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惯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得皱皱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饮店门停了停，给我买杯茶。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新鲜空气，脑能更清醒儿。我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当然，祝师傅知，但我一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儿秘密本不是事儿。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个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茶差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妈知曾老我的事儿。好像也有了应，我立刻觉到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刚才内的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此刻两个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的正从我的滴落到内上。

我呆若木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凝固、脸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可怜虫一

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广众之下坦白。我知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俱厉的质问，我的心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到这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玩我的？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谈到情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一被他猥亵时说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说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神、语气、呼、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借，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上都是酒气……我一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我也是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汗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上将被揭开衣服，房上被、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我扒掉，上面的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吓坏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