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燕才开：“赵龙，我真的是鬼吗？”

赵龙看着她，不知怎么回答。最后他说：“不你是人是鬼，我都你。我们会一直在

一起，还有我们的孩。”

燕哭了，但这次不是伤心的哭，是动的哭。她扑赵龙怀里，抱着他。

那天晚上，赵龙照士说的，在时和燕。他特别温柔，一边动一边说：“燕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燕回应着他的吻，越来越。完后，赵龙在里面，燕抱着他，觉

里那扩散到全，很舒服。

第二天早晨，赵龙扎破手指，挤一滴血，在燕眉心。血上去，很快就渗去了，

像被收了一样。燕的脸红了一些，睛也更亮了。

“觉怎么样？”赵龙问。

“的。”燕说，“很舒服。”

赵龙松了气。看来士说的办法真的有用。

舅舅几天后又来了，带了很多东西：妇装，营养品，甚至还有个小电视。他说怕燕闷

，有个电视能解闷。

邻居们看到总有个老人来，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城里人情淡薄，各过各的，没人闲

事。

就这样，赵龙和燕继续住在租屋里。赵龙每天上班，燕在家养胎。晚上两人，

早晨赵龙还给燕尖血，他想趁自己好，双齐下，让燕尽快转化成活人。日

一天天过去，燕的肚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像真人。

有时候赵龙会想，如果燕真的能重新成人，那该多好。但如果不能，他也认了。只要能

和燕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他摸着燕的肚，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那是他的孩，他和燕的孩。不未

来怎样，他都会保护好这个家。

第十五章：加倍温养

从士和舅舅离开那天起，赵龙就严格照嘱咐执行。每天早上六起床，先咬破尖，

或者扎破手指，他现在已经很熟练而且不怕疼了，血量刚好够一滴。燕还睡着，赵

龙就俯，把血在她眉心。那滴血像有生命似的，很快就渗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

印，过一会儿也消失了。

完血，赵龙就钻被窝，从后面抱住燕。燕总是迷迷糊糊的，觉到赵龙的手在她

上摸，就会自动撅起，分开。这是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早晨这次通常比较快。赵龙会直接脱掉燕的内——她现在穿着妇内，宽松的棉质

。他自己的内也脱了，早就地翘着。他从后面抱着燕的腰，对准位置，慢

慢去。燕里面总是的，温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嗯~~~”燕发糊的，还没完全醒。

赵龙就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他喜在早晨，因为这时候气最盛。他

一边一边说话：“燕，你的真和，夹得我好。”

燕渐渐醒了，手抓住床单，随着他的节奏向后撅。赵龙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

，从后面跪。这个姿势能得很，每次到底，燕都会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