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变成这样。”

锦铃闭着，腰想让他的手更贴近自己，经过他的醒，她记起了那段视频中他对自己的称呼。

下，这个称呼不再别扭。

“考得不好是需要接受惩罚的。”锦铃浅笑，尽量模仿得像一些，“老师可以惩罚你么。”

……

…………

长长的沉默。

崔裕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梦境和现实相结合，他重新来到了学校的走廊，老师在他前面耐心劝导他，而他一心想着怎么能够到她。

崔裕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是由老师脱的，她的手比他的要小很多，握着他的胡地摸。

老师没见过这东西吗？

老师也会对自己到好奇吗。

老师……喜被他吗。

抵着，一张一合的咬着他的端挤挤。

崔裕埋她的前，齿在沟连，他忘乎所以，声音起来：“老师，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想在她上留下痕迹，想让他们都知，她已经有他了。

说完，他咬了她的，因为肤薄，浅浅的牙印看上去很。

他对此颇为满意，好像这样就没有人能再觊觎她了。

从她前抬起脑袋，崔裕听到她在念他的名字，他摸了摸她的脸，拇指沿着缘挲，“老师想要怎样惩罚我。”

锦铃张咬住了他的手指，下大片的，他没去，她就已经达到了。

说话成了一奢侈，低调的持续不断。

崔裕吻她的，碾过，一到心，间，他的吻又落到她旁，自问自答：“舍不得惩罚我吗。”

锦铃带着哭腔：“你今天不准来……”

崔裕笑了，轻声“嗯”着，发蹭着她的颈间，到她新一时，他到了她的小腹上。

这算哪门惩罚。

崔裕找来纸巾掉这些，他抱她，低贴着她的侧脸细细吻着，“从小到大，你是不是没受到过惩罚。”

从小到大……

锦铃睁着双，目视天板。可能是他的吻太细密，导致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小时候。

第二十章 坦然

锦铃记忆犹新的一件事，是六岁时她打碎了母亲心的瓶，为此害怕地哭了很久，一边难过一边等着母亲下班回来责备自己。但看到这幅情景的林慈没有生气，反而安：“没关系的，妈妈怎么舍得怪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只会怪瓶，幸好它没有伤害到你。”

回忆是甜的、苦涩的，想起从前就相当于惩罚。

内心的难过在大脑里徘徊，她闭上睛，两条胳膊抱着前人的后肩，试图说让自己轻松的话：“崔裕，我觉得自己是真心喜你的。”

房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落下一针都能听到。

崔裕描述不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曾经千方百计想要听到话，如今听到了却一都不兴。

崔裕没有回应她，只拿过被褥盖在她上，直问心中其他的问题，“能告诉我下午为什么会哭吗。”

锦铃抬起，她没有想隐瞒过他，只是觉得没有好的时机。既然他追问了，她也没有不答的理。

“放长假想见一见家人，不过他们都没有时间回来。”

用平静的吻说来，显得她很多。

崔裕换了角度，把她抱在自己上，她的脑袋顺理成章地贴着自己的。

他抚着她的发，和她心中所想截然不同。

原来她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也会和小孩一般，见不到父母便会哭泣。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不舒服。

他们上半年有三个多月没有见面，她都不曾想起过他，更别说想他想到落泪了。

崔裕低声问：“你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应该有四五年。”

趴在他起伏的，她有困，加上他的掌心一直摸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开始打架，“刚上初一那会，他们说工作忙，年底就回来看我，结果一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