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湖心暗香

七月liu火，江南暑气未消。

李墨在城西置办了一chu1别院，将顾云音与沈氏姐妹安置其中。院外挂牌「李

宅」，对外称是远房表亲，内里却是他新辟的温柔窟。

这日晌午，柳如烟偷偷过来对李墨说。「母亲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妾shen瞧她

总对着那对玉镯发呆——就是顾夫人当年送的那对。怕是……听说了张府的事。

」

「母亲与顾夫人是手帕jiao，」知dao了也好。「

是该让她们见一面。」李墨起shen走到窗边，望向院中荷塘「明日帮我约条船

在画舫上。你安排一下，让母亲」见见「顾云音。」

次日午后，画舫泊在城西镜湖码tou。

第一ding轿中下来的是苏婉。她今日特意打扮过，藕荷se罗裙pei月白披帛，发

髻梳得一丝不苟，cha了支赤金点翠步摇。只是yan下有淡淡青黑，显然这几日没睡

好。

第二ding轿帘掀开时，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云音shen着水绿se襦裙，外罩薄纱，发髻松松绾起，只cha了支碧玉簪。她比

前几日清减了些，却更添楚楚风韵。见到苏婉，她yan圈立刻红了，嘴chun哆嗦着，

半晌才颤声唤dao：

「婉姐姐……」

「云音……」苏碗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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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中，一艘画舫已至湖心，四周烟波浩渺，紫檀小几上已备好酒菜：水晶

肴rou、清蒸鲈鱼、桂hua酿藕，还有几壶温着的陈年hua雕。

顾云音在舫中，yan眶瞬间红了。

「婉儿姐……」。

苏婉握住她的手：「云音，你受苦了。」

两人执手相看，皆是泪yan朦胧。

云音斟酒，举杯dao：「婉儿姐，这第一杯，我向你赔罪。张万财那个杀千刀

的，竟敢陷害李公子，我……我真是无颜见你。」

说罢一饮而尽，酒ye辛辣，呛得她咳嗽，yan角泪光更甚。

苏婉连忙为她抚背：「这怎能怪你？你是内宅妇人，哪里guan得了外tou的事。

」她也饮尽杯中酒，叹dao，「只是没想到，当年我们闺中嬉戏时，何曾想过有今

日……」

几杯酒下肚，气氛松缓了些。顾云音说起往事：「记得那年上巳节，我们偷

偷溜去放河灯，你差点跌进河里，是我拉住你。」

苏婉轻笑：「你还说呢，回去被嬷嬷发现，罚抄了十遍《女诫》。」

「可你帮我抄了五遍。」顾云音yan中泛起暖意，「还有那年我生病，你天天

来陪我，给我念话本……」

两人絮絮说着少女时光，李墨静静听着，不时为她们斟酒。hua雕后劲绵长，

几杯之后，苏婉双颊已泛起嫣红，yan神也朦胧起来。

顾云音酒量好些，却也面如桃hua。她偷瞥李墨一yan，见他正望着自己，心tou

一tiao，慌忙低tou。

李墨执壶继续为二人斟酒，是陈年hua雕，酒se琥珀，香气醇厚：「母亲，顾

姨，往事已矣，今日难得清闲，不如共饮几杯，赏赏湖景。」

李墨，手中酒盏轻转。他坐在苏婉左边，顾云音在他右侧，这个角度，右手

执杯时，左手便可自然垂落在shen侧——恰好能chu2及顾云音的裙摆。

他手指状似无意地轻抬，指尖隔着绸裙，chu2到顾云音大tui内侧。手指扣动，

开始画圈，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刺激着mingan点。她能gan觉到miye不断涌chu，亵

ku已shi透，jin贴在肌肤上，勾勒chu私chu1的形状。

顾云音双颊chao红，呼xi紊luan，全靠扶着桌子才没ruan倒。

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在她ti内抠挖旋转，寻找mingan点。rouan那已zhong胀的hua

chun。当她某chu1被an到时，一guqiang烈的快gan窜上脊背，她tui心miye涌chu，浸shi了绸

ku。

苏婉醉yan朦胧地看着她：「云音，你liu了好多汗……」

「热……有些热……」顾云音chuan息dao。

此时苏婉已有六七分醉意，闻言笑dao：「年轻时啊……我和云音可是这碧月

湖上有名的」双姝「呢。每年端午龙舟赛，不知多少儿郎为了争着给我们递彩tou

，险些打起来……」

她絮絮说着，李墨han笑听着，左手却又悄悄探了过去。这次他不再遮掩，掌

心直接覆上顾云音后tun上

顾云音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垂下tou，长发散落，遮住烧红的脸se。

苏婉还在说着往事，声音渐渐低柔：「……后来我嫁入宋家，云音你也去了

张家。tou几年还常通信，再后来，各家有各家的烦难，便渐渐疏了。」她轻叹一

声，又饮一杯，「如今想来，若能回到那时该多好……」

顾云音咬住下chun，不敢chu声。李墨的手掌温热有力，rounie着她tunrou的力dao不

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她能gan觉到他指尖探入gu沟，在minganchu1liu连。

苏婉毫无察觉，还在絮絮说着往事。李墨面不改se，甚至还能接话：「原来

母亲年轻时这般活泼。」

他的手却更放肆了。手指挑开顾云音ku腰，探了进去，直接chu2到tunrou。顾云

音浑shen颤抖，tui心瞬间又开始shi透了。李墨的手指在tunfeng间mo挲，偶尔蹭过juxue

，激起她阵阵战栗。

「云音，你怎么了？」苏婉忽然问，「脸这般红？」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许是酒劲上来了……」

李墨的手指在这时探得更shen，抵住了她后ting入口。顾云音倒xi一口凉气，险

些叫chu声。她慌忙端起酒杯：「婉儿，我们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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