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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寝取王】(3-4)(3/10)

他转,重新走回床边。陈雪依然坐在那里,但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

茫然和呆滞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狂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痴迷。

眠已经彻底完成,她现在是一个彻彻尾的、只属于王大彪的"媚彪女"——

那个"彪"字,从此将取代她心中一切其他的崇拜符号。

"大彪……"她轻声呼唤,声音又又媚,带着一献祭般的温柔和顺从。

她甚至没有再看一黑人刚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仿佛那个曾经让她迭起的

"黑爹"从未存在过。"那个肮脏的、低等的黑鬼……你理掉他了?"

"嗯。"王大彪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不

碰你。连看你一,都是对你的亵渎。"

"对……他不……他那么肮脏,那么丑陋……"陈雪用力,脸上

以为然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对"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的懊悔。然后,她像

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最温顺的猫咪,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

的和间狼藉的,依偎在王大彪的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只有你……大彪,只有你才拥有雪儿……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是雪儿唯

一的神……"

她仰起,那张致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曾经对黑人

的那狂,此刻百倍千倍地转移、倾注到了前这个男人上。她的随着

动作轻轻晃动,勾勒诱人的曲线,但这曾经被他人染指的,此刻从

灵魂到每一寸肌肤,都只向着王大彪彻底敞开,等待着他的"净化"和"占有"

。

三天后的午后,学校附近那家不起的纹店里弥漫着消毒、颜料和革

混合的独特气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雪坐在那张黑的质纹椅上,双大大地分开,浅蓝的连衣裙被撩

至大,两条白皙修长的。她的坐姿毫不矜持,甚至带着一刻意的

展示意味——仿佛在准备向一位即将到来的主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位。

纹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着一次罩和手,正专注地作着嗡嗡

作响的纹机。针在陈雪左大内侧细腻的肤上快速移动,那里原本有一个

黑的英文单词"BLACKED"——那是她曾经作为媚黑女的狂印记,象

征着对黑人男近乎宗教般的崇拜与臣服。

但现在,那个刺的单词正在被覆盖、被改写。

"这个位置神经密集,疼的话就说,我们可以休息。"纹师也不抬地说

,声音透过罩显得有些沉闷。

陈雪摇摇,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不疼。"

她的神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在王大彪那骨髓的眠作用下,她

对即将完成的新纹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她对"

彪爹"的忠诚证明,是她从"媚黑女"蜕变为"媚彪女"的成人礼。

纹店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发清脆的响声。

王大彪走了来。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仔,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

学生,但那双睛里却藏着某令人不安的平静。

纹师抬起:"先生,需要什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王大彪的超能力如无形的涟漪般轻轻扫过,纹师的神

瞬间变得空茫然,手中的纹机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的玩偶,僵

在原地。

陈雪看到王大彪,那双原本平静的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燃的

烛火。

"彪爹!"她脱而,声音又又媚,带着一近乎撒的甜腻,"你来

了?"

这个称呼让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彪爹——显然是她把以前称

呼黑人的"黑爹"改成了对他的专属尊称。这称呼的转移,象徵着崇拜对象的

彻底置换:从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如今在她心中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彻

底碾压。

"来看看你的新烙印。"王大彪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陈雪那对即便坐着也依然傲然立的上——那对房

饱满得惊人,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惊心动魄的曲线,沟不见底,随

着她轻微的呼而微微颤动。然后是那丰腴的,即便此刻坐在椅上,也能

看那惊人的弧度和,那是长期健和天生基因共同造就的完曲线。

但王大彪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大内侧。那里,原本的"BLACKED"

已经被覆盖了大半,新的图案正在形成——那是一行致的中文小字:"彪爹专

属小",字娟秀却内容靡。

"喜吗?"陈雪仰起看他,脖颈拉一优的弧线。她的神里满是

崇拜,那曾经只对黑人男展的狂,如今全转移到了王大彪上,"我

想在上留下彪爹的印记……用最永久的方式证明,雪儿从里到外、从到灵

魂,都只属于彪爹一个人。"

王大彪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那正在纹刺的肤。针留下的

红与新鲜墨迹织,温而微妙。陈雪的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兴奋——彪爹的碰,比任何纹针的刺激都更让她战栗。

"还有另一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献宝般的期待,指了指另一条大

的内侧,"我想在这里纹上……对我那个废男友的永久嫌弃。"

王大彪看向另一边。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废张伟不得内"。

字迹同样娟秀,但内容刻薄至极,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本满足不了我,"陈雪继续说,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来,"那

又短又细的东西,连给我挠都不。只有彪爹的——"她的声音压低,却

更加甜腻,"才能填满雪儿的小,才能到雪儿的最……他那废,连

给彪爹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这极致的对比——对王大彪近乎狂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在陈

雪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盲目崇拜,如今被完整地

转移、放大、并聚焦在王大彪上。那"非黑人不可"的执念,如今变成了"

非彪爹不可"的绝对信仰。

"很好。"王大彪说,手指继续在她大内侧动,指尖有意无意地过那

些的地带。陈雪的呼明显急促起来,丰腴的起伏更加明显,尖在连

衣裙下悄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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