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端着汤盆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才轻声回答：“嗯……好多了，刚才在午睡，没看到手机……对不起，隆君。”

哥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傻瓜，什么歉。我就是担心你。”

结衣一僵，却还是努力笑着回应：“真的没事了……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哥哥松开她，去洗手间洗手。

那一瞬间，她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像被走了所有力气。

我站在她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下那18cm的在运动里悄然抬。

晚餐摆上桌。

烤得金黄的秋刀鱼、味增汤、凉拌菠菜、腌梅、白米饭——一如既往的家常菜，却因为她的手而带着某让人大开的温柔。

哥哥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对面，结衣坐在我旁边。

桌布是浅蓝格的，垂到大中段，刚好遮住膝盖以上的分。

哥哥夹了一块鱼放结衣碗里：“多吃，你今天看起来气不太好。”

结衣低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却始终落在她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慢，每一都咬得极小，像在迫自己咽下去。筷偶尔会抖，发极轻的“叮”声。

哥哥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公司的事：“新项目总算通过了，下周开始正式开发。我打算攒够首付，就带结衣去挑婚纱。”

结衣夹菜的手明显一顿，筷尖上的菠菜掉回盘里。

她低着，睫在夕下投下一小片影，遮住了底的情绪。

哥哥完全没察觉，继续说：“结衣，你不是一直想去轻井泽办婚礼吗？等我再升一级……”

“隆君……”结衣突然轻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不着急的。”

哥哥愣了一下，笑着她的发：“傻瓜，我知你等得辛苦，但再等等，好吗？”

结衣，嘴角勉扯一个笑，却迅速低掩饰底的汽。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背德像一样涌上来。

哥哥在憧憬着和她结婚，生，过一辈。

而我，却在昨晚和今早，一步步把她到崩溃边缘。

更可笑的是，她还在拼命维护这个家，维护对哥哥的忠诚。

我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饭吃到一半，我故意把筷掉到桌下。

“哎，筷掉了。”

我弯腰去捡，钻桌布下面。

黑暗中，结衣的双膝并得的，米白针织裙下的一小截大雪白得晃。

她今天穿了的丝袜，薄薄一层，隐约能看见肤的纹理。

我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小肚。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差撞到桌面，发“咚”的一声闷响。

哥哥抬：“怎么了？”

结衣慌忙摇，声音发颤：“没、没事……有麻……”

我手指继续往上，停在她膝盖内侧最的那一，轻轻压。

她死死咬住下，双手在桌面上攥餐巾，指节泛白。

哥哥继续低吃饭，完全没察觉桌布下的暗。

我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一往上，停在大内侧最柔的那块肤。

那里，能清晰觉到她肌的绷与轻微的颤抖。

我没有再往上，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画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结衣的呼明显急促起来，剧烈起伏，针织裙的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拼

命想并双，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哥哥发现，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大内侧游走。

夕的光透过桌布的隙，在她上投下一金的光带，照得丝袜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终于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坐直，笑着说：“筷捡到了。”

结衣低着，脸颊烧得通红，眶里汽弥漫，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掉下来。

哥哥夹了一块鱼放我碗里：“多吃，你训练那么辛苦。”

我笑着谢，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结衣上。

她整个人像被走了魂，筷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作。

晚餐后，哥哥去洗澡。

结衣收拾碗筷时，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盘。

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夕已经完全落下，厨房的灯光亮起，黄的光洒在她上，把影拉得老长。

她低着，肩膀轻微发抖，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背德像烈酒一样在血里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