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左吻芳泽，右抚躯，

直得二女连连。

豆官看得面红耳赤，想要躲开，却被弘昼一把拉住：「小丫，往哪儿去？」

将她搂在前，但觉她轻颤如风中叶，更是怜。

这一夜，香坞内光无限。六个少女如般簇拥着弘昼，或或嗔，或

歌或舞。烛泪堆红，香销被，直到三更时分，方渐渐安静下来。

弘昼拥着芳官、官睡在正中，豆官蜷在他脚边，其余三人或倚或卧，散在

榻周。纱帐低垂，只闻细细呼声，织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窗外明月西斜，池中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整个大观园沉在梦里，唯有巡

夜婆的灯笼，在曲廊间明明灭灭，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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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元妃新规召集众人训话。凝晖堂前院，黑压压站了满园女。

品级排列：前是元妃、凤，次是宝钗、黛玉、湘云等，再次是各房姨娘、

大丫鬟，最后是使仆妇。

元着妃位常服，端坐上位，声音清朗：「自今日起，园中一切依新规行

事。晨卯时起，梳洗请安；午正用膳，各归其位；酉时闭门，不得随意走动。

每月初一、十五，齐集听训。」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凤脸上停留一瞬：「王熙凤。」

凤列：「妾在。」

「你仍掌钱粮人事，但每旬须将账册送凝晖堂过目。一应开支，超百两者需

双印准。」

「是。」凤垂首，指甲掐掌心。

元又看向宝钗：「薛宝钗。」

宝钗缓步上前，仪态万方：「娘娘。」

「你素来稳重，往后园中姊妹的诗词书画功课，由你督导。每月呈报一次。」

宝钗盈盈一拜：「谨遵娘娘吩咐。」

一一分派已毕，日已上三竿。众人散去时，窃窃私语不绝。黛玉扶着紫鹃

的手，轻声叹：「这般规矩，倒像又了似的。」紫鹃忙示意她噤声。

凤回到秋斋，闭门独坐良久。平儿端茶来，见她面不豫，小心：

「喝茶，消消气。」

「气？」凤忽然笑了，笑容却冷，「我有什么可气的。元妃娘娘立规矩，

是为园好。」她端起粉彩茶盏，慢慢拨着茶叶，「只是这园太大，规矩立得

再严，也总有照应不到的地方。」

她看向平儿，中光一闪：「你去告诉小红，让她留心各房动静。谁抱怨

了，谁奉违了，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