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冷脸与他们每一只虫对峙的画面，却如同最清的影像烙印在每一只在场虫族的知里，反复回响。

尔文当然会时常想起那时的尤金。

他迫切地想知，究竟是什么经历塑造了这样的存在，是什么样的过去，淬炼了那样一双睛？

他想知尤金的一切，从诞生之初的第一声啼哭，到蹒跚学步，到成长至今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渴望偏执且狂。

因此，当尤金此刻问这个问题时，尔文腔内骤然涌起一阵灼的悸动，呼不受控制地沉重了几分，就连那总是沉静低垂的睫，都开始细微地颤抖。

仅仅是想象能从尤金中听到关于他过去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他到一病态般的满足。

然而，随其后的是一更沉的失落，因为尤金的过去里没有他，他永远无法亲自见证。

尤金看着他瞬息变幻的神情，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承认自己此刻带着几分故意戏的坏心思，于一发般的恶意，慢条斯理地开：“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打算告诉你什么。你最好也停止那些窥探我过去的念。”

“我的记忆只属于我自己，与你无关。”

尔文明显黯淡下去。

他抿，一言不发，唯独死寂蔓延在周，令人压抑。

却又听尤金慢悠悠继续：“当然——那是我不久前的想法。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说与你听也不是不行。”

尤金抬起，目光落在这位近侍脸上，“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连我自己都会慢慢忘记我曾经的模样，又如何能对你复述呢？”

“所以，尔文。”

他：“在我彻底遗忘之前，你要和我一起离开。”

……

承诺。

珍贵的，神圣的，属于至的母亲的承诺来临了。

这无异于是对他发了独一无二的邀约，是一场隐秘的私奔，更是舞池中共舞的信号。

再没有比这更妙、更浪漫的言语了。

尔文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了自己的，顺利地说话来：“当然，我亲的母亲。”

语调里尽是难以抑制的迫切。

尤金达到目的，便转移了视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他随即询问起更重要的东西，譬如即将在主巢举行的仪式细节。

既然决心行动，就必须掌握程，地、步骤、时间，都问得仔细。

尔文逐一解答。

最后，他补充：“此刻，各位领主已在主巢外顺序席，等候觐见您了。”

“考虑到您的状况，会面过程会被严格控制，不会耗费太久，妈妈只需应对过去就好。”

“领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