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墟回过神来：“去正厅什么？”

樱桃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跪下：“少……少爷。”

荀知命看她站着发呆，心里有一瞬不忍，她说樱桃年纪小，但其实她和樱桃同岁，樱桃害怕，她又何尝不怕。然而他很快就又铁了心，想他荀知命的人，若是这胆魄都没有，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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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知命勾一笑：“看戏。”

段灵墟直言：“你何苦这样吓樱桃？她年纪还小，你为难她什么？就因她是贾姨娘院里的人？”

瞎了一只的大见此绝境，重新打起神，“呜呜”求饶。

樱桃红着一双：“若不是你用狐媚招数糊了三少爷的，大二不会被施以极刑。”

段灵墟：“看什么戏？”

可怕。暂时斗不过。

当真是生不如死……

很明显的警告，段灵墟闻声驻足。

“是……是……婢遵命。”樱桃颤巍巍说。

段灵墟朝院里看过去，大二已经倒在地，痴站在他们边，向荀知命复命：“少爷，好了。”

荀知命使了，哑婆和郝妈妈意会，带着众人走了下去。

“可他们罪不至此！”樱桃红着：“你是我见过最狠毒的女人！”

荀知命冷笑：“去将院里大二的血迹清理了，除夕这样好的日，我这识草斋要净净才好。”

“去吧。”荀知命看着痴，轻声下了命令。

很快，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取代了哭嚎，但旋即又消了下去。

二却已经彻底绝望，下逐渐洇开一滩迹，竟是吓了。

她蹲下想要拿过樱桃手上的抹布，跟她一起，却被樱桃一把推开：“不用你这蛇蝎心假好心。”

他们仗着自己猛壮，从来看不起女人，欺负过的姑娘，只有琼芳阁那自尽的舞娘是为人所知的，至于其他那些自己将苦吞下的可怜女，究竟有多少，他们自己都数不过来。

荀知命嘲讽：“你自己的小命都在我手上攥着，还有心情别人？”

痴，一手抓着一人的领，将他们拖到茶厅外。

“是。”盲公应。

而且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杀人容易藏尸难，但荀知命这个团队看起来也很擅长毁尸灭迹。

段灵墟觉得无语，她觉得樱桃脑有病，宁愿共情加害者，也不

……

大二听完，双已经全然失了焦。

“你回去休息片刻。”荀知命开：“今晚你和痴随我去正厅。”

荀知命，沉声：“盲公，把他们绑到柴房，将止血药给他们用上。”

段灵墟抿了抿，荀知命这话倒是没说错，就凭他刚才的派，他要是想杀她，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段灵墟满怀心事离开灵机堂，经过院的时候，樱桃正跪伏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用抹布拭地面的血迹。

段灵墟看樱桃怕成这样实在不忍，想要上前帮她，却被荀知命叫住：“段灵墟。”

“明明是他们害我在先。”

荀知命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看这侯府团锦簇底下，是何等断井颓垣。”

可如今，他们竟然要切掉命，去军中“男”，被人凌辱至死。

段灵墟对自己当前的境得结论。

段灵墟对樱桃的指控到意外：“我哪里蛇蝎心？”

荀知命又转，看向瑟瑟发抖的樱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