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伴随着船桨拨的声音，在这座五颜六的城镇中

悠扬飘摇……

虽说各地的民俗都因气候、地理环境、文化遗留等诸多因素而大不相同，但

在如今的这片江湖中，似乎各各样的民俗都与挂钩，成为受到居民们歌颂

赞扬的一环，和吃饭喝一样寻常。以往的陆月昔对这些东西非常兴趣，毕竟

这本就是她作为历史记录者的工作之一，但此刻的她倒是有些心不在焉，又时不

时地羞起来，仿佛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人就在旁一般，妈妈这怀少女

般的模样让陆秋凌都看得有些呆了。

「小凌，你说……我们婚后的夫妻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呢？要是什么样的呢？」

陆月昔柔声，语气中带着一分淡淡的愁韵。

在吵吵嚷嚷的车龙中，陆月昔的声音温而优雅，就像她轻柔的脚步，

绣鞋踩过路上的青石板时，清脆的声响悄悄叩着陆秋凌的心门，「昔儿觉得，

夫妻的生活，一分是游山玩的浪漫，一分则是在蒜的小事中互相打

磨彼此的日常生活……后者在妈妈嫁给小凌之前就已经验了非常之久了，但像

现在这样，和小凌散散步，看看风景，似乎又觉少了什么？好像除了婚礼和我

们的女儿们，昔儿还少了『嫁给小凌』的那真实？」

陆秋凌轻笑着将怀中的妈妈抱得更，受着躯的温和柔。「因为缺

少了『记录者』呢。昔儿自己虽然是这片江湖的记录者，记下这片大地上的民俗

与历史变迁，但却忘记了，我们的婚后生活同样需要有外人留下记录。看那边。」

三三两两行人间，青石路边，一位须发微白的中年男正认真地执笔作画，

面前一张白玉案，案上便是染墨的画卷，一望去，稀稀落落的几笔之下便是勾

勒桥和街的盛景。黑白的墨画自然和所见的五彩斑斓不同，但寥寥

数笔却是能激发人的联想，让这画幅反而更加栩栩如生……

再仔细看去，承载画卷的白玉案，泽白里透红，曲线凹凸有致，优迷人，

隐约可见乌黑的稀疏草——那居然是一个跪趴着的女人。她将脊背撑平，用一

丝不挂的光洁玉背来托着画布……

陆秋凌拥着妈妈靠近，和那作画人攀谈起来，从二人的对话中，陆秋凌便得

知，这被他当画桌的赤人便是他的妻。她本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侠女，

衣着飘逸，剑法灵动，清冷如秋，淡雅如风，而这作画人当初为她作了一幅

肖像，这女侠便死心塌地地上了他……

不会武功的陆月昔不识其中奥妙，还是这女侠倾心于他的艺术，甚至甘愿

用自己的为画桌，而陆秋凌则是悄悄将怀中的母妻拥得更，整个人也

微微地靠近了那男两寸，「摄魂笔？」

作画人手上的笔突然一抖，苍劲有力的笔锋中央染一小团墨迹，「……阁

下是？」

陆秋凌摇了摇，「我们的姓名与你无关，我也不是来追杀你的，纯粹是今

日偶然间得以一见『堕落谷』目前唯一幸存的逃者，有些好奇罢了。」

「你……」作画人连第二个字都说不，面前的这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

不是对手，而且他显然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这样一来，就更不能拼。这位

作画人和男旁的饱满文雅人一样，不会任何外功内功招式，而他被堕落谷

盯上的缘由，就在于他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摄魂笔」，只要用这笔将女人画

下，她就会死心塌地地上笔的主人。

作画人从那之后就开了家画坊，专门负责给人作肖像画，而他笔下的女人也

全都成了百依百顺的私和收藏品。利用她们的家产，作画人很快就起了大宅，

将自己的这些私全收中。这样的行径很快就被堕落谷人注意到，早

在陆秋凌依偎在边初江湖之际，堕落谷人就找到了这位作画人，让他自

己选择：加堕落谷，重还这些女人自由，或者作为作恶多端的贼被诛杀。

不会武功的作画人还是选择了成为堕落谷的一员，但在堕落谷那样一个不断

引女侠女将送上门去受的神秘之地中，他完全无法染指任何一位女，毕竟

她们在成为谷中和工之前，都是怀着一或或弱的武艺，要诛杀谷

中贼的，手无缚之力的作画人也自然没有机会给敌人们安安心心作肖像画。

也就是在那时，作画人才明白，这堕落谷看似是大贼的巢，其实是他们的监

牢。

而这段经历也让他陡然间惊醒，明白了曾经的自己是如何亵玩女的尊严和

灵魂。他折断了那摄魂笔，逃了堕落谷，来到这一带弃画从耕，成为一个掉

人群都找不见的寻常农夫，直到这位女侠某一日风尘仆仆地借宿。虽然衣角有

轻微破损，显然是历经一场恶战，可女侠的潇洒从容气质却将她周的杀意尽数

遮掩，而习惯了农耕生活的作画人，被这仙一般的清泠女侠突然造访，几近被

遗忘的画笔画功也伴随着回忆的浪一下涌上心……

没了摄魂笔，他的画作不再有勾走女心魂的力，但女侠看到这个「寻

常农夫」磨墨作画，看到自己的肖像时，不禁有些无奈地浅笑起来，「人家看起

来有那么狼狈吗……」，旋即剑为镜端详一番，二人俱是哈哈大笑，旋即促

膝长谈，不亦乐乎，那个夜晚也就自然地发生了一切。

其实作画人自然明白，有了摄魂笔，自己就很少钻研画技，却没想到几年后

当自己重新拾起画笔时，居然还有一位佳人倾心于自己已经生疏的画功，而历经

浮浮沉沉的作画人也信她是上天赐予自己洗心革面之后的礼，二人便是成了

亲，女侠也随之退隐江湖，心甘情愿地服侍人作画，为他研墨，为他饭，甚

至自己主动当他的画桌……随着之风的蔓延，他们虽然不和城市里的其他男

男女女行接，但也顺应了当地民风，女侠用玉背当夫君的画桌时，往

往只着亵衣甚至一丝不挂，毕竟衣衫易皱，作为画桌的话，还是光洁的肌肤

为上佳。

陆秋凌笑，「我和堕落谷也算有几分渊源，你的故事我从他们那里就已听

说。你的确是从堕落谷逃后唯一幸存的贼，但也是在中回过来，改邪

归正的第一人，所以他们没有追杀你，我自然也不会，甚至不知你在这里。」

那作画人轻轻摇了摇，「原来如此。不过在下还有一个疑惑，既然阁下已

经从堕落谷中知摄魂笔已经被我毁去，又如何从我刚才的作画中认摄魂笔的

呢？」

陆秋凌望向怀中的陆月昔，这位聪慧的成熟人学者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明

白了大概，「你的行笔和画功是有故事的，所以对于夫君来说，自然不难猜。」

陆秋凌欣地浅笑起来，旋即从行中摸一画笔，这其实只是寻常的笔

罢了，是在半路上买来给陆月昔的游记用的。「堕落谷专门修好了这摄魂笔，

希望将其归原主，也相信现在的你能够妥善运用——」

作画人接过那笔，看都不看，没有一丝停留地将笔掷去，落泛着丝丝

染料的河中不见踪影。「这就是它该有的宿命。这些年来，我一直居住于此，

地上了这座城，也地上了娘。这笔，就该归于河底。少侠，

谢你为这段往事画上了一个最终的句号。」

「既然如此，能否劳烦阁下再多画几笔，为我们夫妻俩作一张画？」

事实上陆秋凌的年纪也不算小了，毕竟和妈妈生下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完成了

受和分娩，但陆家人从外表和机能上来看，都与二十余岁的青年无异。因

此，在二人无意的隐瞒之下，作画人也很自然地以为二人就是夫妻——事实上也

是如此，陆月昔毕竟是陆秋凌明媒正娶的正妻呢。

「就用这个姿势就可以吧？」陆秋凌微微将侧向怀中的母妻，陆月昔

也很自然地侧过，二人相互依偎着，作画人也一卷新的画布，将刚才的山

画收起来，又将画布铺在妻光洁白皙的玉背上，挥毫泼墨。

对妈妈的每一都再熟悉不过的陆秋凌，自然发现了陆月昔有些张的

肢语言，她整个人的周肌肤都绷绷的，而当陆秋凌问起时，陆月昔正张

地盯着空白的画卷上一浮现二人的面容，有些羞涩地回答，「被别人作画

的时候，自然是一下都不能动的吧……能作为小凌的妻，这烈的幸福好

像终于有实的见证了……」

「所以说嘛，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是需要有除了昔儿之外的『记录者』来见

证的呢。不过，除了这幅实的见证，能够作为我们夫妻之旅的印记的，还有这

个哦。」一边说着，陆秋凌一边将手绕过妈妈的纤细柳腰，手指摸索着在陆月

昔的位置轻轻压搓，顿时惹得陆月昔白皙柔的俏脸泛起羞涩而动情的

红……

动不已的作画人并没有收钱，陆秋凌和陆月昔取过画卷，谢后便离开了，

而那幅画自然也是被陆月昔细细欣赏了好几遍，「就算没有摄魂笔，那位画师的

画功其实也很厉害呢。把妈妈的那羞涩的样都画来了……虽然和未来的神

奇盒那个栩栩如生的作画功能没法比，好像叫『照相』，一下就记录下了画

面，但墨画的意境还是很好的呢。」

和另一个世界里的梁丝诺意外相遇的神奇事情，陆月昔自然也给陆秋凌讲了，

虽然陆月昔看到梁丝诺的第一就喜得不得了，觉得如果将她带回自己的世界，

小凌一定会喜她这个漂漂亮亮的妈妈，但转念一想，梁丝诺在她的世界也有一

个昵称叫小凌的儿，他们二人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禁忌关系，这个幻想也就作

罢——陆月昔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梁丝诺当时可能也是这么想的，想把自己带给

她的儿……

不过梁丝诺带给自己的那份情趣内衣（这个词是梁丝诺说的，陆月昔记下了

这个奇怪的说法），陆月昔倒是很珍重地收藏了起来。

行至无人，陆月昔突然红着脸缩陆秋凌的怀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带

着明显的情气息。「都怪小凌那会隔着衣衫妈妈的位置……又忍不住想

要了——」

一旁正好有个青石板凳，陆秋凌抱着妈妈坐在板凳上，而陆月昔也十分动情

地分开白皙诱人的光洁，面对面坐在陆秋凌怀里，让陆秋凌能够尽情地用双

受浑圆绵的。「这次旅行之后，昔儿一定会再怀上小凌的女儿的

吧……妈妈里的好像就没有过，走一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