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如此辱亵渎，这和无耻的贼又有什么不同呢？

卓玄青有些尴尬地掖了掖中，问了声安，看到师娘没有怪他，便又喜

笑颜开，若无其事：「师娘，大阵已经解除了吗？」

小龙女抬看天，玄天星局已然烟消云散，又低观石，原本石中的潺潺

也已涸，便：「机缘散尽，阵局已解。」

卓玄青松了气，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地，这一夜可谓一波三折，总算是平

安度过。

他看了一石阶尽的木屋，暗想着孙婆婆的幻象应该也已经消散，不知

今后还会不会再现？其实他也明白，真实的孙婆婆早已死去，也受不到幻象

和情，她所留下的，只有散去的缘分，和给后人的一念想罢了。

卓玄青回过神来，见小龙女同样在看着木屋，心中的伤溢于言表，他想宽

一下，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说。

看着师娘的背影，卓玄青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其实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师父

早亡，亦师亦母的孙婆婆被杀害，就连杨过也离她而去，茫茫世间只剩她一人，

又有谁能走她的心中，带给她一丝安呢？

「师娘莫要伤心，还有玄青陪在你边……」卓玄青拉起小龙女的手，

情地说。

小龙女看着男人真诚的睛，芳心忽然颤动了一下，轻轻了。

天已经不早，二人饮过酣，又采了两株刚冒的止血刺蓟，将卓玄青肩

上的伤重新换药包扎，便离开阵，原路返回。

生路两趟方见短，不一会儿，二人便回到那棵熟悉的古树下。

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却已不像昨夜那般森可怖，而是如长辈撑起的一片

凉，庇佑着后世孙心安康，福运绵长。

司徒父依然躺在原地，僵直的躯上泛起片片诡异的绿，仿佛长满苔藓的

树。司徒狂早已气息全无，化成一缕幽魂，而司徒衰也只剩一气，绝望的

神木然地盯着天空，似有解脱之意。

卓玄青见到二人凄惨的样，心里瘆得慌，只想离他们远远的。他四望了

望，司徒父的两匹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小龙女的儿也被那老贼毒死，只剩

他的还栓在路旁的树枝上，总算安然无恙。

卓玄青收拾好行李准备发，见小龙女正看着古树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里不由一叹：师娘真是个极重情的人，在这个利熏心的年代，可说是难能

可贵。

他上前：「师娘，我们走吧，待到来年返回终南，再来祭奠孙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