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像一滩被去骨的烂泥般在地上，双目无神，中不断重复着“完了……都完了……”的呓语，彻底疯了。

柳如烟则赤地躺在床上，那曾让无数男人垂涎的、成熟丰腴的，此刻却像一被玩坏的娃娃，浑，神空，只有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苏媚儿用一方绣着并莲的丝帕，优雅地拭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品尝完一绝的佳肴。

而凌霜月，则静静地跪在李沧海边，低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灵魂、没有悲喜的白玉雕像。

林辰满意地看着前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毁灭的狼藉。

这不仅仅是的征服，更是意志的彻底碾碎。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柳如烟，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藏品。

“柳阁主，现在，你还觉得，你有的选吗？”

柳如烟的微微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中。

她缓缓地转过，那双曾经明妩媚、算计人心的凤，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

她张了张嘴，裂的嘴蠕动了几下，却发不任何声音，仿佛声带也被那极致的羞耻烧断了。

“回答我。”林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把小锤，轻轻地、却持续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我……属于你。”许久，柳如烟才用蚊般的声音，从咙挤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尊严中，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很好。”林辰满意地了，他伸手，并非温柔地，而是带着宣示所有权的意味，抚摸着她那张梨带雨、却依旧艳的脸，“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李家的主母，也不是万宝阁在上的阁主。你，只是我林辰的女人。你的，你的万宝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锁定在柳如烟上，下达了新的、更侮辱的命令：“现在，我要你，用你这张曾拒绝过无数豪杰的嘴，来取悦我。让你的前夫，那个废，亲看着，你是如何臣服于你的新主人的。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柄淬满了剧毒的匕首，准地、残忍地了柳如烟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看向地上那个已经疯癫、还在用撞地的丈夫，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哀求。

但当她对上林辰那双冰冷、不一丝情的眸时，她知，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她挣扎着，用尽全的力气，从那张沾满了耻辱的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林辰的面前。

她伸那双曾签下亿万合约、也曾抚过丈夫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那刚刚在她内肆、让她失禁的狰狞，再次弹而，带着一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她闭上，泪无声地落，滴在那的上，发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她缓缓地张开那曾说过无数商业机密、也曾对丈夫说过甜言语的嘴，将那还残留着自己味和另一个女人的，了去。

地上，李沧海似乎觉到了什么，他抬起，看到妻正跪在别的男人面前，为他，那顺从的

、卑微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那空的神里，再次闪过一丝撕心裂肺的痛苦，随即又被更的绝望所淹没。

他开始疯狂地用撞地，发“咚咚”的闷响，额很快便血模糊，他却仿佛觉不到疼痛，发不一声音。

林辰享受着柳如烟那生涩而屈辱的服务，目光却转向了另外两个女人。

“苏媚儿，凌霜月。”他叫。

“主人在。”苏媚儿立刻应，声音媚骨，仿佛刚才的屈辱与她无关。而凌霜月则只是微微躬，用沉默表示听到了。

“从明天起，你们三个，共同辅佐我。苏媚儿，你的情报网要扩大一倍，我要玄天界任何一个角落的风草动，都瞒不过我。柳如烟，万宝阁的资源，我要无条件调用。还有你，”他看向凌霜月，“你的剑，要更快、更冷、更狠。因为接下来，我们要杀的人，会很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然，作为奖励，只要你们得好，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们一个……小小的愿望。”

三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知，这不过是更级的驯养手段。

用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作为诱饵，让她们这些被绝境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为他爪牙。

“现在，你们可以退下了。”林辰挥了挥手，像驱赶几只。

苏媚儿扶起还在发抖的柳如烟，默默地退了去。只有凌霜月，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还有事？”林辰看着她，有些意外。这个冰块，一向是最识趣的。

凌霜月抬起，那双冰冷的眸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主动的情绪，那是一被压抑到极致的、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林辰，一字一句地问：“我……可以提一个愿望吗？”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冰块也会主动提要求了？说吧，只要不是让我放了你，我都可以考虑。”

“我要瑶光圣地。”凌霜月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要你，帮我覆灭它。”

林辰的笑容凝固了。

他没想到，凌霜月的愿望，竟然是这个。

那个与世无争的隐世宗门，那个她曾经无比向往的、以纯净和尘着称的修仙圣地。

“为什么？”他问，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兴趣。

“没有为什么。”凌霜月垂下帘，长长的睫掩盖了她中的恨意，“我只是……不喜它了。”

林辰地看了她一，他没有追问，只是了：“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凭一己之力，斩杀瑶光圣地的掌门，这个愿望，我就帮你实现。在那之前，它是你努力的目标。”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内室，只留下一个不可测的背影。

凌霜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缓缓地握了拳，指甲地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不是不喜瑶光圣地了，她是恨。

恨那里的虚伪，恨那里的不作为，恨他们睁睁地看着天剑宗衰落，却以“世”为名，无动于衷。

她要亲手，将那片她曾经视为净土、如今却只觉得无比讽刺的地方，彻底毁灭！

那不仅是复仇，更是与过去的自己，行一场最彻底的切割。

夜，已经很了。

凌霜月独自一人，站在府的悬崖边，任凭山间的冷风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得她猎猎作响。

她的后，是刚刚经历的、地狱般的屈辱和疯狂；她的前，是不见底、如同她未来般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个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后。

是苏媚儿。

“睡不着？”苏媚儿的声音在夜中显得有些飘忽，少了白日的媚，多了几分真实。

“你也是。”凌霜月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