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4-30(10/10)

忽而抬,不偏不倚地,正巧对上了贺修筠的眸光,就好像知他方才在看她一样。

杏眸澹澹,澄澈明净,落在贺修筠中,似带了笑意。

让人心脏堪堪漏了一拍。

未等他反应,萧钰垂眸,继续把玩着手上的件。

一位穿湖蓝薄纱窄裙的女走了过来,是萧钰边的侍女白,她正:“贺将军,公主让婢带话来。”

贺修筠压着情绪,语气淡定从容:“请讲。”

藏起不解与疑窦,一本正经地将萧钰的话传达给贺修筠:“公主问您……”

“您如此看她,她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话音方落,白听见面前这人发一阵轻笑,继而拖腔带调地“哦”了一声,弯着角问:“她可还说什么了?”

摇摇:“没有了,公主就让婢带了这一句话。”

“有劳白姑娘。”贺修筠嗓音低沉,似是将方才那句话细致反复地品磨一番,他悠然:“请帮我转告公主,就说——”

凝神听着,脸上闪过一丝异,贺将军竟然记得她的名字。

“有。”

行了一礼退下后,又将贺修筠的话转达给萧钰。

她瞧见公主波微凌,语带戏谑:“有吗?”

方才萧钰让白带话时,她便瞧过了,公主脸上净净白皙得很,哪有什么东西?

此刻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白动作一滞,她内心松动几分,传闻贺将军拉弓开箭有百步穿杨之能,目力可与鹰隼媲,她一度以为自己了。

若公主脸上真的有东西,了妆容失了仪态,那便是她的失职懈怠!

婢瞧着……”这回白看得仔细,眨两下睛后,语气定地回答:“公主脸上好好的,没有东西啊。”

分明是贺将军了!

萧钰角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微微:“知了,先退下吧。”

雨和夏婵被派去了皇后的坤宁,余下侍女中,属白年纪最小,又憨厚懂事。冬瑶比白稍长两岁,她暗叹白是个榆木脑袋,公主适才是故意逮住白让她去传话;若派冬瑶去,她对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门清,说的语气自然不如白质朴纯粹。

唉,冬瑶心里诧异。

寻常萧钰的命令她们素来不加揣测,只是——公主居然有此般小心思,她方才是在逗贺将军。

冬瑶觉得,公主与贺将军这番举动……像是话本说的调情。

公主变了。

贺修筠双手抱臂站在远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他不似其他兵士站得笔规整,抛却周冷冽之气,看着倒是格外慵懒随意。

他心里早已兵荒,野草蔓延。

明德帝旁敲侧击,想让他断了那个心思,在上京城里说门寻常亲事。

他偏不。

如今这么耗着,几年内熬死了明德帝,谁能他的婚事?

起初他担心萧钰不开窍,后来又怕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如今看来,这些疑虑似乎是多余的。

只是……这世上除他本人以外,知晓“贺修筠就是景珩”的活人只有裴令舟,这如何告诉她?

对于萧钰,他的赤诚犹如冰心玉壶,但他心里又装了许多情之外的东西。

罢了,如若她愿意同自己走在一起,他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她坦白,如此欺瞒着,终归是不合适的。

他不忍对萧钰有所保留。

已至巳时初,国监到场了五位先生,学生井然有序落座。

监推崇文武双全,武试不比武举,项目有三:步、御、骑,三项比试无男与女之分,皆可同台竞技。虽是如此,整个大夏却对女的习武要求不,相反,琴棋书画女红类就苛刻许多。

主校验官像往年一样,宣读武试规则。

比试项目顺序如上,步最为简单,其次是考验技巧与胆量的御,最后一项骑讲究“人合一”,极其考验综合实力,加之刀剑无,上场则要承担受伤的风险,有将近一半的学生都会放弃第三项。

项目皆为签分组比试,十人一小组。

负责步的考官拿木桶,递过席间,学生们依次签筒中的竹签,“甲”、“乙”、“丙”……依次类推排到“己”,每字各有十签,到相同字的学生为一组。

“今日武试,胜者得嘉奖,望戒骄戒躁,败者也莫要气馁,日后再图,但和气为大,重在切磋,到为止。”

萧钰从签筒中摸一签,翻过面来,竹条上写着“甲”字,为步上场的第一组。

席间涌动起接耳声,了签的学生迫不及待地打听与自己同组的人,步虽为评级考,与谁同组影响不大,却也难捱心中好奇。

“皇,你是哪组?”萧懿姝凑近她,挑眉问

萧钰摊开手心竹签,萧懿姝看到后眸一亮,惊喜:“竟与我是同一组!”

她又问:“不知皇近日练习得如何了?”

场二人初次比试不同,没有幸灾乐祸,萧钰真从萧懿姝话里听了关切之意,或许是她与薛傅延没有了之前的传言纠葛,亦或是先前剖心置腹劝她的一番话,让这个妹妹有所顿悟。

萧钰声音平静温和:“待会上场便知。”

萧懿姝冲她一笑:“皇还卖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