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这丫鬟容颜清秀，虽不及黛玉绝，却别有一忠贞之。黛玉凝

视她片刻，轻叹：「你这傻丫。」扶她起，「既要如此……便依你罢。」

紫鹃大喜：「谢姑娘恩典！」

黛玉却又：「只是……我要在一旁看着。」

紫鹃一怔，脸红了：「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黛玉淡淡一笑，「你既代我侍奉，我自然要在侧。也好……学学

如何侍奉王爷。」

这话说得蓄，紫鹃却听懂了。她垂首：「婢……婢明白了。」

当夜，弘昼驾临潇湘馆。

黛玉今日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袄裙，外罩浅碧比甲。虽仍病弱，却薄

施脂粉，掩去几分憔悴。紫鹃则换了红绫衫，鬓边簪一朵新摘的，俏丽

可人。

「给王爷请安。」二人盈盈下拜。

弘昼扶起黛玉，执她手细看：「姑娘今日气倒好。」

黛玉微笑：「托王爷福，好些了。」她抬，「紫鹃有话对王爷说。」

紫鹃上前，跪在弘昼面前，将日间所言又说一遍。说罢，额地：「求王

爷成全。」

弘昼凝视她片刻，叹：「好个忠义的丫。」扶她起，「既如此，本王

便允了。」

紫鹃喜极而泣。黛玉在旁：「妾……妾也想在一旁侍候。」

弘昼一怔，笑了：「姑娘倒是大方。」执她手，「准了。」

内室帘幕低垂，只留一盏琉璃灯。紫鹃为弘昼宽衣，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待他只剩寝衣，方开始解自己衣衫。红绫衫褪去，里藕荷小衣，绣着

缠枝莲纹。

烛光下，她段匀称，肌肤莹，虽不及主纤细，却自有一健康之。

前饱满，腰肢柔韧，双修长笔直。

黛玉在侧榻坐下，执起团扇，轻轻摇着。她面平静，中却漾着复杂情绪。

弘昼揽紫鹃怀，吻她额：「不必张。」

紫鹃，主动吻他。她虽未经人事，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待衣

衫尽褪，玉横陈时，她羞得闭目，长睫轻颤。

弘昼极尽温柔，抚遍她周。紫鹃起初僵，渐渐放松，竟轻声。那声

音细细，如莺啼初试。

黛玉在旁看着，手中团扇停了。她见紫鹃眉间渐舒，边带笑，心中莫名一

酸，却又有一丝欣。

待真个云雨时，紫鹃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黛玉忽然起，走到榻边，执

起紫鹃一只手：「放松些。」她声音轻柔，「想着王爷的好，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