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可为什么？明明才过去不到一天，那份温的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的

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她却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连一痕迹都不肯留下，仿

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我坐在租屋客厅的沙发里，背脊绷得发僵，双通红布满红血丝，底的

青黑像开的墨，遮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惫。

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脑袋昏沉发胀，可神经却绷得的，半睡

意都无。昨晚我就这么守在沙发上，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电量一格格往

下掉，看着对话框始终停留在我最后一条消息，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也没等来

苏小妍的半回应。

直到后知后觉地摸了摸手机，才发现它早已没电关机。心脏猛地一，我猛

地站起，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小房间，慌中翻充电上。充电接的

瞬间，屏幕亮起微弱的红光，我的呼骤然屏住，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的逝，都伴随着心里的起

起落落——既盼着开机后能看到满屏的消息，又怕等来的还是一片空白。终于，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我几乎是颤抖着开微信，可苏小妍的对话框依旧空空如

也，没有新消息，没有未读提示，什么都没有。

那仅存的希望瞬间熄灭，心彻底跌到了谷底，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无力

的酸胀，仿佛被走了所有力气。

………

我把自己锁在租屋里，哪儿也不去。

饿了就下楼随便垫两饭，吃完转就往回走，其余时间全赖在房间里，昏

昏沉沉地躺着。窗外的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连都懒得抬，本说不清

这样的日过了多久。

手机里的微信、短信和未接电话攒了几十条，王的追问、兼职老板的消息

、房东的提醒混在一起，可我一条都没开，连解锁屏幕的力气都没有。脚边丢

满了剩的烟，我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了两，冰凉的过咙，却压

不住心里的空落。

我不知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也说不清这浑浑噩噩的状态算什么。只清

楚一件事——苏小妍不见了，而我，失恋了。

以前苏小妍让我别烟，我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可现在，烟盒空了三个

，打火机的火石快磨没了，租屋的窗帘拉了三天，烟雾在漏来的微光里打转

，和地上的空啤酒罐、皱的外卖盒缠在一起，呛得咙发疼，却能暂时压下

心里的空落。

「咚咚咚——」

沉闷急促的敲门声砸在门上，像重锤敲在我混沌的神经上。我浑一僵，烟

掉在上，得我猛地弹起来，慌地用手拍灭，嘴里骂了句脏话。

「谁啊？」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自己都快认不来。

「小陈！开门！我是房东！」门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房租都

逾期三天了，你到底不？」

我踉跄着起，踢到脚边的啤酒瓶，发刺耳的碰撞声。走到门边，我顿了

顿，伸手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衣服，又抹了把油腻的脸，努力挤一副讨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