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小律说他文言文有弱，白玲就说晚上

给他补补，真是麻烦她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建川脱下外挂起来，心里有奇怪，白玲从来没提

过要给孟律补课的事，而且她平时下班回来都

喊累，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他走到书房门，门关着，里面传孟律说话的声音，确实是在念课文，

「这句『窈窕淑女，君好逑』的『逑』字是偶的意思，整句就是说……」

白玲正在炒菜，系着围裙，长发扎成了尾，侧脸看起来很温柔。

「回来啦，」白玲转对他笑，「上吃饭，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我先

把这菜完。」

「听说你在给孟律补课？」李建川走到她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嗯，孩语文底有弱，我反正晚上没事就帮帮他，」白玲很自然的继

续翻炒锅里的菜，「而且小律很聪明，一就通。」

李建川在她脖上亲了一，白玲咯咯的笑，「别闹，。」

好饭以后，白玲去了书房，说要看看孟律复习的怎么样。

十分钟后，孟律才从书房来，白玲跟在他后面，脸上有红，额上还有

细密的汗珠。

「补的怎么样？」孙慧娟问。

「白老师讲的很好，」孟律坐下，拿起筷，「比我们学校老师讲的有意思。」

白玲在李建川边坐下，拿起碗筷的时候手有抖，李建川注意到了，「手

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写板书写多了，」白玲把手缩回去，低吃饭。

李建川看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白玲的神有飘忽，不敢和他

对视，而且耳朵很红，一直红到脖。

吃完饭白玲收拾碗筷，孙慧娟站起来说帮忙，两个女人一起了厨房，李建

川和孟律坐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联播在播国际局势，李建川没什么兴趣，他偷偷打量边的少年，孟律

坐的很直，睛盯着电视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生。

「孟律，在学校学习压力大吗？」李建川找了个话题。

「还好，」孟律回答的很简短。

「你妈说你语文不太好，其他科目呢？」

「都还行。」

对话行不下去，李建川有尴尬，正好白玲从厨房来，手上端着果盘，

「小律，吃完果我们继续吧，刚才讲的那篇文言文还有几个重没说完。」

「好，」孟律站起来，接过果盘。

两人又了书房，门关上。

李建川坐在沙发上换台，孙慧娟从厨房来，着手在他边坐下，挨的很

近，大贴着他的大。

「白玲真是心，这么认真给小律补课，」孙慧娟说，往后靠，睡裙的

裙摆往上蹭，大又更多。

「应该的，都是亲戚，」李建川的视线控制不住的往她上瞟，脑里又想

起早上浴室里看到的画面。

「建川，你觉的小律这孩怎么样？」孙慧娟突然问。

「……好的，话不多，但很有礼貌。」

「是吗，」孙慧娟笑了，笑声有奇怪，「他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

李建川转看她，「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孙慧娟站起，「我去洗个澡，你看电视吧。」

她扭着腰走了，睡裙的布料贴在上，随着步伐左右摆动。

李建川一个人坐在客厅，睛盯着电视但什么都看不去，耳朵竖起来听书

房的动静。

一开始很正常，白玲在讲课，声音清晰有条理，偶尔孟律会问问题，都是关

于文言文的理解。

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声音开始变了。

先是白玲的讲课声变的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奇怪的停顿，然后是……拍

打声，很轻的啪，啪，啪，很有节奏。

李建川皱起眉，把电视音量调小。

书房里又传白玲的声音，这次是她朗读课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好逑……」

声音在抖，抖的很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而且读的特别慢，

读几个字就要停一下，气的声音特别重。

中间又夹杂着拍打声，这次更响了，是啪啪的闷响，像是手掌拍在上的声

音。

李建川站起来走到书房门，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听到了更多细节，白玲的息声，很急促，还带着呜咽，然后孟律的声

音响起来，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拍打声继续，啪啪啪的，一下比一下重。

白玲又开始朗读了，这次读的是另一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

之乐……而乐……」

声音里带着哭腔，完全不像是在讲课，倒像是在……在忍受什么痛苦。

李建川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万一真的是在讲课呢，万一只

是白玲嗓不舒服呢，他这么贸然敲门会不会显得太。

他走回沙发坐下，睛盯着书房的门，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完全不知。

拍打声停了，然后是椅拖动的声音，白玲的惊呼声，很短的「啊」的一声，

然后就没声了。

安静了大概两三分钟，李建川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去厨房切了盘果，又倒

了两杯，端着托盘走到书房门。

他敲了敲门，「白玲，我送果来。」

里面没回应。

他又敲了敲，「我来了？」

还是没声音。

李建川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书房里的画面让他僵在门。

白玲跪在地上，就在孟律的椅前面，孟律坐在椅上，分开，白玲的脸

埋在他的间，发散，肩膀在微微抖动。

孟律的一只手在白玲的后脑勺上，手指她的发里，另一只手搭在椅

扶手上，姿态放松。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同时转过。

白玲的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嘴角还有白的粘稠，她的睛半闭着，

神涣散，脸红，嘴又红又，前的衬衫扣解开了三颗，左边的房

几乎完全来，立着，上面……上面有牙印。

孟律的表情很平静，在白玲上的手也没松开，他看着李建川，了，

「叔叔。」

李建川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白玲跪在孟律前，孟律的拉链是开的，里

面内的边缘来，白玲的嘴上、脸上、脖上都是的痕迹。

这分明就是……就是，而且是刚刚完的。

但下一秒，一冲大脑，李建川的睛自动调整了焦，他看到的是

——

白玲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孟律弯着腰在帮她找什么东西，白玲的嘴

角沾着果，大概是刚才吃果不小心的，衬衫扣开了是因为太了，她

脸上红是因为书房气太足。

对，就是这样，很合理。

李建川笑了，端着托盘走去，「学习这么认真啊，笔掉地上了？我来帮你

们找找。」

他把果盘和杯放在书桌上，弯腰在地上看了看，「掉哪了？桌底下吗？」

白玲还跪着，仰看他，神茫然，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声音。

孟律的手从她上移开，自然的拉上拉链，「找到了，在白老师手里。」

李建川看过去，果然，白玲手里握着一支黑的中笔。

「看我这神，」李建川拍拍自己的额，「果给你们放这了，学习也别

太累，该休息就休息。」

「谢谢叔叔，」孟律说。

「谢、谢谢老公，」白玲终于开了，声音哑的厉害。

李建川转往外走，关门的时候他回看了一。

孟律的手又回了白玲的上，轻轻往下压，白玲没有任何反抗，顺从的低

下，脸重新埋回他的间。

门关上。

李建川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脑里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笔在手里，为什么要跪在地上找笔。

衬衫扣开了，气真的那么吗。

嘴上的白痕迹，真的是果吗。

他摇摇，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甩去，走回沙发坐下。

电视里在播广告，李建川拿起遥控换台，但耳朵还是不受控制的竖起来听

书房的动静。

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大概五分钟，声音又响起来了。

是吞咽声，咕噜咕噜的，很大声，还有呛到的咳嗽声，白玲的呜咽声，然后

是孟律的声音，很低但能听清。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来。」

「呜……太多了……咽不完……」

「刚才不是吃的很开心吗，现在嫌多了？」

「不是……没有嫌……我咽……我咽……」

吞咽声继续，中间夹杂着白玲的呕声，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大脑又开始解释了，可能是在喝，白玲嗓不舒服所以喝呛到了，对，

一定是这样。

可喝为什么要说「咽下去」，为什么会有呕声。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白玲走来，脚步踉跄，发的像鸟窝，衬衫扣扣错了，一边一边低，

上的拉链都没拉好，里面的内边缘。

她看到李建川，愣了一下，然后慌的整理发和衣服，「老公……你还在

看电视啊。」

「嗯，等你一起睡，」李建川说，视线落在她脖上，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

痕，像是吻痕。

白玲用手捂住脖，「那、那我先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冲浴室，门砰的关上。

孟律从书房来，衣服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浴室的方向，又看

了李建川，「白老师讲的很好，我收获很大。」

「那就好，」李建川说，声音的。

孙慧娟从卧室来，已经换上了另一条睡裙，黑的丝吊带，薄到几乎透

明，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廓清晰可见。

「补完课了？」她问孟律。

「嗯。」

「白老师呢？」

「洗澡去了，」李建川替孟律回答。

孙慧娟走到孟律边，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上，「小律，

妈妈有事想问你，来妈妈房间。」

孟律跟着她了客房，门关上。

李建川一个人坐在客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客房里隐约有说话声，但

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白玲从浴室来了，穿着睡衣，发漉漉的，脸上

还有红。

「老公，去睡吧，」她走到他边，伸手拉他。

李建川站起来，跟着她卧室，关上门。

白玲爬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李建川在她边躺下，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

的伸睡衣里摸她的房。

白玲的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李建川的手摸到了她左的，上面有明显的凸起，他记得书房里看到的

那排牙印。

「白玲，」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补课补的怎么样？」

「、好的，小律很聪明。」

「你嗓怎么哑了？」

「讲课讲的，一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