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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5/10)

了。

耳边传来了声。

扶着一旁的山岩支撑着,尤金休息了一阵,片刻后朝着声音望去:原来是旁边有条瀑布。

正好他渴得厉害。

走上前,伸手捧起一掬,尤金先是一饮而尽,随后接了些扑在了脸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怀里孩啊啊叫着,尤金低思索,恍然大悟:“功臣,你也力不小。”

他接了些,喂给孩

谁知孩却呸呸吐了来,急得再次叫,这次准地喊了他:“妈妈!”

他竟又在指。

只不过这次的方向是他后。

尤金被他拽住了前的衣服,顺着他细微的牵扯力,眨后看去。

谁知,一便让他怔住了。

手心无意识松开,捧起的哗啦在地上,他却已经然浑然不觉了,只死死盯着那个影。

迎着他的目光,大的白蛛层层拟态,男人的廓在他上显现。

先是膛,再是肩颈,最后是令尤金刻骨铭心的那张脸。

没有骨骼生长的咔咔声,没有剥离的撕裂声,甚至没有呼,只有林间的风声,和尤金自己急促的心声回

咚咚咚,砰砰砰。

那人站在三步之外,像是自始至终就在那里。

脸颊泛红,他攀升起一堪称狂恋,邃的眸痴迷眷恋地盯着他,宛如迎来了汹涌的情

尤金呢喃:“维斯珀。”

被他唤名字的一瞬间,维斯珀似是瞬间陷了假发情状态。

息声更加急促,他喑哑地拉长了音调回应:“啊……是我哦。”

“我亲的妈咪。”

第25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尤金先是用气音低语。

随即声调陡然,再开时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气:“你这个烂透了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随后回过神,底的情绪烧得更盛。

“跟踪我的是你?”

“命令低阶虫扰我的也是你?”

看他发抖,就要当场失控,维斯珀举起双手,下声线讨饶:

“怎么会呀妈咪,这里本就是我家,明明是您闯了我辖的地盘,您怎么还反过来怪罪我呢?”

“你负责?”

尤金冷笑,“这里明明是人类居住的星球,你个异有什么资格……”

话说到一半,他表情僵住了,后知后觉地抬,眉心皱:“这里究竟是哪儿?”

缪可启动飞舱时,的确把目的地设成了最近的人类星球没错。

如果是正常航行,他绝不可能闯维斯珀的领地。

一定是哪个环节了问题。

是之前的那场太空

不,那不过是宇宙中再寻常不过的自然现象,以虫族的本事,他们再如何悍,也不可能控天意。

答案只剩下一个。

他们乘坐的飞舱,从一开始驶向的就不是什么人类星球!!

望着他褪去血的脸,维斯珀轻声开,语气温和又残忍:

“没错,就是您猜测得那样……无论妈咪把飞舱的终设定到哪里,最终都会来到这里,来到我的边。”

“因为这艘飞舱,本来就是我故意引导你们找到的。”

“……”

果然如此。

尤金手脚渐渐发凉。

他竭力回想当时的情景:确实有一个困惑着他的疑说不通,那就是工蜂缪可的惨状,以及他现的地方。

尤金当初隐隐怀疑,缪可是和同族兄弟自相残杀,尸首才会被抛在那里的。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其他工蜂所为,他们既然想拦下虫母,那么为什么只移走了西面飞舱,不留在原地守株待兔?

又为什么不上报这件事?

他们没理一边截杀缪可,一边又放任虫母就此逃走,这相当矛盾。

那时尤金濒临生产,意识混沌不堪,虽然捕捉到这细节有值得究的端倪,却没有过度探寻的余力了。

后来缪可恢复,时机太过仓促,他们也没有相互的条件。

现在想来,一切都清晰得刺骨。

动手的不是工蜂。

缪可的颅,以及嘴里的钥匙现的时机太过巧妙,更像是谁在故意引导他们往南面走。

寻到的那飞舱,也早早被动了手脚,目的地固定死了,指向的地就是这里。

“是你。”

望着前的雄虫,得到答案的尤金双肩起伏,只觉得荒谬至极。

每当他以为这些虫的底线已经不能再低时,他们总能更刷新认知的事情。

为思维正常,三观正常的人类,尤金属实看不懂维斯珀的目的,也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到这地步。

就因为想要繁衍?

仅仅这样就可以如此疯狂,如此残忍,如此不择手段?

“是的。”

维斯珀轻声开,语气轻缓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承认了这一事实:“因为真的很不公平,不是吗?”

“毕竟,母亲您想,您初诞下的孩是德雷蒙德,我们白月蜘蛛一族的嗣。”

“在白蛛已经有继承者的前提下,那下一个和您结合,和您繁衍的顺位,自然又会被别的族群占据。”

“您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将会地,不停地,频繁地诞下各个领主的孩,这样下去永远都不会有我的机会了。”

“如果我想达成心愿,在您的里留下我的血脉,就必须另想办法。”

微微仰起脸,维斯珀底翻涌着奇异的暗,半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般,语气裹着令人骨悚然的占有

“妈咪,您别怪我。”

“都是因为您真的太味太味,太味了,我忍不住想这么,这难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

“……”

尤金渗一层冷汗。

倒竖,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连呼都发着涩意。

“疯。”

其他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尤金艰难地开:“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完全无法的疯。”

维斯珀竟有些伤心,叹息:“让您失望了,我很正常。”

他们的母亲竟还不知

这就是虫。

或许大分雄虫所思考最多的事情就是族群至上,将个归于集,可也确实有小分像他这样,会对母亲产生偏执占有的家伙。

但不是哪一方,他们的行为模式都相似到诡异,维斯珀确保自己在其中绝不是异类。

尤金摇

他完全没有的气力了,那思维上的迥异像是雪飘落在了炉的火焰里,稍一碰撞就会被对方完全吞噬。

他讨厌这只虫的原因也是如此。

维斯珀,他的冷与疯狂,早就超了人类所能理解承受的极限。

尤金甚至想起之前。

他刚被德雷蒙德带到白蛛的巢群时,为德雷蒙德的左膀右臂,当时的维斯珀竟然就能说

“听说人类有诸如偷情,轨,寻找新鲜的癖好,妈咪,您要和我试试吗。”

荒谬的话。

面对他的暗示,尤金的震撼可想而知。

此刻,尤金几乎是本能地转就想逃走,远离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乎意料的是,维斯珀并没有上前阻拦,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

等他奔一段距离,那悠扬缥缈,却带着绝对穿透力的声音轻飘飘地追了上来。

“妈咪,别白费力气了。整颗星球都是我为您心准备的玻璃房,您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早接受现实不好吗?”

“这样拼命挣扎,到来受伤的人只有您自己。”

说着说着,他的语调骤然扭曲,染上癫狂的亢奋,尾音都在发颤:

“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啊,就是这样鲜活烈的妈咪才会变得更香更诱人!!”

他望着尤金仓皇逃窜的影,神痴迷又沉醉,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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