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晶晶

的，「而且听到他们那样说我们的以后……我就觉得，好像什么都可以。」

艾朝璧的心柔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林晓没有挣脱，反而与

他十指相扣。

「晓晓，」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完全不用躲藏，你愿意吗？」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红红的，却认真地了：

「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愿意。」

正当他们准备更一步时，远传来的呼喊打断了念想。

捡够了柴火，回到营地时，帐篷已经搭好——两大帐篷，一给艾家父母

和爷爷，一给林家三。艾朝璧和林晓？大人们心照不宣地安排他们「晚

上再说」。

午后，烧烤的香气弥漫开来。羊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玉米烤得焦黄。大人

们围坐在野餐桌旁，喝着啤酒，聊着天。爷爷尤其开心，不停地给两个孩

夹。

「朝璧，多吃，长！」把一大块羊排放他碗里。

「晓晓也是，太瘦了，多吃。」爷爷笑呵呵地说。

林晓乖巧地谢，小小地吃着。艾朝璧则和父亲、林叔叔聊起学校的事，

说起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气氛温馨而平常。

只有艾朝璧知，这平常之下，暗涌动。他的系统背包里，那个新获得

的像一个诱惑，不断勾动着他的想象。而林晓偶尔投来的、带着羞涩和依赖

的神，更是火上浇油。

傍晚，夕把湖面染成金红。大人们开始收拾残局，准备夜晚的活动。艾

朝璧和林晓被允许去湖边散步，但「别走太远，天快黑了」。

他们沿着湖岸走向一片更偏僻的芦苇。夕的余晖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像连婴。

「朝璧，」林晓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你说……如果…

…算了，没什么「

艾朝璧心里一动。他看向她，发现她的睛里闪烁着一混合着好奇、张

和兴奋的光芒。她已经不是那个仅仅被动接受的小女孩了——她在主动探索，主

动想象。

林晓听完，咬着嘴想了想，然后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突然踮起脚尖，

在艾朝璧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喜吗？」她问，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艾朝璧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怀里，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

躲闪，不再顾忌。林晓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艾朝璧看向营地方向——大人们还在忙碌，似

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你也喜。」他说。

林晓把脸埋在他前，闷闷地笑：「那我们……要不要试试更大胆的？」

艾朝璧的心猛地加速「好啊」说着手就伸向林晓前假装要去摸。

林晓笑着打开了他的手：「要死啊你！」

夜渐，营地起了篝火。大人们围坐在一起，爷爷讲起乡下的趣事，

笑声不断。艾朝璧和林晓并肩坐着，手在毯下悄悄牵着。

星空璀璨，湖风微凉。这是一个平静的、好的夜晚。

但两人都知，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周日傍晚，野营结束，两家人驱车返回。

周一如期而至。

期中考试的成绩在这天公布。早时间，全校师生被召集到场，举行期中

总结大会。

上午九半，光已经有些灼。红旗中学的场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年

级班级列队。学生们穿着统一的夏季校服，白短袖衬衫，藏蓝短裙或长。

老师们则站在队伍外围，神情严肃。

主席台上，校长、教导主任和各年级组长依次就坐。红的横幅在微风中轻

轻摆动，上面写着：「红旗中学期中考试总结暨表彰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