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豪，不关我的事，是陈哥……陈哥威胁我的……」

「妳把我当白痴？」秦康豪朝她踹了一脚，左边房的盐袋当场爆掉，崔璇璇痛得捲缩在地上发抖哀号。

「全理掉。」秦康豪厉声下令。

「包括璇璇吗？」鳄鱼问。

「她如果看得到明天的太，我就让你见不到明晚的月亮。」秦康豪冷声。

「是，老闆。」鳄鱼恭敬答应。

「不——」崔璇璇惊恐地喊，「豪豪，我真的是无辜的，是陈哥威胁我，我并不想……啊！」

鳄鱼嫌她太吵，妨碍他办事，索将人打昏了。

秦康豪小心翼翼的将杜思辰抱起来。

她仍于毒品的作用之中，冲着他笑的神迷濛，纯真无邪，笑得秦康豪的心痛得快要爆炸。

他自袋内拿萤幕已经裂成蜘蛛网的手机，拨了电话。

「林医师，我康豪，有件事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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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林医师

林医师今年六十五岁，外科医师退休，开了一家小诊所，打发时间用，一个礼拜只看诊三天，且只有早上。

他曾经在上医学院时遇到困难，受到秦家帮助才得以顺利升学，因此一直跟秦家好，有时遇到不能摊于光下的问题时，也是林医师帮着解决的。

他好几次劝告秦康豪，不要再那些游走于法律界线的灰行业，养一堆氓混混，还开地下钱庄、非法赌场残害他人家，但秦康豪都是左耳右耳，让他很是无奈。

今天是星期四，他没有看诊，优闲地拿着ipad阅读英文小说，喝着下午茶，本打算等等去找老朋友唱歌，没想到就接到秦康豪的电话，说有特别的病人要请他理。

八成又是打架斗殴，吃了枪儿之类的事了吧。

林医师长嘆气，心想，等等一定要再唸唸秦康豪，他都这么老了，什么时候会挂也难说，再有这事情发生，看那混小要找谁帮忙。

他来到诊所开了铁门，解了门锁，坐在诊间，着平板等待。

当秦康豪冲来时，林医师吓坏了，心脏差停止动。

他满是血，上的白衬衫也是血迹斑斑，手上抱着一个女人，看上去神情很是恍惚，还唱着歌。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林医师急急上前审视。

有些血已经凝固了，在他上结成血块，看上去好不吓人。

「不是我，是她。」秦康豪在病床上把杜思辰放下来，「她被打了毒品，是海洛英跟古柯硷。」

「什么？」

「你快帮她检查，我不确定她被打了多少。」

「但你看起来比较严重！」

「我没关系，先检查她！」秦康豪急。

「那你先坐着，不要动！」林医师命令他在旁边的圆凳坐下。

秦康豪哪坐

得住，跟在林医师旁边，就怕一个闪神，杜思辰了问题。

林医师拿起小手电筒扫过杜思辰的瞳孔，量心、血压、唿……

检查了一会后，「她的反应的确是了毒品，不过血压正常，应该没有剂量过的问题，生命安危可以不用担心。」

「嗯。」

看着她肘窝的淤血痕迹，林医师担忧，「她有没有跟人共用针？」

「她是被迫的，不是自己打的，不知有没有共用针。」

「那还得再病毒筛检跟HIV，滋病毒有空窗期，你十天后再带她过来NAT检验。」

酸扩增检测法NAT能缩短空窗期时间，费用自然也比较，但他相信秦康豪不会在乎的。

自他张焦躁的神情中，林医师看得来他非常重视这位女，否则也不会不自己满的血，持要他先理她。

听到还有可能染其他疾病，秦康豪拳握得死。

要不是这里是林医师的诊所，他肯定把里的东西全都砸了洩愤。

想到只是揍了陈哥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好。」秦康豪全绷的了下。

「但是我这边没有检查的仪，得送到外面去。」

林医师作势打电话。

「不行！」秦康豪握住林医师的手，激动，「我不能让她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