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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9/10)

尔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表情在灯光下看不太分明,但嘴角的线条绷得很,像在忍着什么。

尤金没有追问。

他随后看向房间的角落里的鬼蝶,表情有些意外。

“你把他怎么了?”

那鬼蝶的被蒙得严严实实,肢有些扭曲,全重伤且昏迷不醒,翅膀基本报废,只剩下两截残破的,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像是濒死的昆虫在最后的挣扎。

这样的伤势只能说很微妙 。

明明离死不远,却因为阶雄虫的自愈能力,苟延残地活着。

尔文:“这样更加方便您使用他。”

尤金挑眉:“我以前怎么不知,你是这样暴力的一个家伙?”

尔文被他笑的眉目晃了一瞬,回答的速度也慢了半拍。

他到底不习惯撒谎。

实话实说:“在被我捕获前,他的一只翅膀就已经受伤,飞不起来的鬼蝶战斗力有限,很好对付。”

尤金颔首表示认可。

他淡淡命令尔文去守着,待尔文迟缓地挪动脚步离开后,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他和那半死不活的鬼蝶两人。

注视着工一样,被尔文打包带来的鬼蝶,尤金先是眉心。

又要.

息了一气,尤金熟练地哄着自己:鬼蝶的能力是未来计划中的必需品,是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这只不过是拿到的手段而已,不涵盖任何私人情以及情绪。

他该到。

他能到。

如此想着,尤金发觉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的底线似乎随着一次次的妥协而一再降低了,越发习以为常了起来。

这不是个好兆

可他别无办法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迈步走去,尤金来到了房间的角落,雄虫拟态下他的腕力是常人数倍,轻而易举勾着那鬼蝶的衣领,将他扔到了床上。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鬼蝶的颤动了两下,而后才趋于平静。

尤金俯而上,手掌着他的心,揪住了那皱的一块布料,凝视几秒后,一路向下,指尖在了他的腰腹上。

片刻后。

尤金双目忽而顿住。

察觉到了让他到意外的情况般,他手指有一瞬的停顿,旋即呼气。

他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缓缓从审视者的姿态,切换到另一细,更耐心的猎手角

肩膀的线条松下来一些,下颌微收,尤金原本偏冷调的声线被刻意放柔了几分,像刀刃上裹了一层伪装的薄绒。

不疾不徐:

“既然醒着,为什么不讲话?”

“难,”尤金不笑,“你无所谓被我上了吗?”

第79章

幽暗的小屋中。

窗帘静谧地拉了下来,不丝毫的隙,只有一台古早的荧灯挂在墙上,发微亮的光。

尤金眸微眯。

他居临下地俯视着这只鬼蝶,见对方始终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像是一团毫无生气的死,仿佛他的发问只是自言自语的独角戏。

他冷嗤一声:

“装什么?你把我手心都硌麻了,还装死给谁看。”

说着,他摊开手掌,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自己发红的掌心。

刚刚扒这家伙的衣时,猝不及防,尤金还以为自己在了石上。

毕竟任由他经验再丰富,也想象不到会有雄虫受了这么重的伤,随时都有可能死过去,却还能自主立起来。

这正常吗?

尤金觉得有些恍惚,眉宇微皱隐隐了烦恼的神

但转而一想,他又明白了。

这些雄虫不是哪个族群,无一例外都是没脸没.货,轻易能到人类不到的事。

濒死的时候还想着繁衍后代什么的,也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并不奇特。

尤金索不再想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算不得什么,还不值得他为此偏离真正的目标。

把杂念从脑海里清去,他注意力重新落回前的事上。

尾。

反正这只雄虫重伤到这程度,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不可能从他手里逃掉,所以无论他讲不讲话,醒没有醒,对尤金来说都无关要。

他只需要果断地,冷静地上了他。拿走他的能力就行。

至于之后……

为了防止,他忠心的近侍尔文自然会负责将对方以及这一片狼藉的现场净。

想到这里。

尤金忽而轻松了。

他不再把面前的鬼蝶当作一个活着的个来看待,而是说服自己这就是个工

是个纯粹的,用完即弃的东西。

屈膝俯

尤金撑着床榻一步跨落,稳稳坐在鬼蝶的腰腹上,膝盖抵着床面,上微微前倾,姿态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经历过青蛉那件事,尤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件事已经熟练了许多。

羞耻虽然依旧盘在心底,却不至于让他坐如针毡,浑绷。

稍稍放松。

他手掌撑在的腹上,将自重量缓缓压下,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依旧格外吃力,缓慢到堪称艰涩。

肤传来了接

像是在炉在大雪中燃烧,两截然不同的验互相织,全都化为了颤栗往里钻,让人在极寒的同时又难耐。

太诡异了。

太古怪了。

心理防线层层瓦解。

尤金在这一瞬间有那么几秒,甚至想要不不顾地离开。

咬着

脆闭上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狠狠心施力后,终于如雪般一气落到了底。

“唔!”

霎时间,尤金间不受控制地溢模糊的低

本不是他自主想要发的动静,而是声音先一步从声带挤压来的速度实在远远快于他的意识,导致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好在。

不只是他,那鬼蝶也发了同样压抑的闷哼。

就像个伤二次复发的重伤病患,鬼蝶无法遏制地弓起来。

他背离开床板。

忍耐不住似的,脖颈上的脉浮起又落下,手指攥住又松开,整个人在极度的折磨中战栗起来。

他这是在挣扎?

呵。

尤金垂下,看着下那被蒙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心里毫无波动。

现在才受不住的模样未免太晚了。他吞都吞了,这时候弓腰背地摆这副姿态给谁看?

前期不反抗,装得跟条死鱼一样任人摆布,等到了这一步才开始抗拒,不是虚伪是什么。

尤金懒得跟他废话。

他咬着牙缓缓撑起自己,修长的脊背绷得笔直,双臂努力维持着直角姿态,不让往下塌陷。

重复几次后,他渐渐开始得心应手。

这是当然的。

尤金从小到大都是尖的好学生,最擅长抓住一门功课的窍门,一旦摸透,便事半功倍。

抬手住鬼蝶的颈侧,他五指收拢,拇指抵住结下方的凹陷,扣住侧颈的脉把他牢牢钉在床上。

尤金又开始动。

很慢。

像是在故意折磨人般,一寸寸地把石柄磨的土壤里,这对彼此来说都漫长的折磨被他无限地延续了下去。

掌下的结猛地了一下。

被他牢牢着的鬼蝶肩胛骨外翻,看起来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尸,动弹不得,只剩翅膀的残还悬着。

尤金嘴角动了动。

他视若无睹地移开目光,全然置在了自己发起的游戏里。

这完全是由他主导的过程。

节奏也好力度也好,全是他说了算,他此刻俨然于绝对的掌控位置。

尤金呼成一团。

鼻腔里溢气音,很快就被咬碎了咽回去,他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窝里蓄了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漉漉的光。

瀑落的长发。

黑与白的织,画面丽到了令人无从直视的极致。

“……”

丽。

丽。

比起下方的虫,他更像一只从茧丝中蜕变而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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