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就是因为不住你的本心。你轨，和那些男人鬼混，渴望被他们玩、被他们调教、被他们践踏的觉。”

母亲没有反驳，她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咙里溢低沉的哀鸣。

她的不再满足于单薄的抚，从两到三并起的指节，指尖扒开胀的，将指狠狠地撞由于浸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里。随着大师的言语，积压了数年的空虚如同决堤的洪，冲垮了她的理智。妈妈收拢五指，将指节蜷缩成一只实的拳，对准那已经被撑得通红、不断颤动的，伴随着一声重的息，狠狠地抵了去。

“呜……啊！”母亲的向后仰去，厚的被大的拳撑开到了极限，呈现一个绷的椭圆形，边缘变薄成近乎透明的红。在那极致的张力下，胀的被到了的最上方，像一颗熟透的亮红豆，在肌的痉挛中颤动，几乎要被撑了包裹它的褶。

拳的骨节在致的间横冲直撞，暴地开了一层层层叠叠的内褶皱，发阵阵粘稠的噗嗤声。拳在内捣、翻搅，每一次送，的都会由于刺激而剧烈收缩、战栗。像是要用这只拳一次填满多年来所有的与饥渴。

“你只是封印了本心，任由杂草在心底疯长。”大师蹲下，“如今我让它重见天日，你又能逃到哪去？”

伴随着拳在内最后几次近乎癫狂的撞击，母亲的猛然绷直，脚尖在丝袜的包裹下钩住桌沿。在那带有痛楚的快冲上颅的瞬间，她发一声嘶哑的啼鸣，全肌由于而剧烈痉挛。她猛地回了整只拳。

随着拳的撤离，致的被撑了一个硕大的圆。厚的向两侧翻卷，暴内里鲜红且汽蒸腾的。由于拳离带的真空负压，藏在内的颈竟直接被牵引到了边缘，在那层叠的、由于充血而剧烈收缩的褶皱中若隐若现。失去支撑的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咀嚼、颤动，积压在的失去了最后的阻碍，伴随着一声粘稠的破裂声，呈放状溅而，淋在了木桌上，亮晶晶地垂落。

母亲的手颓然落。她再也支撑不住的重量，整个人由于极度的虚脱而彻底在了木桌上。失控地向一侧坐倒，双绵绵地向两侧撇开。

伴随着一阵的气，一淡黄的顺着失守的溢。狼狈地淋在外翻的上，顺着的边缘蜿蜒而下。内里的被再次冲刷，混杂着尚未散去的粘稠，顺着黑丝袜包裹的大落，在木桌上汇聚、扩散，洇开一大滩冒着气、羞耻的痕。

“曼……曼不知。”妈妈的嘴颤动着，“求主人……指曼。曼不能……不能失去自己的儿……”

我贴在字画后，心脏剧烈动。平日里优雅、端庄的母亲，竟承认自己是一条曾被人调教过的母狗。

“当初你执意要跟丈夫离婚，不顾一切地离开圈，带着孩远走飞，我就说过，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大师的手抚上母亲的，顺着发丝到她的后颈，“你以为换生活，就能掩盖住你骨的味？可你终究还是回到这里，重新审视你贪婪、的本心。”

母亲的随着他的抚摸而轻微起伏。她抬起脸，里的泪光与望织在一起。

“曼知错了。”她低声呢喃，“曼以为离婚就能逃避对丈夫的过错，以为只要远离男人，就能带着孩重新开始生活。却不曾想儿总有一天也会长大。变成天立地的男人。曼不想再像当年欺瞒丈夫一样，去欺骗儿，整日里着贤良淑德的面，演一慈母的假戏……曼错了，曼不该离开主人，还请主人责罚……请主人，替曼指明去路。”

玄绿大师停下手中转动的念珠。浑浊的视线落在母亲由于余韵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还记得当年你执意要斩断过去时，我最后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母亲在木桌上的颤了一下，被黑丝袜包裹的长无力地叠在一起。她的视线在桌面的纹路间游移，像是被声音扯回了多年前的记忆。

“我劝过你，逃避和离婚解决不了问题，”大师起，从背后的木架上取下一卷雪白的宣纸，缓缓铺在长桌上，“可你终究还是选了那条路. 我想教你的那四个字，现在还写得来吗？”

母亲闭上，一对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而微微晃动，泛起丝丝沉重的浪。大师从袖中取两枚金的铃铛。他倾过，碰到立的尖，随着指尖的拨，将铃铛系在了两枚粒上。“叮铃——”轻微的脆响伴随着母亲的颤抖在空中漾。

接着，大师将一长的、笔杆的狼毫笔被递到了母亲面前。

母亲看着那笔，神中最后的挣脱烟消云散。她认命般地趴伏在木桌边缘，象牙的背脊在灯影下呈现优的弧度。她起腰肢，颤抖着伸双手，指尖陷丰腴白皙的里，用力向两侧扒开，将间鲜红且不断开合的暴在了空气中。她抬了下半，合着大师的指引，让长的笔杆一没了收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