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讲

究？」

「自然。」李墨合上锦盒，「今日游湖。你们穿上此，外罩寻常衣裙，内

里尽量不穿其他。我要看珍珠是否会掉，丝带是否勒，穿着是否舒适。」

游湖？穿着这游湖？

几女面面相觑，羞耻如涌来。

「现在去换吧。」李墨起，将锦盒推向桌中央，「牡丹给母亲，蝴蝶给姨

娘，缠枝莲给清雅，小鱼给清荷。半个时辰后，门集合。」

他说完转离去，留下四女对着一盒珍珠丁字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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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宋府门前。

李墨已在车旁等候。

最先来的是柳如烟。她换了绿绣罗裙，裙摆摇曳，看似无异，步态

却不同——腰肢扭得刻意，摆动幅度大了几分。薄纱罗裙贴，隐约透

廓，间似有一极细凸起。

她走到李墨面前，嫣然转，裙摆扬起时，内侧细细丝带末端，珍珠微光

一闪。

「姑爷看，妾穿得可好？」她压低声音，媚意撩人，「珍珠贴着那儿，走

路时一颗颗过，得人心慌呢。」

李墨角勾起：「姨娘走路的样，已是答案。」

接着是宋清雅。鹅黄劲装，脸微红，步伐僵。她迈着大步想显得自然，

可每走一步，眉心便微蹙一下——沟里那条细带让她很不适应。她瞪了李墨一

，径直上车。

第三个是宋清荷。淡粉襦裙，垂得低低，走得极慢，双手揪着裙摆，脖颈

泛粉。

「二妹。」李墨温声唤。

宋清荷一颤，抬又慌忙低下：「、夫……」

「走路不舒服？」

「有、有……后面带勒着……怪怪的……」她无意识地夹了夹。

最后是苏婉。

月白襦裙，淡紫半臂，发髻一丝不苟，白玉簪斜。看似端庄，脸上却红

遍布。她走得极慢，双手叠前，指节泛白。走到李墨面前时，抬看他，眸

中满是羞耻、无措与顺从。

「母亲。」李墨伸手扶她。

苏婉的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凉微颤。抬脚登车时，裙摆扬起——月白襦裙

后了一小块，布料贴肌肤，勾勒饱满型，珍珠细带的痕迹隐约可

见。

四女上车，车驶向镜湖。

车厢内气氛尴尬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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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抵码。湖上游人稀少，画舫往来。李墨定了艘中型画舫，纱帘遮，

保有私密。

上船时，几女更是煎熬。

踏板微晃，她们提裙小心行走。柳如烟大胆，故意将裙摆提，让李墨看见

系成蝴蝶结的丝带与珍珠。

宋清雅咬牙快步上船。

宋清荷逃也似缩船舱最里。

苏婉由李墨搀扶。她一手提裙，一手搭他手臂，步履艰难。踏上甲板时，湖

风来，裙摆贴——后痕已扩至掌大，布料透明，形状清晰，

珍珠细带廓隐现。

「母亲小心。」李墨在她耳边低语，手顺势扶抱。

苏婉一颤，跌，全靠他支撑站稳。他的手贴在她上，温透过

衣料传来，心珍珠随晃动过，带来烈酥麻。

「谢、谢谢……」她慌忙挣脱，踉跄舱。

画舫离岸，驶向湖心。

舱内茶已备。

柳如烟端茶笑：「这珍珠丁字果然妙。妾坐着，珍珠抵在那儿，随

船晃动一颗颗过，像指尖撩拨似的。」

她说得骨，苏婉与宋清荷脸颊。

宋清雅冷哼：「姨娘说话注意些。」

「大小害羞了？」柳如烟挑眉，「妾瞧你坐得也不安稳。是不是后面带

勒得太？要不要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