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过了一会儿，她开说，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我们沿着湖边慢走一会儿吧，刚好避避雨。”

我，赶跟上她的脚步。伞下的空间很小，我们并肩走着，脚步不自觉放慢，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我们俩的脚步声、雨声，还有我那不争气的、越来越响的心声。

苏小妍没再调侃我，只是偶尔抬看看雨里的西湖，神温柔又安静。我侧看她的侧脸，在朦胧的雨幕里，线条柔和得不像话，心里忽然涌起一烈的冲动，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她停下脚步，从随的袋里拿一个保温杯，递给我：“给，冷泡茶，特意给你泡的，解乏。”

我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她的手，又是一阵细微的电。拧开盖，茶香扑面而来，抿了一，清冽回甘，刚好压下心里的燥。“好好喝！谢谢。”

她笑了笑，看着湖面说：“我其实很喜这样的雨天，西湖人少，安安静静的，很舒服。”

“我也是，”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声音有沙哑，“我也喜下雨，更喜…”

后半句我没说，偷偷抬瞄了她一下，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更了，底的温柔像要溢来似的。

“臭弟弟，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转过，地看了我一，神里带着笑意，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情愫。

雨还在下，伞下的温度却好像越来越，我看着她被雨打的发梢，心里忽然涌起一冲动，想伸手帮她拨开，可又怕唐突了她，只能生生忍住。

风把她的发丝得贴在脸颊上，我下意识抬手，指尖刚碰到她的发，又慌忙顿住，神忐忑地看向她。

她没躲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我鼓起勇气，轻轻替她拨开额前沾着雨珠的碎发，指尖传来的柔又细腻，让我的心又漏了一拍。

雨声淅沥，冷茶香清冽，伞下的两人，距离好像又近了一步，近得能受到彼此的呼，受到心里那份悄悄萌发的、温柔的情愫。

第七章

雨丝斜斜织着，把西湖的暮成一片柔的墨。

我和苏小妍共撑一把伞，鞋尖偶尔碾过积，溅起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雨幕里格外清晰。她的伞明显偏向我这边，肩被雨濡了一小块，布料贴在上，勾勒柔和的线条。

“冷吗？”

苏小妍忽然侧过，声音被雨声裹着，温得像她递来的冷泡茶。玻璃罐里的茶汤清透，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我接过时指尖碰到她的，一丝微凉的顺着神经窜上去，让我想起她刚才替我雨的模样——指腹带着纸巾的柔，轻轻拂过眉骨和脸颊，动作慢而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我盯着她肩濡的布料，心里忽然揪了一下，哪还顾得上自己冷不冷。她的手还搭在伞柄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指尖沾着几颗细小的雨珠。

我没多想，放下手里的玻璃罐，伸手轻轻覆住了她举伞的手。她的手微凉，掌心带着细腻的温度，我下意识地收手指，将伞柄往她那边稳稳推了推。

我的心得飞快，指尖能清晰受到她手背上细腻的肌理，还有脉搏微弱的动。

推完伞，我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慢慢往她边凑了凑，肩膀轻轻贴住她的胳膊。

布料的传来，带着她上清冽的香气，我能清晰受到她的温度，心里的躁动忽然安定下来。伞面重新调整了角度，刚好将两人完完全全罩在下面，雨丝被隔绝在外，伞下的空间变得狭小而私密，只剩下彼此的呼声和雨打伞面的沙沙声。

苏小妍的指尖先是微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的举动，那僵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顺着我的力放松了握着伞柄的手。

我能觉到她的掌心渐渐泛起一丝意，没有回，也没有刻意用力，只是自然地与我的手贴合着，仿佛这样共握一把伞本就该如此。

她侧过看我时，耳尖隐在黄的路灯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粉，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柔了些

“你倒是比伞还会找位置。”

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落在雨幕里，得像浸了温的棉絮。

她的目光落在我们握的手上，又很快移开，看向湖面的雨雾，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空气里

“这样倒真不用淋雨了。”

脚步没停，依旧是慢悠悠的节奏，只是胳膊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肩的距离更近了，我能闻到她发间混着雨的清香，比雨后青草的气息更柔，也更让人安心。

掌心的温度顺着伞柄蔓延过来，她没有手，指尖那轻轻的蜷缩，像无声的回应，让我心里又又慌。

结了好几下，其实早就攒了一肚想问的话——想问问她除了雨天，还喜什么样的风景；想问问她课上那么温柔，私下里会不会也有调的样；甚至还冒来个更大胆的念，想问问她这样陪着我，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对这份靠近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这些话在心里绕来绕去，鼓足了勇气想开，却又被伞下的温柔裹得有些发怯，只敢让指尖悄悄收，把她的手攥得更牢些。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炸响，尖锐的铃声刺破雨幕，像一块石投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了周遭的温柔。

我下意识皱起眉，暗骂了一句：谁这么不解风情。

手忙脚地掏手机，屏幕上动着“王”两个字。我想也没想，指尖一划就挂了电话，迅速把手机揣回兜里，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扫了她的兴。抬看向苏小妍时，我有些局促，脸颊微微发，不知她会不会觉得奇怪。

她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目光轻轻落在我揣着手机的兜里，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柔和的笑意，脚步也没停，只是握着伞柄的手了，指尖蹭过我的手背，像无声的安抚。

可刚揣好手机没两秒，铃声又执拗地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急促。

我无奈地再次掏手机，屏幕上还是王的名字。我盯着屏幕，眉皱得更了。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在这个时候找我？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接也不是，挂也不是，一时间有些愣神。

“接呀，还愣着嘛？”

苏小妍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笑意，没有丝毫不耐烦。她侧过看我，尾弯着，耳尖的粉还没褪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