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电视里微弱的台词声，还有杯里酒晃的轻响。

我原以为听完会说些安的话，或是讲些大理，没想到她沉默半晌，忽然抬看向我，目光直直地撞我底，轻声问：“你妈妈一定很好看吧？”

我一愣，脑瞬间卡了壳。我刚刚明明没提过她的长相，这是什么脱的脑回路？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声音轻得像羽拂过耳畔：“弟弟，你是不是喜你妈妈呀？”

这话像一惊雷，在我脑里“嗡”的一声炸开。我浑一僵，下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距离，可她动作更快，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力不算重，却牢牢地把我圈在她边，不让我躲。

“你……你瞎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连指尖都跟着哆嗦起来。

却没松劲，反而一副意味长的笑，神里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真的吗？弟弟，你骗得了，骗得了你自己吗？”

她说着，指尖轻轻在我了两下，一下一下，刚好落在心最剧烈的地方。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砰砰砰地个不停，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心这么快，”她凑近我，语气里带着狡黠的调侃，“你还说不是？”

“我怎么可能……”我梗着脖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你又没见过她，你怎么知她好看？”

“说不定，”弯起睛，底闪着促狭的光，“未卜先知呢？”

“你别开玩笑了。”我慌忙扭过，不敢再看她的睛，耳得快要烧起来。

“我喜妈妈怎么了？”我梗着脖，声音却不自觉地发，“喜妈妈不是很正常吗？就算她没怎么养过我，她也是我妈妈啊。”

没说话，只是温的气息又凑近了些，拂过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蛊惑：“弟弟，你知说的不是那个喜。”

一句话，像冻住的冰棱，瞬间扎我心里。我全的肌都僵住了，连指尖都绷得发疼，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来。

空气又沉默了几秒，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就在这时，一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乎乎的，带着喑哑的鼻音：“晨晨，你喜妈妈吗？”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像刻在骨上的烙印。

我脑里“轰”的一声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裂了。全的血猛地逆，冲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都变得。不受控制地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没等我缓过神，那声音又缠了上来，像藤蔓一样绕着我的耳廓，带着委屈的哽咽：“晨晨，妈妈好想你，你还妈妈吗？”

接着，那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缱绻，轻轻钻我耳朵里：“晨晨……想不想和妈妈……”

我浑一，猛地摔倒在沙发上，后背撞得沙发发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