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能蹭课，又不专心。”

“我很专心的！就是……可能心思用到别的地方去了吧。”我盯着自己发去的话，心越来越快。

没等我再补充，手机震了一下——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我赶开，把手机贴在耳边，苏老师的声音瞬间裹了过来：尾音故意拖得有长。

“那陈晨同学~”

几个字乎乎的，带着笑意的气音，像羽轻轻蹭过耳廓。

“你的心思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

苏老师的声调又微微往下压了压，带着明知故问的轻挑，连呼声都清晰得像在耳边，明明是问句，却没半严肃，反倒透着勾人的轻挑，像在跟人撒似的，又带着看穿人心的调。

这话一耳朵，我整个人瞬间绷，连呼都顿了半拍，里突然窜起一意，从耳朵一直到脖，再集中往下，我的瞬间成了铁块！

把起来一大截！

我的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接着又迅速升起一团无法遏制的火焰，这火越来越猛烈，烧光了我所有的思维，只剩下苏老师的音容笑貌…

还没等我缓过劲，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老师发来的第二条语音。

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开，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这次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棉上：

“晚安，陈晨同学。”

浅浅的语气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没了刚才的轻挑，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我确定，我对苏老师，不仅仅只是喜了…

第五章

早上的闹钟刚起来，就被我一掌下去了。其实我早就醒了，睁着睛盯着天板，脑里翻来覆去全是苏老师的影。

从第一次在西餐厅撞见她，到西湖边空等的半晚，再到她站在讲台上讲课时的样，连她说话时轻轻扬着的嘴角，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我从来不用设闹钟。零工没固定时间，总在租屋里睡饱了才门，日过得松松散散的。可自从苏老师说让我去蹭她的课，我总忍不住想早起，盼着能早收到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提醒上课的话，也想比别人先看到，更想早到学校，能多等她一会儿。

我坐在小房间的床，摸手机又开了苏小妍昨晚的语音。

“陈晨同学，你的心思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

她的声音乎乎的，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一遍又一遍，越听越迷，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才灭了界面。

翻昨天带去上课的笔记本，打开一看，最上面只写了个“商业经济学”的标题，下面几页没记一个知识，倒密密麻麻写满了 “苏小妍”。

有的字写得很用力，笔尖把纸都戳了细痕，有的写了一半又划掉，留白还沾着昨天的钢笔墨，我扫了两，随手把本了包里。

门拐巷的早餐店，了碗豆浆油条，手里却一直捧着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微信聊天界面，连切去刷会儿短视频、玩把小游戏都不愿意，生怕错过苏老师的消息——毕竟她没说今天是否还能蹭课，只有等她发了课表或提醒，我心里才踏实。油条凉了半截，豆浆也喝得没了气，手机终于震了一下，是苏老师发来的：

“今天还是10半，教三楼302。”

我盯着消息看了两秒，赶回了句“好的，谢谢苏老师”。

收起手机几扒完剩下的早餐，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往苏大的方向赶。到的时候天刚亮透没多久，比昨天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302教室的门虚掩着，我刚想往里探，就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翻书声——是苏老师。

她坐在讲台边的椅上，发松松挽成个，没穿昨天的职业西装，换了件米白针织衫，手里着支红笔，正低在教案上划重。

光从走廊窗斜斜照来，落在她垂着的睫上。

我站在门没动，连呼都放轻了些——原来她不镜时，眉比课堂上温和好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楚，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慢了下来。

教室里没别人，她抬便注意到了我，握着红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弯着睛笑，声音也是轻轻的

“陈晨同学？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还站在门，手搭着门把没放，把刚到嘴边的那句 “想早见你” 给压了回去。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苏老师早，难得来蹭您的课，想早来预习会儿，等下您划重也能跟得上。”

她从讲台边站起来，红笔夹在教案册的隙里，脚步轻缓地朝我走过来。

晨光从她后的窗斜斜照来，把她的影拉得长长的，落在地板上。走到我跟前时，她微微俯，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笔记本。

我心里一，跟着砰砰起来。

她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么上心？那我考考你，昨天讲的第一章，心考是什么？”

想起昨晚和她的聊天记录，加上现在她又故意这样问我，心里不觉得半尴尬，反而觉有些滋滋的…

“呃…那个…我昨天…”

我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一时想不什么好的借。

“嗯？昨天？”

苏老师饶有兴致的盯着我，嘴角丝丝笑意，像是已经猜我会找什么借一样。

我老脸一红，不敢和她对视，怕多看一，我就会在她面前败下阵来。

“昨天第一次听你的课，好多地方我还没搞懂，不过我真的已经了所有力去听课了。”

苏老师轻轻了，手指轻轻搭在下上，指尖还无意识蹭了蹭角，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里的笑意却好像更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