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馆内只剩两人。

「李爵爷请坐。」苏云裳指了指琴案对面的蒲团，自己重新坐下，手抚上琴

弦，「我……我给爵爷弹首曲吧。」

李墨坐下，没说话。

苏云裳指尖一拨，琴音淌而。可她弹得有些，指尖微微发颤。弹到一

半，她忽然停住。

「我弹不好。」她低，声音有些哑，「从小父亲就请最好的琴师教我，可

我总是弹不好。父亲说，我心思太重，琴音里都是浊气。」

她抬看李墨，中光潋滟：「爵爷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个

太妃，却要求着你这个外臣；明明该端庄贤淑，却……却在这里弹琴邀。」

李墨静静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笑得凄楚。她站起，走到李墨面前，然后——缓缓跪了

下来。

不是妃那优雅的屈膝，而是双膝着地，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时，泪

过脸颊。

「李爵爷，我知你瞧不起我。」她声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

……我没有别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苏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摆：「求你，留在京城。帮我……帮殿下。你要什么

，我都给。」

说着，她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正红装散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装之下，是赤的、莹白如玉的。饱满

翘，端红梅因寒冷和张而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草沾

着些许珠，粉的微微张合。

她就这么跪着，敞开自己，像献祭的羔羊。

李墨神幽。他伸手，指尖上她锁骨，缓缓下，划过沟，停在那粒

的红梅上，轻轻一捻。

「呃……」苏云裳浑一颤，咬住下。

「娘娘为了太，真是……不惜一切。」李墨声音低沉。

「不是为太。」苏云裳忽然，中闪过狠绝，「是为我自己。他若被废

，我最好的结局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可能……被赐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

爷。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往前蹭了蹭，脸贴上李墨的膝，像只讨好主人的猫：「爵爷，你帮帮我

……我会很听话的。里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的，都告诉你。我还会…

…还会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手探向李墨腰间，解开玉带，扯开腰。那早已，弹而

。她毫不犹豫地低，张住。

「唔……」她努力吞吐著，咙发细碎的呜咽。那太大，撑得她脸颊鼓

起，嘴角溢涎。可她不肯停，尖缠绕，过沟壑，又吞，

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她发间，轻轻着她的后脑。她能觉到他在自

己中胀大，度得惊人。

许久，他闷哼一声，腰微。

的她咙。苏云裳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