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疯狂燃烧。

我不行了……那个“锁”还在，可是我的已经到了极限！求求你……让我来吧！

“这下你跑不掉了。”

她似乎受到了我的临界，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解锁！”

她把手从两之间伸了过来，握住了我。

嗡鸣声消失了。

那个一直禁锢着我的、冰冷的“锁”……打开了！

积蓄了一整夜的望，像决堤的洪一样，瞬间爆发了。

“噗嗤——！”

大量的、稠的白如同泉一般，洒在她回的瞬间。

她一脸呆滞，小嘴微张，甚至有一滴正挂在她长长的睫上，即将滴落。

她的脸颊、银发、甚至伸来的那只手上，都淋满了白的。

郁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眨了眨睛，看着满的狼藉。

“啊……糟了。我……我忘拿容接了。”

“我好傻……”

……这个……家伙，是个笨吗？

发过后的我，终于了贤者模式。智商重新占领了地。我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趁机挣脱了那些绑得七八糟的绳。

我解开了束缚，看着满狼藉、一脸懊恼的她，那一神圣的银发上挂着我的，这亵渎神明的画面竟然让我……有心疼。

我从袋里掏一包纸巾，递给她。

“……吧。”

然后，我装镇定（其实还在抖！）地整理好，转就往神社外跑。

“哈哈哈！不你是哪路神仙，还是什么妖怪……”我大声喊，试图给自己壮胆，“等你先把‘收集程’想明白了，再来找本大爷吧！”

说完，我飞快地逃走了。

我的心脏……得快要炸了。

不仅仅是恐惧。

那个……那个温度……

好像……已经烙印在我的里了。

第4章 涩谷天空的堕落天使

我一路狂奔，直到那座朱红的鸟居消失在清晨光切割的斑驳影里，直到确认后那个有着银长发、不知是神是妖的少女没有追上来，我才缓缓停下脚步。

肺像被火烧过一样。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息。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低看了一。

那个折磨了我一整晚、胀得快要爆炸的家伙，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素”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疲。

那被某冰冷力量“锁定”的窒息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一过度充血后的酸，以及布料上残留的一……属于她的温和那仿佛雨后青草般的香气。

唿……看来不用去诊所了，至少省下了一笔挂号费。

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刺耳的闹钟声。我看了一屏幕，心脏勐地收缩了一下。

【11：00 佐藤优 － 渋谷スカイ】

糟了！差忘了！

记忆的胶卷瞬间回到上周五的空摄影课。

优，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像个致洋娃娃一样的金发女孩，在下课铃响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张纸条：“周六……能不能来【渋谷スカイ】（Shibuya Sky）？我有话想对你说。”

虽然我们是所谓的“好朋友”，但她可是传说中的“日本第一千金”啊。

佐藤重工的继承人，那个掌握着国家命脉的庞然大。

平时在学校里，她就像个被隔离在真空玻璃罩里的公主，丽却易碎。

只有我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留学生傻乎乎地凑上去，结果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我低看了看自己。

依然穿着昨晚收工时那件沾着油渍的T恤，破仔上还带着后巷的泥，上更是混合着一奇怪的味——残留的香、宿醉的酒气，还有刚才那个银发少女留下的……极其隐秘的腥味。

就这样去见大小，会不会太狼狈了？

不过……优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我把手兜，指尖碰到了一张的卡片。拿来一看——【泡泡天国？新人荷】。

看着上面那个极尽诱惑的剪影，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昨晚我居然觉得这个剪影熟，还荒谬地把它和优联系在一起。

凌星啊凌星，你真是太龌龊了。把那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大小，和这充满的场所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渋谷スカイ（Shibuya Sky），层VIP酒廊。

我被一个着墨镜、一脸严肃的黑衣保镖带到了这里。

即使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被前的景象震撼了。

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俯瞰景，像是上帝视角下的微缩模型。

房间里装饰着无数粉和金的气球，奢华、空旷，却透着一令人窒息的寂寥。

“佐藤小吩咐，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今天楼不对外开放。”保镖的声音客气而疏离，连看都没看我一，仿佛我只是这里的一件摆设。

保镖退下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墙上那个大的＊＊【Happy 20th Birthday】＊＊装饰，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是优的20岁生日？

佐藤家竟然为了给她过生日，包下了整个涩谷的天际线？！

墙上挂满了优从小到大的艺术照。

从婴儿时期，到七五三节，再到拉着大提琴的忧郁少女。

每一张都得像画，但每一张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永远是那副完的、却又透着寂寞的微笑。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说话的情景。

在空摄影实验室，她对着分光镜手足无措，我走过去帮她。

那时候，分光镜的镜面反她领内白白的半个房和邃的事业线……她看着我，神里没有傲慢，只有满满的惊喜。

回忆被一阵隐约的声音打断了。

“……唔……哈啊……”

声音是从酒廊的更衣室传来的。那声音压抑而颤抖，听起来像是……优的声音？她在哭？

于担心，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透一黄的光。

我站在门前，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那不仅仅是哭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令人脸红心的息，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在难耐地低。

心一，我勐地拉开了一门。

然后，我看到了令我血冻结、随即又疯狂沸腾的一幕。

更衣室中央铺着厚厚的金地毯，那个平时贵得像白天鹅一样的佐藤优，穿着一件珍珠白的背晚礼服。

但她背对着门，面对着一面大的、被刻意放反了的落地穿衣镜。

镜框上那些倒立的天使，正用空的神注视着她。

她的长裙裙摆被暴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腰像一朵盛开的白云。

那一双平时总是并拢得的、裹着昂贵丝袜的长，此刻却对着镜大大地呈M字张开。

通过镜的反，我清晰地看到了她一丝不挂的、粉的下半。

她正用那双弹钢琴的修长手指，疯狂地、甚至有些暴地抚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