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俯在她上轻轻一吻：」来。「

宋清雅满足地笑了，闭上睛。李墨看着她睡，这才起离开。

刚房门，就看见宋清荷站在回廊那，手里捧着一卷画轴，似乎想过来，

又不敢。见到李墨，她脸一红，转想走。

」二妹。「李墨叫住她。

宋清荷停住脚步，缓缓转过，垂得低低的：」、夫……「

」有事找我？「

」我……我临摹了一幅前朝的山，想请夫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耳红透。

李墨走过去：」去我书房吧。「

宋清荷睛一亮，用力。

书房里，她展开画轴。是一幅《寒林萧寺图》，笔法虽显稚，但意境把握

得不错，看得是下了功夫的。

」这里，山石的皴法可以再脆些。「李墨站在她后，握住她执笔的手，

带着她在纸上示范。

他的膛贴着她的背，温的气息拂过她耳侧。宋清荷整个人都僵住了，心

如擂鼓，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上好闻的气息。

」懂了吗？「李墨问。

」懂、懂了……「她慌地应。

李墨松开她的手，却并没退开。他低，能看见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

衣领下，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青涩的沟。

宋清荷觉到他的目光，微微颤抖，却不知该不该躲开。

」二妹长大了。「李墨忽然说。

这话意味长，宋清荷听得心一颤。她抬起，正对上李墨邃的眸。

那双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让她无所遁形。

」夫……「她喃喃唤，中满是迷茫和某她自己也不懂的情愫。

李墨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宋清荷闭上睛，睫颤动如蝶翼。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了。

柳如烟站在门，手中端着一盘糕。她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脸上的

笑容僵住了。

宋清荷慌忙后退，险些碰倒桌上的砚台。李墨扶住她，神如常地看向柳如

烟：」姨娘来了。「

柳如烟很快恢复了笑容，端着糕走来：」妾了些杏仁酥，想着姑爷

可能饿了，就送过来。「她目光在宋清荷泛红的脸上扫过，笑意更，」没想到

二小也在。「

」我、我请夫指画作……「宋清荷声音细若蚊蚋。

」二小真好学。「柳如烟将糕放在桌上，走到宋清荷边，亲地挽住

她的手，」不过女儿家也不能总闷在房里，该多去走走才是。不如改日，

带你去倚翠楼听听曲儿？「

她故意提起倚翠楼，宋清荷的脸更红了，慌忙摇：」不、不用了……「

」姨娘就别逗她了。「李墨淡淡。

柳如烟撇撇嘴，松开宋清荷，转而偎到李墨边：」姑爷，丝袜生意那边，

又有几家青楼想订货，妾想跟您商量商量……「

她说话时，手自然地搭在李墨臂上，几乎贴在他上。宋清荷看着这一

幕，心中莫名酸涩，低声：」夫，姨娘，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匆匆行了一礼，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柳如烟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二小真是容易害羞。「

」你故意的。「李墨住她的下。

」妾哪敢。「柳如烟嘴上这么说，中却满是得，」只是提醒二小，

有些心思，不该有。「

李墨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将她在书桌上。桌上的画卷、砚台、笔洗被扫

到一旁，柳如烟惊呼一声，人已经被他压在桌上。

」姑爷……「

」看来昨夜还没让你长记。「李墨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她果然又穿着情韵

丝袜——这次是黑的，衬得双愈发白皙修长。

他直接扯开丝袜，连亵都一并扯下。柳如烟早已，她早就准

备好了。

」妾知错了……「她嘴上求饶，却主动缠上他的腰。

李墨腰，这个姿势得又又狠。柳如烟被他撞得连连，双手

抓住桌沿。

书桌在撞击下发不堪重负的声响，笔墨纸砚散落一地。柳如烟看着满地的

狼藉，忽然觉得格外刺激——这是书房，是正经地方，可她却在这里被得浪叫

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