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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0/10)

度兴奋的状态,这让他的心思变得前所未有的好懂,表情也容易捕捉得多。

“是虫巢的动静。”

扬起了眉梢,他解释

这么多天来,潜狮心星寻找尤金的雄虫们一又一地排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虫巢那边也变得越来越急躁。

如今虫巢派来军队,已经将这颗星球全面封锁,严阵以待。

他们虽然不敢贸然开战,唯恐伤到有可能潜藏在这里的尤金,但这不在的施压,恰恰是让人躁动不安最有效的方式。

直至今日。

他们终于寻找到了一个突破

“以鬼蝶领主,伊瑟为首的一支雄虫队,正准备秘密境,参加A区即将举办的一场特殊的大型拍卖会。”

青蛉,“这场拍卖会原本属于人类帝星的上社会,层富豪们的游戏。帝星失守后,便转移到了这里。”

“拍品涵盖的领域极广:武机甲,生药剂,稀有矿石,以及各稀少族年轻貌隶,几乎应有尽有。”

“其中一件拍品,正是伊瑟看上的好东西。”

他稍稍停顿,确认尤金仍在听,随即也不卖关,径直开

“那是人类军队在近期的战争中,倾尽资源打造的一件作战装置,名为全息回溯晶。全世界仅此一件。”

“它能够借助太的光线为能量,准回溯某一小片区域往前一年内所有曾发生过的真实影像,并百分百还原回放。”

“换言之,凡曾已经发生过的事,都逃不过它的回溯。而伊瑟,他似乎正试图通过这颗晶,找到您的踪迹。”

听到回溯装置的名字后,尤金脸就一沉了下去。

早在他偷渡降临到虫巢之前,就已经得知帝星正在研发一个新的项目,因此并不意外它的能力。

可这件装置原本预计来的时间少说也要一年以上,却不想这么快就完成了。

并且在完成后人类几乎没怎么用,就被当乐趣玩转到了拍卖场。

何其讽刺。

尤金喃喃:“某一小片区域?”

如果说只是城门前那一片范围,那倒还能勉应付过去。

他虽在那里过面,但始终都很小心地着兜帽,没人能看清他如今的模样跟从前是否有所差异。

如此一来,哪怕鬼蝶伊瑟与其他雄虫拿到了回溯晶,以他此刻的雄虫拟态,应当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这对他的威胁有限——

不对。

尤金的蓦地僵住。

他想起除了城门前,还有一至关重要的地方,极有可能将他的真容完整暴在回溯之中。

那就是他和卢卡刚降落这颗星球时,藏匿起来的那架飞舱!!

虫族们虽寻不到尤金本人,但想找到他遗落的件,却轻而易举。

毕竟那不过是一堆残骸堆砌而成的废铁,本不易掩藏!

如果把回溯晶用在飞舱上……

很好。

尤金痛地想。

那么虫巢的追兵不仅会看到他此刻的模样,知晓他伪装至今的方法。甚至连那些他竭力回避不愿多想的场景,也会一并完整地映大脑,一览无余。

例如血卵。

例如双胞胎的生产。

嗡嗡作响,尤金不由自主地抬手撑住额闭上睛。

是的。

那架飞舱就是承载了尤金这么多不堪回忆的地方,就是这么令他痛恨。

这并非代表尤金还在乎什么隐私。

在虫巢待了半年多,他早将那些无谓的羞耻心抛诸脑后了。

哪怕是与异之间,发生的亲密无间的,这些在曾经的他看来,绝对无法接受的行为,他都迫自己尽量平静地去看待,去消化。

本意上,尤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被这些外在的因素扰,以至于影响判断和思考。

可这次。

这次不一样。

为男却数次经历了生产分娩,甚至还被暗的追求者再度袭击怀……如此,这些过程如果全都被毫无遮掩地公之于众,这事对尤金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他发自内心地无法接受。

“妈妈。”

“妈妈!”

成人的嗓音与孩童的稚声音同时在他耳边响起。

在场的两只成年雄虫和为幼崽的翡尼都被他的反应惊住了,尔文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稳住他微微发颤的

翡尼。

这只刚才还刻意降低存在,懂事地不来掺和大人们谈话的小东西也从角落里跑来,一把抱住他的,仰起担忧地看着他。

尤金一概没理。

他抬手挥开他们,径直朝青蛉的方向看去,俯一把抓住对方的发,用十足的力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为什么不早说?”

他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手劲,“难你想把这些消息,当是你这蠢货的陪葬品一起带坟墓里吗?是吗?”

青蛉被他揪得发绷。

湖蓝的发尾摇晃拉长,如同吊死他的绳索,让他的颅发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说话,你这分不清主次的虫!”

尤金颈侧连着下颌的线条,有黛的血隐隐浮起。

双眉蹙,目光冷冽,他竟是动了极大的怒。

这对阈值早已,喜怒不形于的尤金来说实在罕见。

近段时间以来,他的情绪更多维持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状态,他也是如此教导孩的,告诉后者不要轻易地被情绪支

可这一刻,他却没能真正到冷静,成了一个妥妥的失控者。

尤金力气比从前大了太多,被他拎着的青蛉应当是痛极了的。

但青蛉却只是急促地息,没有挣扎,而是把自己全心全意地给了掌控他生杀予夺的母亲。

随后,他艰难地偏了偏,迷恋而陶醉地去吻尤金的手腕内侧,在那肌肤上印下枚冰凉的印。

“原来如此……比起金钱,房车这些外之,您更看重的是自由。”

哪怕是被他抱着亲吻舐都毫无破绽的母亲,却对他此次提供的消息相当在意,脸上难得地了动容神情。

看来。

自由于母亲而言的意义,就像天空之于飞鸟,源之于游鱼。失去便等同于死去,再也寻不到生存的动力。

如果想要让母亲看自己一,提供钱财和质反而是次要的,终究还是要从他最本的原动力着手。

青蛉眨了眨

兴迷恋地望着碰着他的影,想要去哄一哄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有些焦躁的母亲,脸上却因为更加了解了母亲,反而怎么也掩盖不住满足和喜。

脆朝尤金的方向匍匐了一下,似乎是想和幼崽一样抱住那双畅光洁的

可低看了看自己满的血污,又看了看净净的尤金,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只将躯挪得离他更近。

“妈妈,妈妈,您别生气。”

“我还能提供更多的帮助,您现在正缺人手不是吗?让我留在您的边吧。”

“我用我对您的和忠诚起誓,我会成为您忠心不渝的帮手,守护您上所隐藏的,独一无二的秘密。”

雄虫发了誓言。

在此之前,尤金曾从尔文和缪可的中听到过他们的誓约,他清楚这对雄虫来说意味着什么。

青蛉息着,虔诚

“既然您想杀我,为何不让我为您奉献完最后剩余的价值,再死去呢?”

“……”

尤金审视着他。

侧,尔文的神渐渐沉寂下去,盯着这只巧言令的蜻蜓,杀意如刀般实质化地剐过去。

可他终究没有阻拦。

母亲的意愿和命令是最优先的,哪怕此刻他万分想杀了这只冒犯过母亲,私自窥破母亲秘密的蜻蜓,但只要母亲吐需要两个字,任何不同的意思,他便绝不会违背他的想法。

“如果您愿意。”

青蛉的目光扫过这间破烂得不成样的旅馆房间,吻轻柔地建议。

“我可以立刻带您换一个新的,更舒适更安全的住,在那里商量如何阻止伊瑟对您的追捕。”

“那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可以完全放松地好好休息。”

他低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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