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切。菜刀在案板上发“笃笃”的声响，节奏均匀，我一边择菜，一边偷偷看她——她低着，睫很长，专注地切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光从厨房的小窗照来，落在她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让我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安稳。

择完菜，我想帮她洗菜，她却把我推厨房：“好了，这里给我，你去客厅坐着吧，很快就好。”

我没走，就靠在厨房门看着她，看她把下锅翻炒，听着油锅里发“滋滋”的声响，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她偶尔回看我一，神相遇时，两人都会下意识地躲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饭菜很快上桌，几样简单的小菜却摆得整齐，透着家常的意。她从袋里拿两罐果啤，给自己倒了半杯，剩下的都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妈妈只能喝这么多，再多一就要醉了。”

我看着面前的两罐果啤，笑着说：“这果啤跟饮料差不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她白了我一，没搭理我，只是夹了一块放我碗里，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没再多说，默默拿起筷，偶尔和她碰一下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屋里散开。

她喝得慢，可没过一会，半杯果啤也见了底。我瞥了她的空杯，又看向她，她立刻懂了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罐，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这时她的脸颊已经隐隐泛着红，像被灯光染透的桃，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吃完饭，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轻声说：“你歇着，我来收拾。” 她了，没说话。

我心急火燎地把盘碗一脑端厨房，三下五除二洗净，了手就赶来了。

她正靠在沙发上摆着一台旧收音机，见我来，便把收音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抬问我：“喜听什么？”

我在她边坐下，想了想说：“什么都行，最好是浪漫一的。”

她笑着摇了摇，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温柔：“可惜现在一也不浪漫。”

我抬起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到她温的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转过，很自然地看向我，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灯光昏黄，映得她底泛着柔的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局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着一汪。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余温与果啤的清

甜，连呼都变得绵长，带着不用言说的黏腻与温柔，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没有回手，反而轻轻翻转手掌，手心朝向我，指尖微微抬起，与我的指轻轻碰在一起，然后慢慢扣。我顺着这份默契，慢慢向她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可是我觉得浪漫的呀。”

她轻轻笑了笑，角弯起柔和的弧度，了，声音得像棉：“嗯，我们晨晨说的对。”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闻着她上清冽的气息，昨晚那个的吻、她慌又纵容的模样，突然清晰地涌脑海——我又想重演昨晚的那一幕，下意识地再往前倾了些，目光落在她柔的上，呼渐渐沉了下来。

我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呼都跟着放轻，里只剩她柔的。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收音机突然发一阵刺耳的电杂音，“滋啦”一声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她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随即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推开我一，嗔怪地拍了拍收音机：“这老东西就是不好，关键时候总掉链。”

我被她慌又羞涩的模样逗笑，心里的悸动慢慢沉淀成温柔的意，伸手关掉收音机，重新握住她的手。她没再回，反而主动往我边挪了挪，轻轻靠在我的胳膊上，发丝蹭过我的肤，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