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今晚设家宴，给你压惊，记得早些回府。」

「好。」

宋清雅继续低对账，李墨则踱步到后院，检视新到的一批苏绣。光下，

丝绸泛着般的光泽，刺绣图案巧绝，确是上品。

「姑爷好力。」一个温慵懒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自后飘来

。

李墨回，见柳如烟不知何时已婷婷立于廊下。她今日穿了绿罗裙，

外罩月白薄纱披帛，罗裙质地轻薄柔，贴附在上，行走间，不仅裙摆摇

曳，前耸的弧度和纤细腰肢下骤然丰盈的线亦清晰可见。发髻绾，一支

碧玉簪斜，衬得肤光胜雪，眉。她款步走近时，那混合了麝香与檀木

的郁息便幽幽袭来，势地侵占着周围的空气。

「姨娘怎么来了？」

下有一桩「生意」上门的事，家要姑爷陪妾走一趟。「

」哦？何事需我同去？「

柳如烟凑得更近，香气扑鼻，吐气如兰：」城西的「倚翠楼」，姑爷可听说

过？「

李墨眸光微凝。倚翠楼，城中颇负盛名的烟之地。

」略有耳闻。「

」那里的妈妈与几位牌姑娘，每年都要定制不少上好的衣裳料，是一笔

不小的项。以往……都是妾私下接洽。「柳如烟波转，指尖虚虚了

李墨的，」毕竟，那地方，你娘清雅是断不肯踏的。可如今既让你协

理生意，这「不好明面理」的往来，也该让你知晓一二。今日正是约了看样的

时候，姑爷可愿同去，「见识见识」？「

她将」见识见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暗示。

李墨略一沉，：」既然是生意，自当同去。「

车辘辘，驶向城西。车厢内空间有限，柳如烟几乎与李墨并肩而坐。她似

乎有些」乏「，微微倾斜，手臂时不时与李墨相，温柔。裙裾散开，

偶尔覆盖上李墨的衣角，那绿的轻罗，仿佛带着她的温度与香气。

」姑爷不必张，「柳如烟轻笑，尾斜飞，」不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

……最是懂得伺候人，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人。「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幽巷之后，朱漆大门，灯笼挂，

白日里也透着一慵懒旖旎的气息。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的见是她，立

刻堆起笑脸躬迎，对同行的李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陈设奢华，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夹杂着女柔的笑语。

柳如烟领着李墨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屋内已有数人在等候：

一个穿富态、笑容满面中年妇人，想必是鸨母；另有四位年轻女侍立一旁，

姿容皆属上乘，或清纯，或妩媚，或艳丽，穿着各轻薄的纱裙，态婀娜，

波动间尽是风情。

」柳姨娘可算来了！这位是……「鸨母情迎上，目光落在李墨上，迅速

打量。

」这是府上的李姑爷，如今也着布庄的事。「柳如烟介绍，语气寻常，

仿佛真是来谈生意的。

」哎哟，原来是李姑爷！真是仪表堂堂！「鸨母夸张地奉承着，同时向那几