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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10/10)

金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大脑的全意识像是被瞬间唤醒了,集中于一,不断地往下钻去,打断了他持续扩散的思维。

脸上一片茫然的惊愕。

像是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尤金掀起帘,双臂侧撑着望了过去,看到了刚刚还在他恍惚中,跟他对视的漆黑瞳孔。

此时。

那瞳孔的主人正俯着上,与他间低垂着颅,见他望来,睁睁当着他的面抬起了半张脸,上的痕。

“……”

“你在什么?”

极度的震惊之下,尤金连气音都微微发颤了。

他又了一遍。

只不过这次,气极了的他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你这只听不懂人话的虫,我问你刚刚在哪里!!”

尔文不予作答,用行动回答了他。

铺天盖地袭来。

尤金一时没有支撑住,后背重重倒在了丝绒跪垫上,顺着柔的织下去,整个人陷在蓬松的垫里,再也无法起

暗纹蹭过他的肩颈,衬得那截在衣外的肌肤愈发苍白,像蒙着一层薄霜,连肌理间都透着挥之不去的脆弱。

“不……”

“你,我没准你这样,咬……”

气息浅促又微弱。

的起伏轻得近乎看不见,却又透着濒死般的无力。

尤金白发散落在垫上,与的丝绒形成刺目的对比,几缕发贴在颈侧,薄汗更是添了几分狼狈的靡丽。

周遭的光线似乎都变得柔和又昏暗了,将他单薄的影裹在其中。

明明是仰躺的姿态,弓起的脊背却像一片被风落的雪,轻得随时会消散。

脑袋里响起了哗啦啦的声。

他一时分不清是外面下雨了,还是其他的事的动静。

尤金动了动

他本意是想借此抵御这过度侵的激烈冲击,却被猛然探腕完全裹住,向一侧拉扯开来,暴了自己的弱

觉太过怪异了。

尤金用近乎不能思考的状态,试图分析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只在无法忍受饥饿的孩童上见过这样急切的

他好似成了此刻的尔文中,不吞吃就会死掉的东西。

可如此神奇。

这明明是异对于人类单方面的,上的掠夺,然而每一细节却都传递着完全相反的信号——

仿佛此时于绝对掌控者的雄虫才是更加濒临绝境的一方,离开了名为尤金的栖息地,就会彻底湮灭消亡。

尤金不自觉地弓起了

他的腰绷成一弧线,中颤抖着发了呜咽的息。

哪怕他此前无数次告诫自己,再不会允许雄虫与他尾,也败给了替他到极致愉悦的

宛如所有细胞完全舒展,他这不断化的躯,每一寸都在生理学的角度上给予了他最震撼的满足

这就是雄虫的发情期。

哪怕是尤金这样冷淡到极致,几乎不曾主观产生自渎念的人,也不免迎来了可怕的冲动。

他延伸了一渴望。

脑袋里除了想要尾以外,本就不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母亲。”

“请展给我吧。”

尔文。

这只雄虫从腔发的震动声如同钟声的余音,在这空旷的教堂里响起,长久地回在尤金的耳边。

“您的思想,您的躯,您所为之痛苦和愉的全,都请给予我吧。”

“您的孩是如此渴望帮到您,得到您,侍奉您。”

这只雄虫就算到了这一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近乎冷血,自始至终都是这副寡淡的模样。

尤金只能从他的神里,判断他真正的情绪。

他见过无数情各异的雄虫,尔文的克制内敛在里面也算得上突

可现在,他那一贯波澜不惊的态度,已经彻底瓦解:尤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底翻涌的与狂

再仔细一听,尔文连开叫他的声音语气都跟着变了,克制不复存在,只剩下无法压抑的暗哑与息。

尤金涣散的瞳仁注视着两人正上方的圣母像。

圣母低眉敛目,慈悲温柔,正无声无息地俯瞰着他们,从容地见证着这即将发生在纯洁之地的罪恶。

“那就吧。”

尤金终于开

尔文蓦然收缩的瞳孔里,他用掌抵住发的额,指尖微拢,把被汗濡的白发向一侧掠去,了整张脸。

长睫垂落半扇,尤金底蒙着一层薄薄的光,不温不,却着一破罐破摔倒极致,反而显格外冷静的撩人情态。

他微微抬,气息不稳,把所有克制都扔在了一边后,坦然得近乎放肆。

带着居临下的纵容,尤金对尔文抬了抬下颌。

明明是虚弱到随时会倒下的模样,偏偏一抬,就有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的锋芒。

“不过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亲尔文。你可千万要注意克制些你的生腕,不要让它钻到不该钻的地方去。”

尤金扯了扯,手指碰到小腹,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毕竟现在,可不是个产的好时机。”

“……”

尔文大脑宕机一瞬:“您……”

尤金提前一步打断了他:“是的,我又怀了。接下来你那丑陋的东西就要和夫打了,觉如何?”

第40章

尤金有想死。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激烈的,至少不会产生额外的觉,以至于太过惊慌失措。

毕竟在虫巢的那半年,他没少经历过这事情,虽然全都并非他本意,但他好歹也能装一把老手,面不改地说自己是个经验丰富的人。

怎么说也要比尔文这很多。

可他失算了。

不该用常理来衡量雄虫的。他早就该知,这些生本就不属于正常范畴。

尔文力行地告诉了他,初次并不代表无能。

哪怕尤金受不了的时候会抡起胳膊狠狠揍他,对他拳打脚踢,将这怪揍得破血,脸上甲壳一片片掉落,他也在这一声声命令停下的话语中无视了这一切。

的半人半虫的骇人面孔证明,尔文本质上确是一只异

且他们一族哪怕在虫族整个族群中,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尤金之前还不明白。

现在却理解了黑镰一族的雄虫对虫母的忠诚究竟代表了什么。

“妈妈,妈妈。”

尔文用恳求的语气呼唤着他。

这是他一次如此迫切的情绪,好似以往所有被压抑的波动全都在此刻来,迸发了惊人的染力。

“求您吃掉我吧,让我成为您的养分,变成您肚里供您果腹的块!”

“求求您,求求您咬一咬我,我想以您份死去!!”

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尤金的脸庞,虎直接在了尤金的上。

那是相对于其他位来说较为柔分,尤金轻易就能用。

“您吃。”

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整只虫都陷了绝佳的幻想里不可自,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咬,妈妈,咬我。”

尤金脸颊被他着。

腔内外一阵酸麻,他皱着眉,艰难地看着这只在他面前疯狂到失控的雄虫。

砰!

又是一拳揍了上去,尤金把他的下颌骨都打歪了。

的血顺着下垂落,竟如此幸福地看着他,“啊,啊啊……”

“我的血到您嘴里了,您尝到了是吗?好幸福,好满足。”

“我有变成您所需要的营养,对您的带来好吗?”

“请您夸奖我吧。”

落在尤金的耳边,轻声,“请您对我说,我是一个对您而言有价值的孩。”

黑镰。

该族群的初始基因链来自于螳螂,而雄螳螂在繁衍行为后,有一定的概率会被自己的伴侣吃掉,以献祭的方式为对方提供养分。

情况并不会百分百会发生,概率通常存在于他们主观地认为,伴侣此时于极度虚弱期,需要他们来付的时刻。

显然。

刚刚还很正常,能与尤金行顺畅尔文,在得知尤金怀后似乎脑补了什么东西,从而认为他可怜到了极致,由此激发了黑镰基因中迫切想要奉献的想法。

尤金息。

是的。

尔文虽然是他的近侍,但他们之前并没有任何亲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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