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曾老对我的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摸，连连说：「宝贝儿，你真迷人。你是爷爷的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天抱着你。」

我腻声：「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

曾老使劲儿亲我一下，说：「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亲他一，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我在曾老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声说：「我要去洗个澡，得人家浑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我的生活有多火爆多疯狂，中生就是中生。下了床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考拼命刷题。快速洗澡、穿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一通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满为患。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给她了一百块钱。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完一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现在会议室门，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儿灵魂窍，赶奔房间，低声问：「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一回。

在曾老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女儿的懂事动她柔的母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儿回家休息。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几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忽然理解曾老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义，重要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动她自己。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不门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考学习模式。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之后再去曾老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情绪的一个地方。被曾老得哇哇大叫、满大汗，或者给他爆到泪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怀里看一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当然，我喜的女孩多了去，但再喜也不会越界。阮阮，你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妙的是，我知你不会说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去害你败名裂。」

曾老自信地说：「我一辈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打，太了解你们的品。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你是什么样的孩。我对你馋得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到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