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直裰，风一，梅落满肩……」她声音渐低，带着醉意

与惘然，「他念了一句」寒梅着雪始知洁「，我忍不住接了」清骨何须媚风「

……他就那样回看我，睛亮得像星……」

她说得动情，角泛起泪光。李墨一边听着，左手却悄悄撩开顾云音的外衫

下摆，探了去。

这一次，毫无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只裹丝袜的。那层薄丝几乎等于无，他能清晰觉到

肌肤的温、弹，以及上尚未消退的、午间在画舫被他掐的浅红指痕

。手指沿着下，轻易就探了缕空的——指尖毫无阻隔地到了

黏腻的。

顾云音倒一凉气，死死咬住下。

李墨的指和中指并拢，挤开她早已的，缓缓了去。

「唔……」顾云音闷哼一声，整个人倚在石阶旁的栏杆上，双剧烈颤抖。

她能觉到那两手指在自己内抠挖旋转，指节屈起，刮着的内；拇

指则在上，时轻时重地搓。

更羞耻的是——她能听见细微的声。不断涌，浸了李墨的整只手

，甚至顺着她大内侧淌。

「云音？」苏婉醉朦胧地回，「你怎么了？」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方才……有只蝴

蝶飞过，吓了一……」

李墨的手指在她内加速送，面上却温声：「母亲，前就是亭了。

」

三人终于登上文星亭。

八角亭宽敞通透，汉白玉石桌石凳，栏杆雕着莲纹样。从此望去，湖

光山尽收底。

苏婉倚着栏杆，醉意却更了。她望着湖面怔怔神，忽然轻声：「我想

……去更衣。」

她起时脚步虚浮，顾云音扶，李墨却住了她的手：「让母亲自己去罢

，你陪我赏赏湖光。」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

，带着挑逗的意味。顾云音只得坐下，双却不自觉

并——心一片，漏空丝袜已透。

李墨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探她外衫，直接握住一边

丰。饱满沉甸，尖在他掌心迅速，隔着薄薄纱衣，能清晰看见

那凸起。

「主人……」顾云音声音发颤，「婉儿就在附近……」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李墨低笑，低住她耳垂轻，另一只手撩开

她外衫前襟，半边雪。他俯首住尖，用力舐，留下的红痕

。

顾云音仰息，双手无意识抓着他衣襟。李墨的手到她间，隔着透

的丝袜。那早已胀不堪，指尖稍一压，便涌更多。

就在顾云音即将攀上峰时——

竹林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是苏婉的声音。

李墨神一凛，松开顾云音，快步冲向亭后竹林。顾云音慌忙整理衣衫，踉

跄跟上。

竹林，暮昏沉。

苏婉跌坐在地，罗裙褪至膝弯，绸褪到脚踝——她方才正在小解，一条青

蛇突然从草丛窜，吓得她魂飞魄散，提起裙摆就起来，慌中绊到石块摔倒

了。

此刻她下半几乎赤，只穿着绸的挂在左脚踝，右完全。那

双修长白皙的在暮中泛着柔光，心芳草萋萋，粉的微微开合，因

惊吓和刚才的小解，还沾着几滴晶莹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李墨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快步上前：「母亲！可伤着了？」

「蛇……有蛇……」苏婉声音发颤，指着草丛。那条青蛇早已游走不见。

她试图起，右脚踝却传来剧痛——方才摔倒时扭到了。她痛呼一声，又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