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李墨拎起那双丝袜，它几乎透明，却能看细腻的纹理，「这丝袜

穿在上，远看如披月光，近看才知有。行走时，双光溢彩，坐下时，肌

肤若隐若现。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四女：「它能将你们的，衬得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打磨过

的玉石。而且，这丝袜……」他手指轻轻一勾，丝袜上竟浮现极淡的缠枝暗纹

，须臾又隐去，「内有玄机，不同光线角度，纹路若隐若现。」

四女睛都亮了。她们识货——这般巧之，莫说一百两，就是再贵些，

城中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也定会争抢。

「试穿。」李墨将丝袜递过去。

这次四女没有犹豫。屏风后传来更衣声，当她们再次走时，整个厢房都静

了一瞬。

丝袜完全贴合肌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真丝的光泽让双仿

佛笼罩在一层柔光中，笔直修长，每一曲线都被完勾勒。那若隐若现的暗纹

，随着步伐微微转，平添神秘诱惑。原本就妩媚的女，此刻竟透一冷

华贵的气质——是那需要仰望、却又忍不住想要亵玩的禁忌之。

「这……这效果……」夏荷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认。

「五十两？我看值一百两！」冬雪激动，「那些老爷们见了，怕是要抢破

！」

柳如烟从李墨拿丝袜起，目光就没离开过。此刻见四女穿上后的效果，她

呼微微急促，中闪过惊艳与渴望。

「姑爷……」她走到李墨边，声音比平日更柔，「这丝袜……可否送妾

一双？」

李墨侧看她：「姨娘想要？」

「想。」柳如烟直言不讳，桃中光潋滟，「这般好东西，妾自然也

想要。姑爷……开个价？」

李墨笑了，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到前：「价码好说。这生意若起

来，倚翠楼的姑娘们每人至少两双，其他青楼必定效仿。我算过，每月至少能

卖百双。利，我给你三成分红。」

柳如烟一震：「三成？！」

「对。」李墨低，在她耳边轻语，「但有个条件——这生意，你帮我打理

。鸨母那边，姑娘那边，都由你周旋。你只需告诉我，行，还是不行？」这是我

们两个人的生意，懂吗！

柳如烟仰脸看他，中情绪翻涌——三成分红，那是额财富。更重要的是

，李墨将这生意给她打理，意味着信任，也意味着……他给了她今后生活的保

障。

她睛微微，红轻启，「行」心里多了一些东西。

「好。」李墨松开她，转向鸨母，「妈妈，样品您也看到了。罩、三角

、情韵丝袜，三件一，基础价一百五十两。绣工、用料升级的，可卖到二百两

以上。您这儿四位姑娘先试穿推广，三日后我送二十过来。分红规矩，柳姨娘

会与您细谈。」

鸨母早已心动，连连：「全听姑爷安排！」

生意谈妥，气氛顿时松快下来。四女穿着新衣在铜镜前连，柳如烟则被李

墨拉到一旁榻坐下。

「姨娘既得了分红，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李墨手指挲着她腰间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