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墟：“怎么，不可以吗？”

樱桃撇撇嘴：“如今商人都是下九，比咱们婢都还不如呢。好歹是这院的家，这不是丢了少爷的脸面？”

樱桃说罢，又十分羞地看了荀知命一，荀知命一阵恶寒，段灵墟浑然不觉。

段灵墟：“这是偏见好不好。商人怎么了，也是靠自己本事挣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段丫，你打算卖多少钱？”盲公问。

“我算过成本了，一个黄酥的成本大概是七文钱，我打算卖二十文一个。”

“二十文？！”大惊：“俺娘啊，外一个包才三文钱，你这么个小心卖二十文？哪个大傻会买啊……”

“就卖二十文，而且每天限量，就三十个，卖完就没有了。”段灵墟定：“我这黄酥，就是要赚有钱人的钱。咱们这平百姓想吃，也有适合咱们的心，明天我一批挞，挞好吃又便宜，人人都吃得起。”

“切，肯定卖不去。”二附和大：“段妹妹啊要我说你就别发财梦了，老老实实几年婢，过两年说不定咱们少爷能大发慈悲，给你找个人家。再不济，你嫁给我也行，我这板儿，养活你倒是没什么问题。”

说罢，二和大都大笑起来

段灵墟被他的恶臭发言气到了，荀知命则冷冷看着兄弟二人，袖里的手，已经握了起来。

盲公开斥责：“放肆！大二，每人扣二十文工钱！”

大二讷讷闭了嘴，说了句：“小的知错了。”

“天不早了，都回去歇吧，明天该什么什么。”盲公下了命令。

众人散去，段灵墟气也没消，她刚抬起要走，荀知命就叫住她：“说说吧，打算怎么售卖。”

段灵墟意外地看向荀知命：“你不反对我生意？”

“为什么反对？”荀知命诚恳坦：“黄酥确实好吃，而且你思路也没问题。这世上的有钱人，总会追逐新鲜与稀少，这份钱，你能赚到。”

段灵墟闻言立恢复了斗志，她坐到荀知命边：“我想通过云济堂售卖，就是我来侯府之前，住过的那个大杂院。”

“为什么？”荀知命问。

段灵墟耐心解释：“我跟毕家锁小哥虽然熟识，但并没有什么过的情。一旦沾了钱财，就容易扯算不明白的烂账。之前咱们钱，求他买东西，他虚报一账目，自己贪一也无所谓。可若是咱们售卖东西，要他将钱财给咱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跟他之间的信任，没到这份儿上。”

“这么说来，你相信云济堂？”荀知命问。

“当然！”段灵墟斩钉截铁：“我穿……我逃婚至此，云济堂的掌事云承孝在河里救了我，他可是白白养了我四个月呢。这都不是情过，这已经是过命了。”

荀知命听段灵墟提起云承孝，中莫名升起一烦闷。

段灵墟浑然不觉，继续：“而且云济堂人员冗杂，之前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云承孝接手之后，将这些人安排得服服帖帖。所以云承孝在衙门那里也很吃得开，这样我售卖心的许可证之类的，他都可以帮我走动办理。而且万一有同行嫉妒我，找我的麻烦吗，阿孝也会功夫，还能帮我料理。最关键的是，由阿孝面，不会有人知，这桩生意背后有你坐庄，也很符合你一贯的低调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