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丽得近乎妖异的手臂，去自我亵渎这悖论的躯。

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

……

尤金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找不到自己的心，他迟缓地眨了眨，只觉得满屋都是怪。

吃人的怪。

可尽他本人如何抗拒，整个混沌的理智如泥沼般越陷越，尽他大脑发的所有指令都在疯狂命令着停下——

尤金还是摸到了“它”。

它并非世俗意义上巢状容，而是一团渺小的芽，蠕动着的须。

这刚生长来的东西脆弱而柔，渺小而韧，拥有一无法预判的弹。

尽如此，在拥有骨骼支撑的手指的面前，它还是败得不堪一击。

尤金撑开了它。

在这一瞬间。

模糊不清却无与比的真实，得尤金几度死，又几度重生。

在无数异的包围中，一双双复的注视下，那只手自顾自地，用无比从容，甚至优雅的速度杀死了他。

不远。

纵着蛛丝的银发领主发了一声赞许，用平淡而愉悦的吻夸赞尤金彩绝的表演：

“就是这样，我亲的母亲，您的很。”

缓步走上前来，他温柔抚去尤金脸上已经冷掉的泪，手掌压在他痉挛不止的脊背，安抚着那颤抖的躯，微笑：

“已经可以半颗了。”

“再持一些时间……或许您可以趁着空隙想想，不久后您想要怀上什么样的卵？”

卵球之间也有不同。

活泼的、文静的、调的、乖巧的，在它们还是一颗球的时候就已经能现来。

“挑个温和的。”

有其他领主建议，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尤金上离开一秒：“太活泼的会闹妈妈的，他会受不了的。别忘了，他毕竟还是第一次。”

德雷蒙德没有温度的贴在尤金的耳边，在后者近乎死寂般颤抖的溃散中，轻声：

“不。”

他说，“正因为是第一次，才要给母亲留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温和？那是弱的人类才会追求的东西。”

……

尤金忽的停止了梦魇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