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撬开柳龙的齿关，将中着的半羹汤渡了过去。

柳龙乖巧地承接，微微动，吞咽下去后，还会伸小巧的尖，舐

母亲上残留的。柳玄月便又会就势吻住那调的小，纠缠片刻。

斯芬妮看得目眩神迷。她不是没见过母亲昵，但如此……如此情人间才

有的吻，竟发生在亲生母之间，且两人都如此自然，完全不避他人目光，仿

佛天经地义！

柳龙咽下羹汤，却仍不满足，小手攀上娘亲的颈项，主动凑上去回吻。柳玄

月欣然接受，一手环住儿的腰，一手轻抚他的后背，吻得愈发缠绵。厅内静

得只剩下缠的细微声，以及柳玄月偶尔溢的、压抑的轻。

良久，柳玄月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额抵着儿的额，鼻尖轻蹭，中满

是化不开的柔情：

「小馋猫，还要娘这样喂吗？」

柳龙，小手不安分地到柳玄月前，开始抓那对即使在宽松衣裙下

也依然显山的。他的动作带着孩童的顽，却又隐隐有……占有。

于是，如此充满靡意味的喂，周而复始。羹汤、灵果、乃至切得极细的

珍馐糜，柳玄月皆是以相哺。她得那样自然，那样投，仿佛天地间只剩

下她们母二人，情意化为实质，在明珠光下淌。她看着儿的神，温

柔得能滴来，那里面不仅有母的慈溺，更有一近乎对恋人般的痴迷

与情。

斯芬妮注意到，柳玄月前的衣料，不知何时已被洇了两小片——两团

的渍，正好在的位置，缓缓扩大。那竟是渗染的痕迹！

柳玄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住儿作的小

手，声音有些发：

「龙儿，等会儿……有客人在呢。」

可柳龙却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整只小手都在娘亲左上，隔着衣

料那团丰腻，小脸也贴上去，鼻尖轻蹭的布料，咙里发糊的、

渴望的「咕噜」声。

柳玄月的呼明显急促起来。她双颊绯红，波潋滟，那是一混合了羞窘、

情动与母溺的复杂神。她咬了咬下，终于像是忍不住了，抬对斯芬

妮歉意一笑：

「斯芬妮，实在抱歉……龙儿又馋了……我也有些涨难受……我得先

带他内室喂，失陪片刻。蓉儿，你们陪夫人继续用膳。」

说罢，柳玄月抱着柳龙起，快步走向餐厅内侧的一扇通向内室的月门。

影没垂落的珍珠帘后。两名贴侍女无声地跟上，守在帘外。

一名名唤蓉儿的侍女上前，为斯芬妮布菜，神态恭敬却疏离。其他侍女也

各司其职，仿佛对刚才那番母暧昧早已司空见惯。但斯芬妮锐地察觉到，

这些侍女低垂的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快的、压抑的艳羡与悸动。

餐厅内一时只剩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但很快，斯芬妮的耳朵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从珠帘后的内室隐隐传来的

声音。

起初是衣料窸窣声，似乎是谁在急切地脱衣。接着，是一声绵长而满足

的叹息，属于柳玄月，那叹息里浸透了某难以言喻的……解脱与愉。

然后，是声——清晰而有力的声，伴随着吞咽的咕嘟声。

斯芬妮握着银匙的手顿住了。她当然知那是什么声音。作为一个母亲，

她也曾哺过两个儿。但此刻从内室传来的声音，却与她记忆中的哺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