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尤金想开让这些东西退开，嗓音却沙哑而微弱。

他才刚张开，那紫工蜂就抓住机会，尖飞快侵，在他的上颚和过，激起一阵生理战栗。

尤金作为虫母，本就会散发对虫族有致命引力的味，定力差的那些平时离他几十米开外就会连拟态都维持不住。更遑论期，齿相贴这么近的距离。

甜、丰饶、充满生命力的气味如同最上等的诱饵，让围在他边的四只工蜂呼骤然重，神变得浑浊，原始的冲抵险些压倒理智的束缚。

“妈妈，妈妈，再吃一我的吧……”

紫工蜂息着哀求，嘴黏在尤金的肤上不肯离开，顺着他的下颌线一向下啄吻，“这是我很勤奋采集来的，就为了献给您……”

工蜂一族的尖，其质量味是他们自能力的象征，虫母的喜与否会直接决定他们的阶级和地位，是认同他们忠诚的意思。

尤金闭了闭。

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下一片郁的漆黑。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一秒就狠狠咬上了紫工蜂不肯从他嘴里离的，将这不知足的东西咬得血。

工蜂“唔”了一声，的紫眸可怜痴迷地望着他。

尤金问：“尔文在哪里？”

他本就没有与这群工蜂的打算，直接了自己熟悉的，还能保持些许表面规矩的近侍的名字，“他是我的近侍，即使喂，也该由他来。”

蓝工蜂一气，声音仍带着不稳的息：“近侍尔文大人，已于昨夜向秩序组织了检举了维斯珀对您的欺凌与过度刺激。”

绿工蜂说：“检举内容为：未经允许对您实施了超必要侍奉范畴。”

“在今日清晨的审判上，该罪名被判定为成立，维斯珀现已被关审判区，需接受火刑七日、信息素剥离百分之二十的刑罚。”

尤金想起昨天的经历，面无表情。

“所以呢？”他音听不情绪，只有一阵冷淡的疲惫，“我问的是尔文的位置，而不是他了什么，也不是维斯珀那家伙的现状。”

工蜂们顿了一下。

他们似乎在选择更准确的表述，片刻后：“尔文大人同时也提了自检报告，表示作为近侍，未能及时预见并阻止维斯珀的越界行为，且在事后未能有效平复您的剧烈情绪波动，属于严重监护失职。”

“因此，他自请刑罚，要求量罚标准等同与维斯珀。”

“在此期间，”另一只工蜂接，目光依恋地连在尤金上，“妈妈的日常基础护理，将由我们工蜂一族负责。”

“……”

尤金听明白了。

一个因为行欺辱了他被罚，另一个因为没保护好他而自罚。

虫族的逻辑就是这样扭曲而直白，有自我惩戒来彰显对虫母忠诚的功夫，却从不正视和思考囚笼本是否合理，是否是尤金本人想要的。

惩戒，反思，这一切对于尤金而言都毫无意义。改变不了他为囚徒的现状，以及他依然受迫害的基本事实。

“母亲，”工蜂族的雄虫唤他，“请相信我们有得更好的能力。吃了后，您和虫卵的链接会变得更加刻，也许您今晚就能听到它的声音，与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