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看着自己上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的本能……无数情绪在她腔里翻、撕扯，几

乎要将她疯。

但宝儿脖上那抹刺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解了三次才解开。布外衫落肩，里

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从

边缘溢来，的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泪如断了线的珠往下掉，看向宝儿。

宝儿依旧举着刀，神空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需要执

行指令的件。

白芷萱心剧痛，闭上，一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遮蔽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型饱满如

熟透的瓜，端两乌红的尖因寒冷和恐惧而着，微微颤抖。随着

她急促的呼上下晃动，划靡的弧线。

她上已无片缕，肌肤因常年习武和劳作，并非养尊优的，却自有一

实健康的泽，在窗外透来的光线里，泛着羊脂玉般的光。

她双手无意识地掩在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手臂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

，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上，从她泪痕错的脸，到纤长脆弱的脖颈

，再到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一路向下，掠过平坦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

赘，却因生育过而带着一柔的、成熟的风韵，最后停留在她腰间。

「继续。」他声音微哑，带着命令。

白芷萱哭得浑搐，手指摸索到腰间束裙的布带。她闭着，猛地一扯。

布长裙失去束缚，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亵是寻

常款式，并不暴，却因她过于丰满的形而绷着，清晰地勾勒两饱满

硕的廓，陷，心那片幽秘的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

靡。泪无声地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前的随之晃动，端的乌梅颤巍巍地

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暗红的痕。他

看着近乎全的母亲，神依旧空，仿佛前这充满的女躯，和他

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上最后那布料。

白芷萱浑一僵，抬起泪，哀求地看着他，嘴翕动，却发不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宝儿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

「啊！」白芷萱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亵的边

缘，闭上睛，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