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少爷如果难受的话……玥儿可以……”

“不用。”慕容涛打断她，在她额上吻了吻，“我抱抱你就好。”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却忍不住在她腰间连，受她肌肤的温细腻。昨夜那些记忆犹新，此刻更是被无限放大——她前柔的弧度，腰肢纤细的线条，还有那致温的包裹……

慕容涛的呼又重了几分，他闭上，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画面，却适得其反。刘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挣扎，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火上浇油。

“小妖……”慕容涛无奈地叹息，在她耳边低语，“你是真不知自己在招惹什么。”

刘玥茫然地抬，那双清澈的眸里满是无辜。这纯真与昨夜情动时的妩媚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同样令人心动。慕容涛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比刚才了许多，带着明显的渴望。刘玥被他吻得浑发，却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就在情势即将失控时，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阿兰朵温柔的询问：

“少爷，该起了。夫人吩咐厨房炖了补的汤，趁喝才好。”

两人同时一僵，迅速分开。刘玥的脸红得能滴血，手忙脚地整理寝衣，却发现自己还窝在慕容涛怀里，这副模样要是被娘亲看见……

慕容涛倒是镇定许多，只是清了清嗓，扬声：“知了，这就起。”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刘玥松了气，却又忍不住捶了慕容涛一下：“都怪少爷……差被娘亲发现……”

慕容涛抓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发现又如何？你本就是我的人了。”

话虽如此，他也知该起了。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刘玥下床时一，差没站稳。慕容涛疾手快地扶住她，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还笑！”刘玥嗔怪地瞪他，却没什么威力，反倒像是撒。

慕容涛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梳妆台前才轻轻放下：“今日我替你梳。”

刘玥坐在镜前，看着镜中慕容涛专注地为她梳理长发的模样。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却极其温柔，生怕扯疼了她。光从窗外洒来，落在两人上，将这一刻镀成了永恒。

“少爷，”刘玥忽然开，声音很轻，“玥儿觉得很幸福。”

慕容涛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从镜中与她对视，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也是。”

他放下梳，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抵在她发：“玥儿，这一生，我都会好好待你。”

刘玥转，投他怀中，用力。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新的一天，更是彼此生命中一个崭新篇章的开始——一个以昨夜那方染红的锦帕为起，以此刻相拥的温为续章的故事，正缓缓铺展。

十三章 甜“新婚”

刘玥生辰之后的几日，刘玥像是块被糖浸透的酥糕，黏慕容涛黏得。晨起替他束发，指尖故意慢吞吞地缠绕发带，非要他从铜镜里看她泛红的脸；午后陪他在书房，说是研墨，却总忍不住趴在案边，托着腮看他写字，目光痴痴的，直到他搁下笔，她的鼻尖，她才如梦初醒般“呀”一声，手忙脚去收拾溅的墨。

午后书房，他教她下棋。刘玥聪慧，却总耍赖。看要输了，便偷偷挪动棋，或伸手去捂他的，嗔：“这步不算，少爷让让我嘛。”慕容涛由着她闹，只在她第三次悔棋时，笑着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些：“棋品如人品，这般耍赖，该如何罚？”她便顺势坐到他膝上，搂住他脖，脸颊蹭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声讨饶：“那……罚我给少爷磨墨？绣个荷包？或者……亲一下？”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脸已红透。慕容涛低笑，了她鼻尖：“都要。”于是棋盘被冷落，她伏在案边细细研墨，他继续看兵书，偶尔抬，目光相，便是一室静好。

逛街时更是黏得。她一手拿着新买的糖画，一手牵着他，步轻快得像只雀儿。看到新奇玩意儿便要凑过去看，转却必定先寻他的影，仿佛他是她所有的安全所在。慕容涛耐心极好，陪她挑胭脂粉，听她与小贩讨价还价，在她试一支珠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底的温柔让卖首饰的大娘都忍不住笑：“小娘好福气，郎君这般贴。”刘玥脸红扑扑的，手指却将他的袖攥得更。

这一切，都落在阿兰朵里。

她是过来人，看得分明。女儿角眉梢淌的意，行走间那一难以言说的变化，以及慕容涛看她时，底那层了几分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溺与占有，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她的玥儿，已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阿兰朵站在回廊的影里，看着院中慕容涛正耐心教刘玥认一株新移栽的西府海棠。刘玥听得认真，却总忍不住偷偷去勾慕容涛的手指，勾住了，便抿着嘴偷笑，颊边梨涡甜得醉人。慕容涛纵容地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

阿兰朵心里是兴的。女儿得偿所愿，被心之人珍视呵护，哪个母亲不欣？可那欣底下，又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究的酸楚。她看着慕容涛低听刘玥说话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自然而然为刘玥拂去肩落的动作，看着他中只有刘玥时才有的、几乎能将人化的温柔……这一切，本该是她为女儿到喜悦的证明，却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最隐秘的角落。

她开始更刻意地避开三人同时在场的情形。送茶到书房，若见刘玥也在，便只将托盘轻轻放在门矮几上，悄声退开。偶尔撞见两人在院相拥低语，她会立刻转，假装去查看那株新移栽的海棠。只是夜人静时，对着铜镜卸下发间那支玉莲簪，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总会恍惚片刻。

暮游园

暮的日光已有了些许初夏的度，透过蓊郁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国公府后园里，几株晚开的西府海棠正开到极盛，粉白的朵累累垂垂，压弯了枝，风一过便落下细细的雨。

刘玥近来黏人得，像只终于被允许栖息在主人肩的小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慕容涛上。此刻，她便拉着他来到海棠树下，仰着，手指那一簇开得最密的：“少爷，那枝！那枝好看，我们折回去瓶好不好？”

她今日穿了绿绣缠枝莲的薄衫，腰收得恰到好，显少女初经人事后愈发玲珑的曲线。光下，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肌肤透健康的粉，里盛着的光比光还要亮上几分。

慕容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枝海棠确实开得闹，但生在较。他低看她跃跃试的样，嘴角勾起笑意：“想要？”

“嗯！”刘玥用力，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笑，手指绞着他的袖，“玥儿够不着……少爷帮帮我。”

她这憨又依赖的模样，让慕容涛心微。他应了声“好”，却不急着去折，反而从袖中取一方素帕，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仔细拂去上面落英与浮尘，这才转对她招手：“过来，坐这儿。”

刘玥不明所以，乖乖走过去坐下。慕容涛却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少爷？”刘玥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红。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已过，但在这光天化日、树之下，被他握住脚踝，仍让她心尖发颤。

“别动。”慕容涛声音温和，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他轻轻褪下她右脚的绣鞋，又除去了罗袜。一只白皙秀气的脚便了来，脚趾圆如珠贝，因主人的羞怯微微蜷缩着。

慕容涛掌心托着她的脚，指腹在她脚踝轻轻了。“昨日瞧你走路似有些不适，可是前几日逛园累了，这里酸胀？”

原来他注意到了。刘玥心中涌起一甜的，那细微的不适，更多是初夜后尚未完全适应的隐秘受，夹杂着些微骑后的寻常酸痛。她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

“有、有一……”她小声承认，脚趾蜷得更。

慕容涛没再多问，只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她脚踝和足底的几位。他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力却控制得极好，初时有些酸麻，很快便化作一舒缓的，顺着小蔓延上来。

“日后若累了，或是哪里不适，要直接告诉我。”他低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俊温柔。

刘玥看着他低垂的睫，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脚的模样，忽然觉得眶发。他是在上的国公府公，是未来的将军，此刻却甘愿蹲在她面前，这等……这等亲昵又似有失份的事。这份珍视，比任何甜言语都更让她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