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知的清清楚楚。

她脑也没想这么多。

平日里一些丫鬟聚成一块，讨论讨论八卦，说说谁的坏话，说说谁哪里偷了懒，哪里都了活，哪里得到了赏赐都是很正常的。

不过胜利的曙光让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前才丫鬟们其实凑在一块儿也从来没有讨论主的事情的时候。

小兰得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去联系他的情郎。

两人躲在小巷里，偷偷摸摸说着小话。

“你说的真的？”男人说。

小兰。

“这件事情都是听其他人跟我说的，毕竟我们才的不能随便打听主的事情就只能偷偷摸摸的。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我也不太确定。反正就是这么说的。”

男人立刻十分开心的把这个小丫鬟搂了怀里，小丫鬟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十分温柔的声音。

“既然如此，我便试上一试。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个把柄限制裴玄黓讨好。让他把你放来……”

“那我等着你……”

一直监视丫鬟小兰的人，把这些情况全都映底。最终把事情全都禀报给了韩安白和裴玄黓。

就在这个时候。

小六又传来消息，“少爷少夫人，奇珍阁那边去了两个看上去十分雍容华贵的客人。其中一个就是在上元节联晚会赢得了会员资格的那个人。”

听到这个消息，韩安白和裴玄黓齐齐对视了一。

“皇上和二皇？”

两人异同声。

最终还是裴玄黓说，“派人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两个到底想什么。如果他们并不暴份，你们就权当他们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行。不要多什么。这件事别跟那里的人说，你派一个知情的人在那边盯着就行。我怕他们知了，容易张现问题。”

“是，少爷。”

韩安白纳闷的问裴玄黓，“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去，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打探消息，或者想要看看我们这些珍稀玩意儿，究竟怎么样，为什么没献给他这个一国之主吧……”

“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得加快脚步了？”韩安白问。

“从现在就开始吧。年前跟其他掌柜的也商量过这件事情。其他书店的老板，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会一起闹事。但总归无论是印刷术还是造纸术，造笔，皇上只要松，让所有人都允许一起制作的话，对他们也是有利的。总归有我们在前面扛着。而且法不责众……”裴玄黓微眯着，不带任何情的说。

韩安白对法不责众，这个词心存疑虑。不过想了想，这次闹事所谓的“众”究竟是有多少人？她顿时又安心了。

皇帝老总不能把一个京城的人全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