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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4/10)

许是受到了我上冒来的问号,柯短促地低笑了一声,换了一说法。

“哦,或许我应该问——你为什么想让我成为你的丈夫?”

我一愣。

……这还用问吗?

我需要一个丈夫,我觉得柯是最好——或者说,最适合——的人选,其他人来我都不放心——

但即使我是个情白痴,到了这时候我也知一件事——

这些话绝对不可以真的诚实说来!

我结了一下。

“我、我……”

正当我还在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之时,柯轻笑了一声,又突兀地开了。

“呵……那我再换一方式来问吧。”他说。

然后,他忽然抬起来,仰望着书架上的某一——或者说,某本书,就那么一字一顿地问:“……您希望我成为您的丈夫,是因为情吗?”

我:!!!

作者有话要说:  7.10.

先说明一下哦,最近这几章,有些评论我不是故意不回,而是因为一回复就牵涉到剧透,所以暂时不能回……

等我把这个重要情节写完以后,会慢慢跟大家聊的啦。希望大家谅解。

最近这几章里我要表达的情变化会复杂一,但因为……嗯就是不同的人所追求的东西还是不太一样,所以各矛盾变化和冲突起来才会显得有趣【。

今天来个小剧场!

女王:和我结婚吧

:是因为情吗

女王:???为了国家不行吗

:……这回答我不太满意,我要再问你一遍。

明天还是暂定下午5左右更新,假如我能够提前码完就会像今天这样提前放哦。

第204章 203

送命题!

我张了张嘴, 可是无法心安理得地说“是”。

我比任何人都不想利用他,我想要诚实地对待他。可是现在诚实地向他坦白我的一切想法,最后的结果大概只有BE。

我仰慕他, 钦佩他,尊敬他,同情他, 信任他, 想要维护他, 想要依靠他,也想要跟他并肩前

……可这就算是“情”了吗, 我不知

我不知“陷河”应该以什么样的标准来判定。我担心一旦我说了“yes”,而柯以他的标准来向我提问, 我答不正确的答案, 那就会立刻馅——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会不会永远失去他的关心、忠诚与情谊呢, 我也不知

最终, 我决定——

对他说实话。

他总不会怪责一位诚实地把所有事都乖乖向他坦白的友人。假如他觉得我所说的那些觉就可以被称为“情”了,那很好,我们或许可以继续向着下一步推;假如他不满意, 他觉得那些都不算是“情”的表现的话, 那么我们总还可以安全地回退到友谊的范畴中去。

我想了想, 说:“我不知什么样的表现就算是‘情’了——”

没有作声,似乎在静等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说:“我能够确定的是, 我很在意你。假如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快活地度过这一生……没有人会再去戕害你的名誉,使你为难或伤心……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友善待你,因为你值得那样温柔的对待……”

我结结地说着, 想到什么方面就说什么方面;可是柯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赞同我所说的任何一件事,也不反对我的每一个字——我无从判断他对我的话究竟作何想,于是我就愈说愈是心虚了。

他满意吗?他觉得对吗?他还想多听听吗?他生气吗?他觉得我说错了吗?他发现我的无知了吗?……

我一无所知。就像是从前在这座王里,我面对着他缓声讲授的每一堂课、每一样知识,茫然而忐忑的神那样。

最后,我忽然听见他低低叹了一气。

我立刻住了嘴,反应速度之快,简直像是一卷一松手就立即回弹的卷尺,唰地一下就偃旗息鼓。

并没有对我给的答案作任何评价,只是轻声说:“……假如您自己也没有答案的话,不妨到书里去找找——”

我立刻欣喜:“我记得这句话!你当初教导我学习我应该知的一切时,对我说过的!”

哑然了片刻,忽而哧地一声失笑,好像无可奈何似的摇了摇,温声问我:“……那么您今天想到了什么书可以作为参考吗。”

我心想,我看过的那些文艺小说好像也没有说得多么清楚明白——在那些故事里,情总是轻易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男女主角很少会像我此刻一样,为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想破。他们为难的,往往是今后如何在一起,是如何能够开始一段皆大喜、无人反对、受人祝福的婚姻。

在那些小说里,反面的范例倒是也有,贪恋光辉俊的容貌不行,喜好辞藻华言巧语也不行;慕金钱不太行,慕权势也不太行,接受家人的安排太盲从,自由寻找对象则太轻浮不够谨慎……总之,在那些故事里,有一千个理由开始真正的情,就有一千个理由遇上以情为名却招致失败的反例。

我垂下视线,无意中看到了在沙发旁的小桌上被我随意叠放的几本诗集。

我忽然灵机一动。

虽然刚刚柯到来之前,我看的那几行诗歌并不能作为参考,可是我为了锻炼自己的文学素养,当然也曾经在柯的督促下好好地念过一些诗集的。

我的目光迅速地在那几本诗集的书籍上过,想要借着那些书名来勾起一些对其中内容的记忆。

然后,我终于想起了一些还勉能够作为参考的诗句。

我记得其中的一本诗集里,有一首有趣的诗。

说的是平凡的女孩对年轻英俊的王有多么仰慕的故事。在那首诗里充分抒发了那个姑娘对王慕之情。我印象刻,也是因为这首诗的吻够俏有趣,乃是摹拟那位贸贸然就陷河的小姑娘所写成的。

那首诗说——

【呵,母亲,年轻的王要从我们门前走过,——今天早晨我哪有心思活呢?】

我设想了一下,然后痛地发现,如果柯早上预定来访的话,我不仅很有心思活,而且还急慌慌地想要赶在他到来之前把自己落下的度统统补上。无论是学习也好、理公务也好,我在他来之前必须拼命努力,他来了之后多了一个督促我的人选,我更得加倍努力。

……那这一条只能PASS掉了。

我继续回忆。

那首诗说:

【教给我怎样挽发;告诉我应该穿哪件衣裳。

你为什么惊讶地望着我呢,母亲?】

我觉得柯来访的话,我当然是会好好打扮一下的。因为假如我仪容不够整齐的话,一定会招来他的婉言说教。

再温柔的说教也是说教。也足够让我到一阵灰土脸。

所以为了不被他说得灰土脸,我是绝对不会灰土脸地去见他的!——哦,战斗的时候除外。

……再来是什么?

那首诗说:

【我知他不会仰视我的窗;我知一刹那间他就要走我的视线以外;只有那残电的笛声将从远向我呜咽。

但是那年轻的王将从我们门前走过,这时节我要穿上我最好的衣裳。

呵,母亲,年轻的王已经从我们门前走过了,从他的车辇里朝日的金光。

我从脸上掠开面纱,我从颈上扯下红玉的颈环,扔在他走来的路上。】

我:“……”

我觉得这首诗可能不太行。

它诗中所倾诉的慕,与它所描绘的状态,我好像一个也达不到。

或许是因为我缄默了太久,柯又温声提醒了我一下。

“嗯?”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温柔,“卡莉娅,你想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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