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都不放。我必须低声下气去伺候张灵舒和其他脾气古怪行为乖张的技术大拿们，因为有了他们我才能赚钱赚得快一。我可不想一辈都被绑死在还债上，我希望当我真正还完这些魂淡债务的时候自己的青还能剩下余晖。

为了我青那将来可能剩下的一余晖，我要忍耐。

所以我缩起了肩，闭上睛，很没骨气地等着张灵舒把那本制作的羊攻略小册扔到我脸上来。

谁知张灵舒并没有那么。

我等了几分钟，不见他的动静，却听见小会议室里回着他气咻咻的呼气声，显然是气急败坏到了极。我很奇怪他怒成这个样怎么还能忍得住没对我发作，不由得睛偷偷睁开一条窥视。

喝！张灵舒就站在我面前，居临下冷冷睨视着我。

我立刻就被他那气势炮灰掉了。

也许是我太畏缩，缺乏被人认真当成正经对手的气场，张灵舒并没有用那本他的心血之作把我的鼻拍扁，而是冷笑了一声，问：“郑鸣夏，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我立刻就意会到了他问题背后的意。

像他这一心扑在编故事上的度宅男，连女朋友都没过，最兴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策划被公司全盘采纳全盘实现吧。可是这次凝结了他全心血和生命的“塔公主”，却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完，他的构思有一分被人打了回票，这大概就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吧。

我没能为了他的梦想和心血极力争取，而是轻易屈服在了李扒的威之下，甚为遗憾。

这是我的不是。

我应该尽力，大声说我自己的想法才对。就算最后仍然是相同的结果，至少我尽力了，我争取过，我可以无愧于心，更不必像此刻这样十分羞愧地耻于面对盛怒中的张灵舒。

我垂下了，没有回答他的话。

张灵舒等了片刻，大概是因为不见我回答，他看起来更加恼怒了，冷哼：“既然如此，郑鸣夏，希望你不会像我一样，遇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睁睁地在自己面前发生！”

他摔门而去，砰的一声，震得我耳朵一阵嗡嗡响。

我维持着先前那个姿势僵了片刻，慢慢伸手拿起桌上那本的攻略小册，指尖过它的封面，手指在那几个金的英文手写“拜恩王国史”上停留。

一本官方攻略本，虽然内文是中文版的攻略，外壳却得十足像是当年的羊书一样。这是张灵舒一丝不苟、追求完的认真和郑重吧。

可惜，领导无视了他的心血，而我则没能重视他的用心。

可惜，张灵舒大概不能理解，什么是人为财死。他大概只会为他那一脑不切实际的理想去玩命。

可是我不能像他一样那么理想主义。我还背着七位数的债，睛里只有钱钱钱。理想对我来说，真是太奢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