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调整重心，就被他带着一起往后倒。

「啊——」

她低呼声。顺势失去平衡，重重陷那床厚实的红被褥里。床垫弹

不算，却有足够的回弹力，两人一起沉下去，又被轻轻托起。

她的长发在枕面上散开，像泼了一墨，衬着大红的底，格外刺。

文宇俯压下来，膝盖撑在她侧，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呼错间，他

底还残留着刚才被母亲动后的余温，此刻却混杂了更原始的意。

「老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半真半假的兴奋几乎要溢来，「这次过年

，我们要不就在这里，来一个龙年宝宝，怎么样？」

话音刚落，江雪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最近一个月，他们终于开始

不任何防护——而在备前，两人也曾一起去医院过全面检查，医生翻完报

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都没大问题，先正常备。主要是放松心情，多过

夫妻生活。」

而此刻，文宇这么直白地说，她耳微微发麻，颈侧的肤也泛起细密

的疙瘩。江雪的神闪过惊讶与羞涩，她抬先撞上文宇那双发亮的睛，

又迅速移向床的金双喜字。咙瞬间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你

……你别闹。」

文宇俯视着下的她，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房间被母亲布置得像新婚

房——大红的被褥、金喜字、厚重窗帘隔绝了外界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温而

净的味。看到这一切，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新婚那夜的悸动，涌起

难以抑制的占有。

回到老家，他比在州更放松，卸下城市里的伪装，只剩下男本能的守护

与征服。回家一路上路人的好奇目光、羡慕或嫉妒都无法及前这个属于他的

女人。她属于他，此刻在这片灰瓦土墙、柴烟袅袅的乡野里，她的丽被无限放

大，而这一切都让此刻的他心底升起一烈的占有。

空气里弥漫着风，江雪的脸因慌与温度染上自然的绯红。那层级化妆

品的妆容并未因长途颠簸而掉：底妆依旧服帖，线细而稳，睫在台灯下投

细碎的影。她的神里既有本能的抗拒，也有被这间贴满喜字的「新房」氛

围拉回婚

姻最初模样后的柔与迟疑。

文宇低，鼻尖蹭过她额角的碎发，混着栀香残韵和发温

气息的味。随后轻轻落在她角，像怕惊扰什么，又慢慢加，尖撬开齿

关，尝到膏的淡甜与因张微微分的。他的大手顺势她衣下摆，

指腹沿着腰侧向上覆上前的柔，轻轻。

江雪怔了一瞬，指尖抬起在他，下意识推开上的男人，心里涌起一

陌生的慌——在这个她不层来过的房间里，被文宇动手，她到不舒服，也

有些措手不及：「……你、你嘛呀？」

没有防备的文宇瞬间被那推力退开半步，失去支撑，跌坐在床沿。

看到江雪的反应，他动作僵住，底闪过一丝懊恼。那半真半假的兴奋像

被冷浇灭，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歉意，连呼都了节奏。

「哎，对不起…老婆。」

江雪有些仓促地拉拽被掀起的衣下摆，坐起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

她看见他低垂的睫和抿的，心忽然了一下。原本绷的神经松了松，

反倒生几分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她低低了气，压住脸上还未褪去的意。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

次真正回丈夫的老家住，连这间房都像临时闯的舞台。婆婆心布置的红被褥

、喜字、窗帘，把气氛推得太满，反而让人不知该怎么安放情绪。

她想了想，终究也不能全怪他。

于是她主动挪近一，手臂轻轻搭在他肩上，语气下来，带着一安抚，

也带着一真实的拘谨：

「我还有些不习惯这里……咱妈还在楼下呢。」

她抬看他，轻声补了一句：「先缓缓，好吗？」

文宇的底重新亮起一丝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

轻轻抵在她发，了一气，像在确认她还在。两人就这样静静靠着，红

被面在下微微起伏，空调的风把房间烘得更，也把刚才那尴尬一

化。

第5章：楼下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