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没齿难忘。至于灵墟，云某虽与她相识不久，但一见如故，称得上莫逆之。二位有何用得上云某的地方，但说无妨。”

一见如故，莫逆之……

荀知命心里重复着这八个字，神慵懒地盯住云承孝，但这次云承孝没有卑微躲闪，而是坦与其对视。

荀知命玩味一笑，这云承孝，倒也有几分骨。

段灵墟见话终于落到正事上，赶拿了两个凳，招呼云承孝坐下。

云承孝本想拒绝，段灵墟赶：“没事的，我们平常都是这样，你安心坐着。”

云承孝看向荀知命，荀知命了，他才坐下来。

段灵墟赶将自己想通过云济堂经商的想法说了来，而且转从茶几上拿起一枚黄酥和一个挞让云承孝试吃。

云承孝一边瞧荀知命的，一边将两样心吃去。

云承孝吃完，低眉暗忖，而后抬：“灵墟，你的手艺确实好，这两样心莫说朔都，我云游四海这些年，也从未吃过。只是如今朝廷重农抑商，生意本就不易，若再让人知背后的东家是三少爷，恐怕对三少爷名声不好……”

段灵墟“啧”一声：“你们这些封建人类活得累，就是因为太在乎名声。你看荀知命这副鬼样，他现在最要的是脸面和名声吗？他最要的是先活下去！”

云承孝低声提醒：“灵墟，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糙……”

段灵墟不以为然：“话糙理不糙啊。”

云承孝询问地看向荀知命。

荀知命笑笑：“灵儿这话，的确不错。”

段灵墟趁打铁：“目前我打算就先卖这两样心。但我这边人手少，能帮着我心的只有哑婆，所以我打算每天黄酥限量三十枚，挞简单，数量可以多些。阿孝，我既然想你帮我，便给你个底。一个黄酥的成本是七文钱，我本打算卖二十文，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低了，所以我打算一个卖二十五文。挞一个的成本是两文钱，我卖六文。若这买卖能成，我挣来的钱分一成五给云济堂。我知少了一，但识草斋和咱们这位三少爷是什么光景，你如今也看到了。识草斋这些下人们都需要养，而且年关将至，大家手也要有钱，好好过个年。若买卖得越来越好，将来赚得多了，分成咱们再商量，你看行吗？”

“若三少爷和你已经决定，云济堂可以帮你们试试。”云承孝：“至于分成，你我之间，不谈这个，你定就好。”

段灵墟粲然一笑：“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院挖了个很隐蔽的小门，待会儿我带你去看。从后天开始，你每日时来我这里取货，如何？”

云承孝。

段灵墟将好的黄酥和挞用净棉布打包：“这些不卖，是给大伙儿尝尝，尤其是窈窈，她最吃甜了。”

“好。”云承孝柔声，仿佛又回到了和段灵墟还在云济堂一起生活的日。

云承孝临走前，再三思量，还是回看了荀知命一：“三少爷，您……若有什么事是云某帮得上忙的，尽开。”

荀知命笑了笑，云承孝的神中，有显而易见的同情。

是啊，一副病骨，囿于宅，的确惹人同情。

既如此，那不妨利用这份同情。

荀知命又捂着心咳嗽了几声：“我的确……的确困苦，我也不曾……不曾料到咳咳……会沦落到今天这般惨境。听闻云堂主在民间极威望，在衙门也有故……往后……往后荀某，可要仰仗云堂主了……”

云承孝：“三少爷言重了，云某但凭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