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尤金眠自己无效，脆咬牙关放弃了尝试，直直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

无数银线倾泻而下，落在凹陷的锁骨窝，白皙的腹前，像一条动的银瀑布，粼粼夺目。

光着脚踝踩在地板上。

衣衫随之垂落，勾勒廓。随着月光的影从指尖移到了手腕，又移到了墙角的影，尤金一步一步走向前，速度极慢地靠近了门。

休息室内很安静。

偶尔，能听到飞舱引擎的微弱嗡鸣声，以及门外两只雄虫轻微的呼音。

尤金就这么走走停停，用了极大的毅力来到了门。

一气，他打开了门。

廊内的灯光涌来，有些刺，尤金微微眯起睛，一半隐在门后。

两只雄虫同时转。

“妈妈？”

尔文先反应过来，上前的动作又快又轻，目光在尤金光的脚上停了一瞬，眉立刻皱了起来。

“距离目的地还有段时间，您要不再多休息一会儿？”

青蛉也凑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便拿来了拖鞋，弯腰为他了上去，抬时自下而上地注意到了尤金表情和神。

“您……”

他的脸颊莫名烧了起来，话卡壳般停在了咙里。

原因无他——

这个角度抬看过去，尤金垂落的银白发丝刚好从两侧开，那张被月光浸染得近乎透明的脸。

而那双素来冷淡，看什么都像在看空气的漆黑眸，此刻竟然有些不一样了。

说不清哪里不同。

仿佛这躯，这，在这一刻都成了有价值的东西，被他格外认真地看在了里，放在心上。

青蛉的呼一窒。

仅仅只是一个神而已，燥便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一路烧到后脑勺。他指尖还搭在尤金的脚踝上，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被了似的到刺痛。

他应该松手的。

他知自己应该松手。

可手指像是生了，牢牢地扣在那截细瘦的骨，指腹甚至不自觉地挲了一下。

“青蛉。”

听尤金唤他，像是警告。

青蛉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声在耳里擂鼓一样响，血往两个方向涌，一个目眩地往上，一个汹涌澎湃地往下。

他越发不愿低，就那么半蹲半跪地定在原地，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

“妈妈。”

“您又要打我吗？”

他可怜：

“可就算您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不想放开您。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您了，您潜伏的这一周，哪怕通讯也都只跟尔文说话，本就不理我，我好难过……”

他就这样不被重视吗？

他悲痛地想。

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这样下去别说雄侍，就连仆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这也难怪。

哪怕与他们的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尤金大分时间里，依旧不是很喜跟他们一起相说话。

如果可以，他宁愿独。

毕竟在尤金的意识里，就算是陪伴他时间最久的尔文，在一开始也是扮演着侵略者的角。

所以他们很识趣，在尤金明显表现疲惫的时候会自觉离开，尽量不在他视线里现，惹他心烦。

就像现在。

虽然只是在一门之隔，但这个距离尤金就会好受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尤金，这情况他哪怕醒过来，也会一直待在室内。

可现在他却来了。

似乎不一样的，并不单单只是神，青蛉甚至听见了尤金啧了一声，而后随意地抬起小，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

“我有说打你吗？”

尤金垂眸，“我是说让你来给我睡一下。反正你这家伙力旺盛，不如陪我实验一下新的能力，看看效果怎么样。”

“……”

寂静降临。

这句话落青蛉耳朵里，像石投潭，咕咚一声沉到底。

他保持着抱住尤金双的姿势，仰着脸，表情是完全真空的茫然。

尤金双眉蹙起。

他看了看蹲在脚边突然安静下来，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青蛉，又移开了，“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

“我愿意！！”

这三个字几乎是飞迸来的。

青蛉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像是一条被踩了尾的狗，狼狈又急切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膝盖磕在地板上发一声闷响，他却没觉到疼似的，所有的官都被尤金占据了。

尤金的温，气味，垂落的发丝，微微蹙起的眉心都令他着迷。

尤金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很习惯雄虫的靠近，这让他觉到自己像块的，随时会被凶猛地吃掉。

用了极大的定力，尤金这才压下把他推开的冲动，转过去，：

“那就来吧。”

陡然获的喜悦让青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但他没有忘记在门之前，转过看向不远静立着的尔文。

眉梢挑起，他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尔文没有说话。

他伫立在影里，背脊得很直，表情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如果不细看，很容易忽略他被刻意压制着的起伏。

嗤笑一声。

青蛉收回目光，无视了脊背上穿透的视线，径自推门走了去。

……

昏暗的房间里。

尤金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肤本就是玉脂般的白皙，在雄虫的拟态下更是没有血到了极致，全上下最的颜便是那浅绯的。

青蛉看痴了他。

他如同被蛊惑的木偶，不受控制地迈步走近，手抚上尤金微凉的脸颊，颤声：

“妈妈，您真的选择了我吗？您真的允许我侍奉您吗？”

尤金侧目看他：

“你在尔文面前得意的时候，怎么不怀疑？”

青蛉委屈：“我错了。”

他早该知的，他整个人都被这位严厉而势的母亲摸透了，格，习惯，喜好全展无遗，他在尤金面前没有秘密。

“我好您。”

他注视着尤金的脸庞，忍不住在那上面落下虔诚的吻，痴迷：

“为了这一刻，我每天都会把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就为了能够将这完完整整地献给您……妈妈，妈妈，您是我完的母亲，最伟大的主人！”

“好想，好想好想在您的面前跪下，亲吻您的脚踝，舐您的肌肤，您的一切我都好想要！！”

说着。

他后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无数晶莹的蓝亮光闪烁着，随着扇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尤金完全被他圈住，牢牢拥在怀里，从脸颊吻到了角，下吻到脖颈。

他听到青蛉低哑着声音问：

“您今夜想怎么睡我？”

“我愿意成为您最忠诚的附庸，最卑微的仆，用生命来取悦您。我什么都愿意为您的……”

“如果，如果我得好。”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每说一个字就要用到很多的气力，“您可以收下我的卵吗？您可以育它吗？”

“我好想把它放到您的肚里，让它填满您的，和您为一……”

“嘘，安静。”

尤金忽而住了他的脸廓，阻止了他表达意的滔滔不绝。

压着他的肩膀。

尤金迫使他的朝着地面不断下沉，直到真如他所说般跪了下去，只能以仰望的姿态望来为止。

尤金这才俯。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侍寝的规矩由我来定，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那就乖乖地照我说的来，明白了吗？”

青蛉立刻。

看他呼急促紊也能听去话，尤金这才颔首，淡淡：

“我需要的，不是跟我恩缠绵的情人，更不是伴侣或者丈夫。因此，之后你胆敢亲我一次，我就你一次，敢抱我一下，我就揍你一顿。”

“……”

“懂了？”

尤金对他难受委屈，艰难息的样视而不见，敛目：

“我只需要.，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该的不是跟我亲嘴调情，也不是搂腰摸脸。”

“而是脱下——”

脚尖踢了踢他的小。尤金眸微抬，冷声命令，“你那丑陋的生腕，像个机械一样闭上嘴，等我使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