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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7/10)

是,这也不妨碍您在我上下一适当且必要的资本吧?”我委婉地问

“这不能算是下注,只要您不把我已经持有‘夜之’剑的消息透给任何人,那么未来我若能成为拜恩王国的女王,自然忘不了您此刻施予的恩情。假如我失败了,下场是被决也好,或者是被重新关回塔也好,那都与您无关,您也不会落得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您的事业版图还是可以在我哥哥的统治下无限扩大……”

“哦?你是在跟我谈条件?”谭顿公爵略略惊讶地提了一声音,微微向后倾,和我拉开了一距离,上下打量着我。

片刻之后,他扑哧一声失笑来,随手丢开那柄“夜之”剑,原先攫着我下的那只手飞快到我腰间,用力把我向他怀中一揽。

我猝不及防,向前踉跄几步,刚好扑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光洁结实的膛上。我的脸顿时不由自主地涨红了,脑袋里嗡嗡响。

谭顿公爵俯下,他的鼻息在我的颈窝里。他的声音有模糊不清。

“好啊。为什么不呢?我就等着看您那雄心又破绽百的幼稚冒险计划实现——或破灭——的那一天,那一定很令人到愉快。”

话音刚落,他就把脸整个埋我的颈窝,重重在那里啃啮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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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6

他那一下用力颇重, 我疼得低叫一声,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这个魂淡,他一定是故意的。

要知我昨晚席夜宴的天使装已经沾染了红酒渍、还被他撕坏, 现在还躺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穿不了了。可是假如让我去向伊萨多拉借一件衣服的话,她的衣服都是今年最时兴的低一字领款式, 颈窝是绝对会暴在外的位, 现在让他啃了一个牙印在上面, 让我可怎么去见人!

这不是明晃晃地昭告天下,卡莉娅公主也被谭顿公爵的魅力所可耻地俘虏, 与他一夜风/吗?!

虽然上社会中这样的风韵事层不穷,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我不得没有人知这件事才好!

可是这个恶还愈啃愈起劲了——我就奇怪了, 对着一个利用他的女人,又没什么风情又不甚解人意又没有超的技巧合, 他怎么就还能像报复似的行为呢?难他摸准了我的肋, 知声声称赞他的技巧,回味昨夜的所谓验,都是假话, 其实我不得这件事早过去, 让我能够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谭顿公爵对我上下其手, 两排洁白的牙齿却咬住我颈窝的肤不松,简直就像是血鬼投胎。当我百般用力却推不开他, 终于忍无可忍,两手住他腰侧一小块用力一拧——这个尝试其实颇不容易,这个恶材锻炼得十分修长结实,一丝赘都没有, 想起一块来拧也很困难。

我知这一招的杀伤力,其实还是来自于以前的某位已婚闺。她经常在我们这些散发清香的单狗面前调秀恩,我虽然有受不了,但无论是快乐单还是大秀恩,这也都算是个人选择,必须尊重;因此到了最后,我耳濡目染倒是学会了这杀人不见血的一招,本来打算将来结婚以后如果老公不服教,可以拿来就地镇压,没想到在那个世界还没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一次使来却是用在这个游戏里。

不过这一招果然有效。谭顿公爵闷哼一声,松开了牙齿,将我推离他一臂之遥,黑眸里燃烧着灼灼的怒意。

表情反而让我镇静下来。我最怕他笑面虎一样的神情,不发生多大的事,他总是笑得那么恶毒且笃定,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牢牢控制在他手心,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影响得了他分毫。他的心思极其难测,似乎从来没有过怒意,然而那却让惹怒他的人更加胆寒。

只是他的怒意瞬间便已消失,他又恢复了先前那似笑非笑的样

“啊哦,公主殿下原来不是刚壳的茸茸黄鸭,而是一只自己错了事还炸着,向受害者伸小爪狠狠一抓的猫咪呢。”他轻佻地说,目光落在我颈窝间他先前啃咬过的地方。

觉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痛着,一定是被他咬青紫淤血来了。

我用手捂住痛,咬着下,蹲下去打算用另一只手随便捡起一件什么衣服,赶把自己裹好,不要再发生这被啃的事件了!

然而此刻我才发现,谭顿公爵那把“卡萨诺瓦”手/枪就扔在我脚旁,从制枪里半来,象牙枪柄经过长期的使用已被磨得极其光,在室内幽暗的光线下仍发莹白的一柔光。

这把“卡萨诺瓦”手/枪在游戏里设定的能力真是神,不但杀伤力绝对够,还有攻击和法加成,达成了升级条件之后更是大杀——假如我没有记错当初看过的游戏武设计大纲的话,“卡萨诺瓦”的升级条件稽之极。

以历史上名的真无数的大情圣来命名的手/枪,升级条件居然是“找到唯一的真”!

不知为何,我蹲下去捡衣服的时候,手故意一抖,将那把“卡萨诺瓦”手/枪彻底碰了枪。我看见那把枪的枪柄上那个升级槽仍是空空的。

我记得,升级完成后的“卡萨诺瓦”手/枪固然在这个游戏里的杀伤力简直等于开了外挂,但是没有升级过的“卡萨诺瓦”,在这个游戏的手/枪里可不能算是级了。

至少,柯的那把佩枪“萤火之伤”升级完毕之后,就比没升过级的“卡萨诺瓦”要一些——除了有攻击力加成之外,击中敌人之后还自带迟缓功能,这对于我这换弹夹喝回血药手脚不利落的人来说是多么引力的一项能力啊。

我盯着那个空的升级槽,说不清自己内心现在是什么受——是幸灾乐祸于柯的佩枪现在的威力或许可以超过谭顿公爵的“卡萨诺瓦”?还是因为它没有完成升级而到内心有些异样,仿佛一对自己在昨夜的某些时刻,心中曾经浮现的某些奇特奢望的明晃晃的嘲讽?

这时我的视野里现一双长——我抬一看,原来是谭顿公爵已经穿上了一件新的衬衣,正走到我边来捡他昨夜穿的那条长

奇怪,这里是他家,这间卧室角落里就摆着一只大的衣柜,并且他好像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件新衬衫,那么他嘛还要穿昨夜已经穿过的长,明明可以换一条新的嘛。

谭顿公爵一只手揪住我脚边的长一角,微微一用力,就把我拽了一个趔趄——我没注意到自己踩住了长的一个小角。

我稳住自己的形,抬起来瞪了谭顿公爵一

他将那条长随意地在自己手中团成一团,得跟个皱咸菜疙瘩似的。看到我的目光,他角竟然了一丝恶般的笑意。他的手在我脚畔微微停顿片刻,捡起了“卡萨诺瓦”手/枪和枪。然后我听到他走开的声音,随即是衣柜门被打开的吱呀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

我也觉得自己下这样不雅,从地上一堆衣里拣自己的那些,抚平了就打算穿好。

只是这里不是我的主场,衣服被撕破了也没去换。我盯着自己那件下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天使装,直想叹气。

我曾经听说有些男人过量饮酒之后雄风不振,因此昨晚勾引谭顿公爵之时还是很有几分信心能不把场面成一场野蛮的。结果现在仍然是这个样!而且这光天化日之下,我的样无所遁形,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件堪比乞丐装的纯白天使服溜皇家的城堡,我就裂。

没奈何,我只好勉先把幸免于难的衬裙上。

这时谭顿公爵走了过来,哗啦一声,将一件绿塔夫绸长裙扔在我面前的床上。

我惊讶地回望着他。

他已经整装完毕,银灰的长上有银灰华丽镶边的绿上衣,枪斜绑在大上,包得简直令人无话可说。

我默了片刻,觉此刻不是耍个的时候,默默拿过那条长裙上,也没问那条长裙是什么来历。

虽然在市井言中他们弟仿佛都可以有一,然而伊萨多拉也是这座大宅的主人之一,想必会另有自己的卧室和衣帽间,她的衣服大概不会现在她弟弟的卧室里吧。

那么剩下的推测就都不是太令人愉快。不是谭顿公爵有着为情人过夜而提前预备新衣服的习惯,就是有哪位佳人在此过夜时留下长裙以作纪念。我一都不想究。

我穿好衣服,对镜照了一下,很烦恼地看到颈窝里那个牙印果然有些红鲜明。我想了想,只能把发打散垂落下来,遮住那个牙印。一想到外面那些着华丽髻的贵妇人们又会对我这个初圈的塔公主报以多少异样的神,我就大。

我打理好自己的外形,默默地从地上捞起那柄已然不再发光的“夜之”剑。

谭顿公爵已经走到房门,手握上门柄,却并没有立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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