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或是填满他的空，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什么啦？」这样吊人胃的。

「反正妳不用担心，我爸不会对妳妈怎样的。」

「你确定？」她才不信。

「如果我错了。」他自信一笑，「我就摘下来给妳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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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白跑的意思？

「咳咳咳……」

咙一阵，杜思辰撑起，朝一旁伸手。

「刘妈，可以麻烦妳帮我倒一杯吗？」

杜思辰听到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被人握住，一杯开稳妥地放在她的掌心中。

这手很大、又厚实，明显不是刘妈的。

会是谁？

她张开，已经关了灯的房间，只看得到一模煳的大影。

她用力眨了数下，才看那人是秦康豪。

既然关了灯，就表示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可他为什么还在这？

她默默地喝着，猜想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留着，也许是必须等她醒来才能够解决的事。

喝了半杯，舒缓了咙的不适之后，她才发着暗哑的声音询问：

「是要签离婚协议书吗？」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毕竟这是他要求的条件之一。

事后，她觉得这个条件其实还蛮奇怪的。

老实说，她跟罗升宏的婚姻关系是否存在，并不会妨碍到她当人质的份。

不她是不是罗升宏的妻，反正这笔钱就是得还，她才能够获得自由。

那么，有没有离婚，有差吗？

「那东西明天律师会送过来。」

这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离婚协议，他还叫律师帮拟了一些条件，尤其是金钱方面，所以不是网路上google来下载就行的。

「喔。」

杜思辰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嗓音有压抑，觉好像有什么事在隐瞒着她。

「升宏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听到她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那无情的丈夫，秦康豪不由得很是恼火。

「既然都跟他离婚了，他好或是不好，也跟妳无关了。」他讥诮得又再加了一句，「他从到尾都没有问过妳的事。」所以不用再关心他了！

杜思辰闭上，忍耐自腔发的尖锐刺痛。

「那不然你来嘛？」

她这句话说得很慢，带着哭嗓，显示她被他的话给刺伤了。

她一句话就把他问住了。

他在这边嘛？

他更想问自己。

还把人家的亲生女儿赶回家去，枯坐在椅上，陪着一个一直昏睡不醒的病人

他秦康豪可是一秒几十万上下的耶！

月初了，他该清查各事业的帐簿，查营业状况，追债……事情一堆，他忙得要命，却在这边像个傻坐。

「没嘛。」他霍地起，转移话题。「要吃粥吗？」

杜思辰也觉到肚饿了。

她睡了一整天，几乎未，不过大概是经过睡眠修復的关系，神倒是好了不少。

「嗯。」

秦康豪打开了床上方的日光灯，杜思辰这才看到，床尾的床边桌上，竟然放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碗。

那是秦康豪买来的——早、中、晚三餐。

秦康豪手在碗上各摸了一遍，「都冷了。」

「没关系。」

「我去加。」

总不能让病人吃冷了的东西，万一咳嗽加剧怎办？

「可是膳室只有。」

「我去问护理师看有没有微波炉。」

「这纸碗不能放微波炉。」她提醒。

「……」他没在厨房的，哪里知纸碗不能放微波炉。「我去买新的。」

「我直接吃就可以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冷掉了怎么可以吃。」

该是的东西，他就不准冷冷的下肚。

「果腹用的没差。」

「我有差。」

杜思辰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是你要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