气。

这下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没想到这时他又突然开：“对了，你见过小妍了吧？”

小妍。

我心里又是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声音发颤地问：“哪个小妍？”

他愣了一下，随即答：“你陈小妍啊，她不是在苏大当老师吗？她没和你说？”

我心里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却还是装镇定地追问：“？什么？我还有吗？”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想了想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缓缓开：“也是，小妍从小就被送去了。你那时候还小，你妈也是为了她，才国的。不过小妍倒是记得你，她走的时候已经8岁了，刚去国外的时候，还天天念叨着你。”

我觉自己已经虚脱了，有些无力地倒在座位上。

他看到我的样，眉皱了皱，有些疑惑，随即开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沉沉的，见我确实没打算多说，也不再追问，起就准备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茶餐厅门，准备离开时，他脚步顿了顿，回看了看我，又问了一句：“女朋友了没？”

我连都没抬，也没说话。

他也不恼，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结婚的时候，让你妈通知我一下。”

话音落，他便推门走了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屋散不去的怔忪与茫然。

………

陈小妍。

苏小妍。

这两个名字在我脑里反复冲撞，撞得我太突突地。

我想起西湖边上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风里，打趣地笑着，让我以后不要叫她苏老师，要喊她。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只是她喜这亲昵的称呼，以为这样就能拉近距离，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特别一。

我又想起在老书店里，我问起她小时候的事情，她还慨地说，小时候经常和我一块玩。那时候我只当是她随开的玩笑，只当是她为了哄我开心编来的话，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得我心密密麻麻地疼。

还有那天，她当着王和李雅的面，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我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她已经找了我好久好久。

我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时候我和钟晴正在西餐厅里约会，她就那样突然现，笑意盈盈地站在桌旁，目光直直地落在我上…

还有第二次，西餐厅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一个顾客回访，我过去之后，却刚好碰见了她。西湖的那个晚上，我都快要答应钟晴合租的提议了，她又突然现。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偶然。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就在我们互相付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郑重认真地，连续两次告诉我，她是我。可我那个时候脑里已经完全被情给占满了，哪有力去思考，去琢磨她这两句话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啊？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双无神地看着客厅上的吊灯。客厅里的空调没开，台上的冷风一缕一缕地来。面前茶几上，是我给自己倒的一杯，现在也已经凉透了。

手机响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过来的微信：怎么还不回？

就在这时，门的门锁转动起来，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有人从外面来，习惯地弯腰脱鞋，把随的包随意丢在门的鞋架旁。

她抬看到我的第一，就笑盈盈地开，语气里带着打趣的嗔：“呀，弟弟舍得回来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